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第一轮的狂轰滥炸(2/2)
所有人都明白,温良恭俭让那一套在这里已经行不通了。
首先发难的,依旧是凌默!
他根本没有给对方喘息和重新组织进攻的机会。
主席刚宣布下半场开始,凌默几乎是同步举起了手,在获得示意后,他没有起身,就那么靠在椅背上,目光如同冷电般射向肯特教授阵营,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再次引燃了战火:
“肯特教授,以及刚才几位热衷于给我们下定义的先生们,”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带着一种冰冷的嘲讽,
“我注意到一个有趣的现象。
你们批判我们文化孤立,但你们用来批判我们的那套话语体系、价值标准,却高度一致,仿佛出自同一个模板。
这是否意味着,在你们内部,已经形成了一种不容置疑的、新的文化正确?
任何不同于此的声音,都会被自动归为异端?这算不算是另一种形式的、更隐蔽的文化孤立和话语霸权呢?”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直接将“孤立”和“霸权”的帽子反扣了回去!而且扣得又快又狠!
肯特教授脸色一变,刚要反驳,凌默却根本不给他机会,语速极快地继续开火,目标转向那个德意国经济学家汉斯:
“汉斯教授,您之前忧心忡忡地提到我们对西方技术的依赖?我是否可以理解为,在您根深蒂固的认知里,先进技术就应该是,也必须是西方的永久专利?
后来者只能永远仰其鼻息,一旦开始追赶甚至在某些领域实现并行,就触动了您那敏感的神经,变成了需要被警惕的依赖?
这是否暴露了您内心深处的……文明优越感和对公平竞争的恐惧?”
诛心之问! 直接将技术讨论拔高到文明心态和竞争公平性的层面!
“你胡说!”汉斯教授气得猛地站起来。
“我有没有胡说,您心里清楚!”
凌默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提高,
“还是说,您认为这个世界就应该永远维持某个固定的等级秩序,某些文明天生就该主导,而另一些文明只配永远跟在后面捡拾残羹冷炙?!
这就是你们所鼓吹的平等对话的真相吗?!”
轰!
这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深水炸弹!
许多发展中国家的代表脸上露出了深有感触甚至愤慨的表情。
“凌先生!你这是煽动对立!”一位欧盟的文化官员忍不住高声指责。
“对立?”
凌默猛地转头看向他,眼神锐利如刀,“当你们享受着数百年来殖民掠夺和工业革命红利带来的先天优势,并试图将这种优势永久化、制度化,用它来打压后来者的正常发展时,是谁在制造对立?
是我们要求公平发展权利的人,还是你们这些企图永远躺在特权簿上的人?!”
图穷匕见! 直接将矛盾核心指向了历史不公和现行国际秩序的本质!
下半场的凌默,彻底撕掉了所有伪装,放弃了任何迂回。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对方话语中隐藏的傲慢、偏见和双重标准,然后将血淋淋的现实甩在对方面前。
他的逻辑链条清晰无比,反应速度快得惊人,抓住对方话语中的任何一个漏洞就穷追猛打,气势之盛,竟以一己之力,压得对方多人一时语塞!
会场彻底变成了唇枪舌剑的战场,双方你来我往,言辞之激烈,气氛之紧张,让旁听席和媒体区的人都感到窒息。
凌默时而引经据典,用对方熟悉的西方哲学逻辑反击其矛盾之处;
时而用最直白的数据和事实,砸碎对方构建的虚假叙事;
时而又用犀利的反问和比喻,将对方逼入逻辑死角。
他不再是那个沉默的、被动的应对者,而是彻底成为了战场的主导者和进攻者!
华国代表团的其他成员,也彻底放开了。
许教授和陈教授在凌默提供火力掩护的同时,适时地补充扎实的学术论据和历史考证;
李革新和周亦禾则抓住对方阵营内部的细微分歧和逻辑矛盾,进行精准的侧翼打击。
整个下半场,变成了华国代表团在凌默这个锋利无比的“矛头”带领下,对西方学者阵营发起的一波又一波强势反冲锋!
所有人都看呆了。
这哪里还是什么文明对话?
这分明就是一场围绕文明主导权的白热化争夺战!
