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好久不见2(2/2)
「慕容世家那边想必早已收到风声。」
“...”
慕容熙雅闻言瞪大双眸,转眼又弯成月牙。
那对眉眼依旧摄人心魄。
「您怎么知道的?」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人类总是追逐利益的。
无论是商人还是武人都不例外。
谁都是这样的。
即便赤色魔物的出现带来了危机,也总有人会先盘算能从中获取什么好处。
尤其是身居高位者更是如此。
‘就拿毒王来说吧。’
那个给武林盟送信的毒王。
他的信真能早点送到吗?
应该不会太迟。
毒王总不至于希望天下大乱吧。
只不过。
‘肯定比送到他们世家的要晚些。’
这可是情报啊。
关于赤色魔物出现的重磅消息。
能比开放派或河纹门更早掌握这个情报,本身就具有巨大价值。
就算事态爆发也能抢占先机。
自然就能从中谋取利益。
但这么做的难道只有毒王?
慕容熙雅肯定也不例外,门派想必也是如此。
我倒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有人的地方不都这样嘛。
正想着这些,突然记起被自己遗忘的事。
‘啊,我也该送信的。’
明明早知道会这样,结果就我没送。
现在送已经迟了…该怎么办呢。
父亲应该不会生气吧。
「嗯…」
正当因困扰而准备皱眉的瞬间。
「公子好像没送信对吧?我说中了吗?」
慕容熙雅偏偏提起了那件事。
「…你怎么知道的?」
「就…偶然知道的。」
“...”
听到慕容熙雅的回答,我用死鱼眼瞪着她。偶然?
这谎撒得连口水都没沾湿嘴唇,算什么借口。果然还是个可怕的女人。
我压根没寄信的事她是怎么知道的。
正用荒唐的眼神盯着慕容熙雅时,她眯眼笑着对我说。
「所以我替您寄了。」
「嗯?啥?」
「啊,用我的名义寄给米夫人的。您不介意吧?这样最快。」
「啊?」
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替我寄了情报?
「上次令….不对米夫人她…」
「喂,你刚才称呼什么来着。」
「夫人说过若公子有事就让我单独联系她。所以用了那条联络途径。」
「我问你称呼了什么?」
总觉得中间听到了奇怪的词一直追问。
但慕容熙雅装作没听见,只顾自说自话。
再吵下去也是白费口舌,轻叹一声重新靠上椅背闭眼。
横竖是件该感谢的事,算了吧。
反正信里应该不会写奇怪的内容。
“...”
“...”
突然起身质问慕容熙雅。
「…信里没写除情报外的怪话吧?」
这突兀的问题让慕容熙雅浑身一颤。
这反应什么意思。你搞了什么鬼?慌什么?
「你…」
「哎呀,公子困了吧。快请就寝。」
「不是,现在重点是这个吗…」
「椅子很硬吧?要不要借我的膝盖给你当枕头?」
“...”
呵呵呵。
看着用扇子掩嘴笑着打马虎眼的慕容熙雅,我后脊发凉。
…该不会又搞了什么幺蛾子吧?
但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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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簌簌。
有飞鸟掠过天际。
那鸟儿如游鱼般轻盈地降低高度。
朝静立沐浴阳光的青年靠近。
青年伸出手,鸟儿便落在他掌心。
他熟稔地解开系在鸟爪上的信笺。
嚓啦。
青年展开精心折叠的信纸,逐行阅读纸上文字。
统共不过六七行字。
上面记载着足以令青年讶异的消息。
待他慢慢读完所有文字。
「哈哈。」
青年不禁笑出声。
笑眼弯成月牙状。
原本泛着寒光的赤瞳随即隐没。
「局势当真逆转了呢。」
血魔愉悦地笑了。
期盼已久的裂隙就这样降临,怎会不欢喜。
究竟怎么回事。
思索间,血魔脑海中闪过某个青年的面容。
能想到的唯有那个人类。
啊,现在或许不该称作人类了。
啧啧…。
血魔漫不经心地想着,笑意流淌。
「这是你的功劳呢,还是你的过错?」
是功。
还是过。
血魔觉得变成什么都无所谓。
「对你寄予厚望。」
但愿你愈发猖狂。
这般壮大自身,好让那天上的目光垂青。
血魔真心期盼着那光景。
唯有如此方能……
「让你久候真是抱歉。」
察觉动静的血魔将手中信笺折好纳入怀中。
整了整衣襟后回首望去。
转身之际,血魔的赤瞳已然褪去,唯余漆黑眼眸。
「岂敢。得见尊颜实乃荣幸。」
“...”
老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戒备。
「老夫想听听你求见的本意。神星。」
老者,不——
身为武当之主、中原代表剑修之一的武当剑仙,凝视着眼前的张善渊发问。
张善渊闻言莞尔作答。
「因有要事斗胆请掌门定夺,故特来拜谒。」
「向我,你这般人物?」
武当剑仙听罢嗤笑出声。
如今乐剑已卸任盟主之位。
昔日如日中天的新星也渐趋黯淡。
何况区区乐剑之子,竟有事需与老夫商议?
对武当剑仙而言实难提起兴致。
原本就因暂龙之事焦头烂额。
「恐怕要辜负美意……」
正欲离去免得浪费时间。
「听闻您有意盟主之位。」
“...”
此言令武当剑仙收住迈出的脚步。
确认那反应的张善渊露出比方才更浓的笑意继续说道。
「我似乎能帮上那个忙…. 要听听看吗?」
武当剑仙的瞳孔因张善渊的话而晃动。如何知晓的并不重要。
因为武当剑仙觊觎盟主之位,本就是江湖中人心照不宣的消息。
「后生…. 是在戏耍老夫吗?」
武当剑仙的嗓音里掺进怒意。
充其量不过弱冠之年的黄口小儿。
甚至还是曾坐拥盟主之位的落剑血脉。
这样的张善渊竟敢提出此事?
实在是匪夷所思。
尽管武当剑仙怒形于色,后生却仍挂着与初时无异的笑容。
「不妨先听听看。事后掌门要惩治晚辈,有的是工夫。」
“...”
武当剑仙短暂凝视张善渊。
该如何是好。
踌躇并未持续太久。
若只是听听废话,倒也无妨。
况且正如张善渊所言,若敢信口开河,事后追究便是。
如此思忖的武当剑仙收回踏出的半步,权作应答。
张善渊眼底倏然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红芒。
武当剑仙并未察觉这异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