第90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1/2)
图书馆那把旧椅子还在耳边吱呀响,梁老的话却跟敲了警钟似的,在陈默脑子里嗡嗡转,清明得吓人。
“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力量不是用来征服的,是用来调和的……”
“找到那个‘和’的点……”
这些话跟钥匙似的,一下捅开了他脑子里那扇死门 —— 以前他要么硬刚,要么躲着,跟根不会拐弯的棍子似的。现在再琢磨,连体内那俩快歇菜的 “水” 和 “慈” 字符文,都好像活泛了点:跟干得裂了缝的河床里,偷偷冒出来的小细流似的,弱是真弱,但那点活气儿,真真切切能摸着。
他又坐了会儿,把每句话嚼碎了咽进心里。
等窗外的太阳斜到西边,暖乎乎的光给旧书架镶了层金边,梁老早又埋进那本线装书里,跟午后掸掉衣角上的灰似的,刚才那番能改人认知的话,在他这儿跟没发生过一样,照样慢悠悠的。
陈默站起身,对着梁老恭恭敬敬鞠了个躬,没再多说 —— 说多了反而矫情。
扶着门框挪出去,腿还软着,但心里头少见的透亮。
往出租屋走的路上,傍晚的风裹着夏天的热意吹过来,脸痒痒的。
街上闹得很:下班的人拎着菜急匆匆往家赶,学生娃三五成群追着闹,小贩喊 “西瓜甜得很” 的声儿裹着风飘过来…… 活脱脱一幅烟火气的画。
陈默难得放慢脚步看这些,“不争” 符文在身上悄悄转着,他跟水滴融进海里似的,混在人群里,说不出的踏实。
“难道这‘和’,就藏在这些鸡毛蒜皮的日子里?”
他心里嘀咕,梁老这一点拨,连平常看惯的街景都变了味儿。
可没等他琢磨透,这刚冒头的平静就跟脆玻璃似的,“哐当” 一下被砸得稀碎!
离租住的老小区门口就剩几步了,突然一股冰寒从骨头缝里钻出来,跟有只无形的手攥着他心脏猛捏!
“呃!” 陈默没忍住哼出声,脸唰地白成纸,腿一软差点跪地上,赶紧伸手扒住旁边掉墙皮的老墙,指节都捏白了,才勉强撑住。
是 “知” 字符文!这玩意儿跟疯了似的叫!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凶!
上次化学品泄漏,预警还跟涨潮似的,慢慢往上涌,好歹给点反应时间。
可这次,跟从天上掉下来的万年冰坨子似的,“咚” 一下砸过来 —— 猛得吓人,还没等他反应,那股子能冻死人的寒意就把刚攒的那点平静和力气全抽没了!
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后背的衣服瞬间就湿了,汗毛全竖起来。
他甚至能 “听” 见体内的动静:“水” 字符文跟被大石头砸进深潭似的,“嗡” 一声就蔫了;“慈” 字符文想散点暖意,跟大风里的火星子似的,刚冒头就被那恐怖的预感压得快灭了。
“这到底是啥玩意儿?!”
陈默大口喘着气,胸口的疼又翻上来,太阳穴 “突突” 跳,跟要炸了似的。
他使劲攥着墙,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想从 “知” 字符文的尖叫里扒点有用的信息。
不是冲他来的 —— 没有 “针” 那种盯着人扎的冷劲儿。
范围大得吓人!
上次那老社区根本没法比,差不多罩住了整个市中心!
感觉…… 全是乱劲儿,还有死人的味儿,像是要把碰着的都吞了、碾成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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