而那个戴着帽子、言辞如刀、气势如虹的华国年轻人,用他“放飞自我”的强悍表现,向全世界宣告:
华国,不仅要拿到那四个席位之一,更要堂堂正正地,打进去!
西方阵营眼看在凌默这里占不到丝毫便宜,反而被他怼得灰头土脸,立刻改变了策略。
几个老狐狸眼神一交换,火力瞬间转向了华国代表团的其他成员!
“许教授!”一位英国学者率先发难,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您一直强调华国文化的包容性,但据我所知,贵国历史上对外来宗教和思想并非一直那么包容吧?
某些时期的特殊事件,难道不是文化排外的铁证吗?”
这话极其阴险,试图从历史中截取片段来否定整体的文化特质。
许教授脸色一沉,试图从学理上解释历史语境和复杂性:“历史事件需要放在特定背景下看待,不能断章取义……”
“背景?任何迫害都能用背景来解释吗?”
另一个法国学者立刻打断,声音尖刻,“那是否意味着,只要贵国认为有必要,随时可以再次不包容?我们如何相信你们现在的承诺?”
李革新忍不住拍案而起:“你们这是歪曲历史!怎么不提我们接纳各种教派,怎么不提丝绸之路的交流……”
“李教授!”那位《寰球视野》的马库斯·李像是抓住了把柄,阴阳怪气地插嘴,
“您这么激动,是不是因为被说中了痛处?看来华国学者不仅在国际上咄咄逼人,连内部讨论也听不得不同声音啊?
这是否印证了外界对你们缺乏学术自由的批评?”
“你放屁!”李革新气得口不择言,脸色涨红。
周亦禾试图用更理性的方式回应关于学术自由的问题,但对方根本不给她完整陈述的机会,各种断章取义的“案例”和充满偏见的质疑如同冰雹般砸来:
“贵国的互联网管理,被称为数字长城,这难道不是限制信息自由?”
“还有你们对文化的所谓保护,在很多国际观察家看来,实质上是同化政策!”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一个比一个更具侮辱性,而且多人联动,根本不给华国代表团喘息和系统反驳的机会。
许教授和陈教授年纪大了,面对这种胡搅蛮缠式的攻击,气得手都有些发抖,李革新更是被对方的无赖逻辑噎得说不出话,周亦禾虽然努力维持冷静,但脸色也极其难看。
华国代表团一时间陷入了被动,节节败退的感觉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
“够了!”
一声冷喝,如同惊雷炸响,瞬间盖过了全场的嘈杂。
凌默猛地站起身,椅子因为他的动作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脸色冰冷,目光如同两把淬火的匕首,狠狠扫过刚才发言最恶毒的几个人。
“说我咄咄逼人?”他盯着马库斯·李,声音像是从冰缝里挤出来,
“你们几个人围着我们的老教授,用这种下三滥的断章取义、胡搅蛮缠的手段,这就叫学术讨论?
我看你们是泼妇骂街都算不上,纯属流氓团伙作案!”
“凌默!你侮辱人!”马库斯·李尖叫。
“侮辱?”凌默一步上前,几乎指着他的鼻子,
“对你这种数典忘祖、靠骂娘家讨饭的货色,需要侮辱吗?我是在陈述事实!
你就像一条断了脊梁的癞皮狗,除了对着自家人狂吠讨好新主子,你还会干什么?”
“你……!”马库斯·李气得浑身哆嗦。
凌默根本不理会他,猛地转向那个大不列颠国学者:
“还有你!揪着几百上千年的历史片段在这里大放厥词?
你们博物馆里摆着的那些东西,是不是也要拿出来聊聊它们是怎么包容地跑到你们那儿去的?
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跟我们谈包容?先把你家博物馆偷来的东西还干净再放屁!”
那英国学者被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指着凌默:“你……你这是胡搅蛮缠!转移话题!”
“我转移话题?”凌默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滔天的怒气,
“是你们先像疯狗一样扑上来乱咬!怎么?
只准你们满嘴喷粪,不准我们反驳?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他目光扫过全场那些面色难看的西方学者,语气带着极度的不屑和嘲讽:
“说不过就人身攻击,辩不赢就胡搅蛮缠,扣帽子、翻旧账、断章取义……你们这些自诩文明绅士的,手段可真够脏的!
就这点水平,也配在这里谈文明?我看是野蛮未开化!”
“凌默!你必须道歉!”肯特教授终于忍不住,站起来厉声喝道。
“道歉?”凌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
“向你们这群虚伪的双标狗道歉?做梦!
该道歉的是你们!为我们老教授受到的围攻道歉!为你们毫无底线的污蔑道歉!”
会场彻底炸了!双方代表都站了起来,互相指责,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
主持人拼命敲锤子也无人理会。
凌默如同一个孤勇的战士,站在华国代表团的最前方,以一己之力,用最直接、最粗粝、最不留情面的方式,硬生生顶住了西方阵营所有恶毒的攻击,并且用更加猛烈的火力怼了回去!
没有理论,没有修饰,只有最赤裸的反击和蔑视!
整个下半场,就在这片火药味十足、几乎要动手的激烈互怼中落下帷幕。
没有人被说服,但所有人都记住了那个如同战神般、寸步不让的华国年轻人。
第一天的交锋,就在这无比浓烈的火药味和凌默掷地有声的宣言中,戛然而止。
主席敲响木槌,宣布今日议程结束。
与会者们带着复杂的思绪,议论纷纷地离场。
每个人的心中都清楚,经此一役,凌默和华国代表团,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被随意拿捏的对象。
他成功地扛住了第一波也是最猛烈的围剿,并将一个强大、自信且道路清晰的华国文化形象,悍然立在了世界舞台的中央。
而这场关乎未来十年文化路线图的博弈,因为凌默这横空出世的强硬表现,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也更加的……引人期待。
第二天,又会发生什么?凌默,又将亮出怎样的底牌?
一个意犹未尽的巨大悬念,留给了全世界。
凌默刚随着代表团成员走出主会场,就如同水滴落入滚烫的油锅,瞬间引爆了围堵在门口的媒体狂潮!
“凌先生!请留步!”
“凌先生,接受一n的专访吧!”
“凌先生,我是bbc的,请问您如何看待今天的争论?”
“凌先生,您不担心您的激烈言辞会影响国际形象吗?”
“凌先生……”
无数只拿着麦克风的手如同森林般伸了过来,各种肤色、各种语言的记者拼命向前拥挤,摄像机的镜头几乎要怼到凌默脸上,刺眼的闪光灯将他周围映照得如同白昼。
国际顶级媒体的记者们凭借着身材优势和惯有的强势,牢牢占据了最内圈的位置,声音嘈杂而急切,所有人都想抢到这位今天绝对风云人物的第一手采访。
凌默眉头微蹙,对这种混乱的场面显然不喜。
夏瑾瑜和代表团的其他随行人员立刻上前,试图隔开人群,护着凌默离开。
按照惯例和安排,这种媒体邀约会由官方新闻官统一协调处理,凌默本人无需直接应对。
就在他们艰难地穿过汹涌的人潮时,凌默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人群外围的一个角落。
在那里,几名胸前挂着华国官方媒体标识的记者,正被死死地挤在外面。
为首的是一位年轻的女记者,梳着利落的马尾,脸上还带着刚出校园不久的稚嫩和执着,她拼命地踮着脚尖,高高举着带有台标的话筒,眼神焦急而又充满渴望地看着凌默的方向。
她的男摄像师更是辛苦,扛着沉重的机器,在人高马大的外国记者身后艰难地寻找着拍摄角度,额头上全是汗水。
他们就像惊涛骇浪中的几叶小舟,显得那么势单力薄,却又那么顽强不屈。
与其他国际媒体那种志在必得的强势不同,他们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期盼,一种渴望记录下这历史性时刻、向国内传递捷报的使命感。
凌默的脚步,顿住了。
他拨开身前试图引导他离开的夏瑾瑜的手,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转身,径直朝着那个被挤在角落、几乎无人问津的华国媒体小团队走了过去。
原本嘈杂的国际媒体圈瞬间安静了一下,所有人都愣住了,看着凌默这出乎意料的举动。
那几位华国记者更是惊呆了!
看着那个在论坛上叱咤风云、此刻被国际媒体疯狂追逐的身影,竟然朝着他们这个小小的、不起眼的角落走了过来!
凌默走到那位年轻的女记者面前,微微低下头,配合着她的身高,语气平和地主动开口:“是华国的记者同志吗?辛苦了。”
“啊!凌…凌默先生!”
女记者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脸瞬间涨得通红,几乎要语无伦次,
“您…您好!我们…我们能不能…简单采访您几句?”
她紧紧攥着话筒,指关节都有些发白,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狂喜和紧张。
“可以。”凌默点了点头,甚至还对着她身后那台努力寻找角度的摄像机镜头,微微颔首示意。
这一刻,那几位华国媒体的工作人员,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扬眉吐气!
曾几何时,他们在这种国际顶级场合,永远是被忽略、被挤在最后面的存在。
别的国家代表被国际媒体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他们连一个靠近的机会都很难争取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内心充满了无力感。
能抢到一个边缘位置的画面,回去都能算是重大突破。
但今天!不一样了!
是他们华国的代表,在论坛上力挽狂澜,舌战群儒!
是他们华国的代表,在散会后,无视所有国际顶级媒体的疯狂邀请,主动走到了他们面前!
这不再是他们拼命去“求”一个采访,而是自家的英雄,主动来“关照”自己人!
那种从心底里涌上来的骄傲、激动和扬眉吐气的感觉,几乎要让那位年轻的女记者当场哭出来!
她强忍着眼眶的酸涩,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澎湃。
周围的国际媒体记者们看着这一幕,表情复杂。
有人惊讶,有人不解,也有人流露出些许羡慕。
他们手中的麦克风和镜头,此刻也不由自主地转向了这小小的角落,记录下这意味深长的一幕。
凌默简单的几句回应,对于华国媒体来说,却重若千钧。
这不仅仅是几句采访内容,更是一种姿态,一种力量的回馈,自家人,永远站在一起。
简短的采访在激动与荣耀中结束。
凌默对着央视的镜头,语气沉稳地说了几句鼓励和支持的话,肯定了所有幕后工作人员的努力。
当他放下话筒的瞬间,那几位华国媒体工作者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澎湃。
“凌先生!您今天真的太棒了!”
那位年轻的男摄像师声音哽咽,扛着机器的手还在微微颤抖,他用力抹了把脸,不想让镜头拍到自己的失态,但通红的眼眶却出卖了他。
“谢谢您!凌先生!谢谢您接受我们的采访!”
旁边一位年纪稍长的现场导播也激动地搓着手,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红光。
他们这个小小的团队,此刻仿佛被巨大的幸福和荣耀笼罩。
女记者赵菁菁紧紧握着还带着凌默余温的话筒,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仰头看着凌默,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水光潋滟,充满了极致的崇拜、感激和难以言喻的骄傲。
她努力地想对凌默露出一个专业而得体的笑容,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鼻尖泛红,显然是在用尽全力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才用带着细微颤音却无比坚定的语气说:
“凌先生,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把您和代表团的风采,完整、准确地传递给全国人民!我们……我们以您为荣!”
凌默看着眼前这群激动不已的“自己人”,冷峻的脸上线条柔和了些许。
他点了点头,目光在赵菁菁强忍泪水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声音比在会场时温和了许多:
“大家都辛苦了。
后面的报道,拜托各位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华国的声音,需要你们传递出去。
站稳了,不用怕。”
这句“站稳了,不用怕”,如同最坚实的后盾,瞬间击溃了赵菁菁最后的心防。
她猛地低下头,肩膀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只能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应道:“……嗯!”
凌默不再多言,在夏瑾瑜等人的陪同下转身离开。
就在他身影消失在通道拐角处的下一秒——
赵菁菁一直强忍的泪水终于决堤般涌出。
她飞快地背过身去,用手背狠狠地、快速地擦掉脸上的泪痕,但新的泪水又迅速模糊了视线。
这不是委屈的泪,而是积压了太久、终于得以释放的激动、自豪与被认可的狂喜!
在这个经常要看人脸色、争夺资源的行业里,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如此强烈的、来自自己人的、顶天立地的支撑感!
而带来这一切的,就是那个叫凌默的男人!
之前对他们爱答不理、甚至刻意排挤的一些国际媒体记者,此刻态度发生了180度大转弯。
bbc的一位资深记者率先走过来,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用流利的英语对还在平复情绪的赵菁菁说:
“赵小姐,精彩的采访!凌默先生果然更青睐自家的媒体。
不知道我们之后是否有机会,通过贵台预约一个凌默先生的专访?
或者,哪怕只是分享一些您刚才采访的 见解?”
路透社的记者也凑了过来:“是的,赵,你们的位置太好了!凌默先生似乎对你们格外信任。
或许我们可以合作?下次如果有类似的机会,能否提前通知我们一下?我们可以提供技术和平台支持!”
法新社n……刚才还把他们挤在角落里的国际媒体巨头们,此刻纷纷围了上来,语气客气,眼神热切,仿佛他们这几个华国记者成了能接近凌默的“关键人物”。
赵菁菁和她的团队成员们,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都有些恍惚。
就在几分钟前,他们还像是透明人一样被忽视、被挤压在边缘。
而现在,仅仅因为凌默主动走过来接受了他们的采访,他们就从无人问津的“弱势群体”,瞬间变成了这些国际传媒大鳄眼中的“香饽饽”!
这种巨大的反差,带来的不仅仅是扬眉吐气的快感,更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属于华国媒体人的尊严和分量!
赵菁菁用力吸了吸鼻子,擦干眼泪,重新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作为职业记者的镇定,但眼底深处那抹因凌默而点燃的亮光和底气,却再也无法掩盖。
她开始从容地、不卑不亢地与这些国际同行周旋。
这一刻,他们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媒体,更是身后那个刚刚在会场内展现了强大力量的国家,和那个给予了他们无限底气与荣光的男人——凌默。
当论坛上半场,尤其是西方学者对华国代表团发起猛烈围攻的片段,通过前方记者和网络渠道传回国内时,整个互联网仿佛被投入了一块巨石,瞬间激起了滔天巨浪!
大学宿舍\/课堂:
“我靠!这帮老外太欺负人了!” 一个男生猛地捶了一下桌子,电脑屏幕上正是肯特教授咄咄逼人的画面,“什么孤立主义?什么文化壁垒?扣帽子一套一套的!”
旁边的室友气得脸都红了:“你看那个马库斯·李!什么东西!帮着外人骂自己祖宗!汉奸!”
课堂上,老教授讲到一半,有学生偷偷刷到新闻,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立刻引起一片共鸣。
年轻学子们血气方刚,看着自家代表尤其是许教授这样德高望重的长者被一群人围着刁难,那种感同身受的憋屈和愤怒几乎要冲破胸膛。
写字楼\/办公室:
午休时间,白领们聚在茶水间,捧着手机,眉头紧锁。
“太憋气了!明明是他们联合起来欺负人,还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就是!那个说我们创新是戴着镣铐跳舞的,简直胡说八道!我们这么多科技进步她看不见?”
“感觉就像在公司里被其他部门联合排挤,明明你业绩很好,但他们就是能找到各种理由否定你!” 一位职场精英感同身受,气得喝了一大口水。
家庭客厅:
“老头子,你快来看!这帮外国人在大会上欺负咱们的人呢!” 一位母亲焦急地喊着正在看报纸的丈夫。
父亲戴上老花镜,看着电视新闻里许教授试图解释却被屡屡打断的画面,脸色沉了下来,重重地哼了一声:“岂有此理!这帮洋人,还是那副老样子!”
连平时不关心时事的孩子都能感受到父母压抑的怒火,安静地待在一边。
网络空间:
【气死我了!血压上来了!】
【妈的,看得我好憋屈!咱们的人怎么不骂回去啊!】
【那个马库斯·李给我死!滚出华国!】
【许教授年纪那么大了,还要受这种气……】
【难道又要像以前一样,忍气吞声吗?我不甘心啊!】
就在全民的愤怒和憋屈达到,几乎要爆炸的时候,凌默下半场那石破天惊的反击片段,如同天降甘霖,轰然降临!
大学宿舍\/课堂:
“卧槽!凌默站起来了!!”
“怼!怼得好!骂死那个马库斯李!数典忘祖的玩意儿!”
“哈哈哈!‘既要赚钱又要骂人’!精辟!太精辟了!”
“听见没?和平是斗争出来的!牛逼!(破音)”
整个宿舍楼仿佛被点燃,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和掌声!课堂上,学生们再也顾不上纪律,激动地拍着桌子,老教授也忘了讲课,扶着眼镜,脸上露出了畅快的笑容。
写字楼\/办公室:
“快看快看!凌默发威了!”
“我的天!这嘴是机关枪吧?怼得太爽了!”
“‘泼妇骂街都算不上,纯属流氓团伙作案’!哈哈哈,形容得太到位了!”
“你看那几个老外的脸色,跟吃了苍蝇一样!解气!太解气了!”
之前压抑的茶水间,此刻充满了扬眉吐气的笑声和叫好声,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
家庭客厅:
“好!说得好!” 父亲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地站了起来,把身边的老伴吓了一跳,“这小子!有种!有骨气!”
母亲也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这孩子,看着年轻,说话可真厉害!把那些人的假面具都撕下来了!”
连孩子都跟着拍手:“爸爸,这个哥哥好厉害!”
网络空间彻底爆炸:
【啊啊啊!凌神!你就是我的神!】
【爽!爽!爽!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憋着的气终于顺了!】
【“断了脊梁的癞皮狗”!凌默骂人都不带脏字却刀刀见血!】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凌默的铁粉!太霸气了!】
【原来咱们不是不敢怼,是没遇到能怼得这么帅这么狠的!】
【之前憋屈得想哭,现在爽得想哭!凌默牛逼!】
【#和平是斗争出来的# 冲上热搜第一!】
【#凌默舌战群儒# 爆!】
【#马库斯李断了脊梁的癞皮狗# 热!】
从全民憋屈愤怒的谷底,到扬眉吐气、酣畅淋漓的巅峰,这种极致的情绪反差,让凌默的形象在国内民众心中瞬间拔高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不仅仅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学者、诗人、音乐家,更是一个在国家民族需要时,敢于亮剑、能够克敌的文化战士!
他的每一句犀利言辞,都像是替无数憋屈的国人说出了心里话;
他的每一次强硬反击,都像是为曾经弱势的国际话语权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这一天,凌默的名字,伴随着“和平是斗争出来的”这句铿锵有力的话语,真正意义上地响彻了大江南北,点燃了无数人心中的民族自豪与文化自信。
所有人都意识到,华国在国际舞台上的声音,从此不同了!
就在举国上下为凌默的强势表现欢欣鼓舞、民族自豪感空前高涨之时,互联网的某些阴暗角落和特定平台上,另一股逆流也开始借着这滔天流量疯狂涌动。
一些惯于哗众取宠、以唱反调博取眼球的“公知”、“大v”和“独立评论人”如同嗅到腐肉的秃鹫,纷纷跳了出来。
某知名视频平台,一个标题极为惊悚的直播正在进行:
《冷静分析:凌默的疯狂,将把华国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主播“理性观察者”戴着金丝眼镜,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模样,对着镜头痛心疾首:
“家人们!今天我们都看到了凌默在论坛上的精彩表演,很多人觉得很爽,很解气!但我要在这里泼一盆冷水!这是极其危险的信号!”
“你们想想,这是什么场合?世界文明论坛!是展示我们包容、开放、负责任大国形象的地方!不是村口骂街!”
“凌默他在干什么?他在那里大放厥词,什么斗争,什么癞皮狗,什么偷东西!
粗鄙!野蛮!毫无学者风范!”
“他这是在亲手摧毁我们几十年辛苦建立的国际形象!他把我们放在了整个西方世界的对立面!他会激化矛盾,会引来更严厉的制裁和围堵!”
“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置国家长远利益于不顾!这不是英雄,这是彻头彻尾的莽夫!是民族的罪人!”
某个以“自由言论”标榜的论坛,热帖标题一个比一个刺眼:
【凌默——披着文化外衣的极端民族主义疯子!】
【看他怼人很爽?想想后果吧!我们的海外资产、我们的留学生怎么办?】
【跪久了站不起来?不,是凌默这种疯狗会把我们所有人都拖下水!】
【实名反对凌默!他的言论是对文明对话的亵渎!】
帖子里的言论更是恶毒至极:
“凌默这种小粉红战狼,除了会喊打喊杀还会什么?他懂国际政治吗?他懂外交礼仪吗?”
“我看他就是个被官方推出来的傀儡,专门负责出来咬人,转移国内矛盾的!”
“千古罪人!等着看吧,因为他今天的言论,我们不知道要损失多少国际合作机会!多少企业要遭殃!”
“还和平是斗争出来的?我看是战争是作死作出来的!他凌默就是点燃导火索的那个人!”
“国内这群无脑民众还在那狂欢?真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愚昧!”
社交媒体上,一些“公共知识分子”也纷纷发表“高见”:
“凌默的表现,反映了国内一种危险的民粹主义倾向……”
“我们需要的是对话和沟通,而不是凌默式的谩骂和对抗……”
“为什么不能学学某些国家,用更柔和、更智慧的方式去表达?”
这些言论,因其极端的批判性和“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姿态,竟然吸引了大量围观和讨论。直播间的弹幕里,附议者不在少数:
“主播说得对!我就觉得不对劲!”
“终于有明白人说话了!凌默太极端了!”
“看着吧,好戏在后头,看他怎么收场!”
“支持理性分析,反对无脑狂热!”
点赞、打赏、转发数据节节攀升。
这些“反动派”看到流量如此汹涌,更加来劲,言辞越发激烈,角度越发刁钻,仿佛不把凌默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誓不罢休。
这一幕,让无数支持凌默的普通民众看得血压飙升,拳头硬了!
明明是自己人扬眉吐气,为国争光,怎么到了这些人嘴里,就成了罪大恶极、祸国殃民?
那种憋屈和愤怒,甚至比之前看到华国代表被围攻时更甚!
因为这些喷子,是来自内部的冷箭,是吃着家饭却砸着家锅的白眼狼!
当网络上那些攻击凌默的刺耳声音如同污水般蔓延时,那些真正了解他、与他命运交织的人们,反应远比外人想象的要激烈和坚定。
她们或许平时各有各的柔美、羞涩或活泼,但在维护凌默这件事上,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气和锋芒。
京都,舞蹈练习室。
柳云裳刚结束一天的排练,汗水浸湿了她的发梢。
她习惯性地拿起手机,想看看关于凌默先生论坛的最新消息,却猝不及防地刷到了那个名为《冷静分析:凌默的疯狂……》的直播切片,以及下面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
“莽夫?”“民族罪人?” “极端分子?”
这些字眼像淬毒的针,狠狠扎进她的心里。
那个在舞蹈室里引导她灵魂蜕变、在病榻前给予她温暖依靠、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先生,岂容这些宵小如此污蔑?!
她清冷的脸上瞬间结了一层寒霜,那双总是蕴含着舞蹈韵律的美眸,此刻燃起了冰冷的怒火。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用自己的实名认证账号转发了那条直播链接,配文言简意赅,却字字千钧: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尔等蜉蝣,安敢撼树?】
【凌默先生之风骨,岂是龌龊之辈可妄加评议?】
【再闻妄言,虽远必究!】
她没有像那些人一样长篇大论地争吵,但这寥寥数语,却带着舞者特有的决绝和力量,如同利剑出鞘,瞬间斩断了无数流言蜚语。
她的粉丝和舞蹈界的同仁们都震惊了,从未见过清冷如雪的柳云裳如此动怒,如此旗帜鲜明!
这也让许多人开始反思,那些攻击言论的真实性。
粤城,大学宿舍。
唐果果正抱着手机,为凌默她的阿牛哥哥在论坛上的霸气表现激动得小脸通红,在粉丝群里和姐妹们一起“啊啊啊”地刷屏。
突然,有姐妹甩进来几个攻击凌默的链接。
“这些人怎么这样!胡说八道!”唐果果一看,气得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腮帮子鼓得像只充气的河豚。
她平时是个活泼开朗、甚至有点小迷糊的元气少女,但此刻,涉及到她心中如同信仰般的“阿牛哥哥”,她瞬间化身战斗力爆表的小钢炮!
她立刻点开那些恶评,手指在屏幕上飞舞,打字速度快得出现残影:
“你才莽夫!你全家都莽夫!凌默哥哥那是为国争光!你看不懂就别瞎说!”
“什么破坏形象?我看你是跪久了站不起来吧!凌默哥哥那是堂堂正正!”
“还敢骂凌默哥哥是罪人?你为国家做过什么贡献?就在这里大放厥词!键盘侠!”
她不仅自己回怼,还迅速组织起后援会的姐妹们,有理有据地列出凌默的成就和发言的深层含义,将那些断章取义的攻击一条条驳斥回去。
她平时收集的关于凌默的所有资料、视频、新闻报道,此刻都成了最有力的武器。
“姐妹们!守护最好的凌默哥哥!不能让这些坏人得逞!”
她在群里振臂一呼,响应者云集。
这个平时只是分享偶像动态和美图的粉丝后援会,瞬间变成了一个有组织、有纪律的“反黑站”,战斗力惊人。
不仅仅是她们:
曾氏姐妹 在跑通告的间隙,看到恶评,曾黎书直接冷笑一声,用工作室账号转发并配上一个极具讽刺意味的【哦?】字;
曾黎画则红着眼眶,编辑了一条长文,细细诉说凌默在音乐上给予她们的指导和帮助,字里行间充满了感激与维护。
沈梦瑶 在书房里,一边刷着题,一边用小号在那些攻击帖下据理力争,逻辑清晰,引经据典,把对方驳得哑口无言,完全看不出是个高三学生。
夏瑾瑜 虽然因为身份不便直接下场,但她默默整理了所有正面报道和有力证据,通过官方渠道进行舆论引导,同时更加细致地安排好凌默的行程,确保他不被这些杂音干扰。
这些与凌默关系亲近的女性,用各自的方式,构筑了一道无形却坚实的防线。
她们或许柔弱,或许羞涩,或许活泼,但在维护凌默的声誉和尊严这件事上,她们展现出了惊人的统一和强大。
因为她们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男人值得她们如此去做。
她们的挺身而出,也让更多人看到了凌默人格魅力的另一面,能让他身边如此多优秀的人心甘情愿地维护,他本人,又怎会是那些污言秽语中所描述的样子?
当网络上关于凌默的争议甚嚣尘上之时,凌默的崛起之地、被他视为根基的江城,却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近乎铁板一块的坚定氛围。
在这里,凌默不是遥远的符号,而是江城人亲眼见证、并引以为傲的自家子弟!诋毁凌默?在江城,这几乎等同于捅了马蜂窝。
电台直播间里,李安冉正在主持她的黄金档节目。
她原本计划播放一些轻松的音乐,但听到导播间传来关于网络攻击凌默的消息后,她那双总是带着火热情意的大眼睛瞬间眯了起来,闪过一丝怒意。
她没有按照原定流程走,而是直接对着麦克风,用她那极具辨识度、带着江城姑娘特有泼辣和直率的声音说道:
“各位听众朋友,临时插播一段。
相信不少家人们都关注着远在美丽国的世界文明论坛,也看到了咱们江城走出去的凌默,是怎么为国争光、舌战群儒的!”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但是!我刚刚也看到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一些躲在网络后面的魑魅魍魉,竟然在诋毁我们的英雄!
说什么莽夫、罪人?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她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十足的护短和骄傲:
“凌默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江城的父老乡亲最清楚!
他的才华,他的担当,他为我们江城做的贡献,那是实实在在、有目共睹的!轮得到那些连江城都没来过的键盘侠说三道四?”
“在这里,我个人表个态:
凌默,就是我们江城的骄傲!谁要是敢在网上胡说八道,污蔑我们凌默,先问问我们江城人答不答应!”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循环播放凌默的《将进酒》和《最美的太阳》!让某些人听听,什么才是真正的风骨和力量!”
这番毫不掩饰的“主场”宣言,通过电波瞬间传遍了江城的大街小巷。
出租车司机们默契地将频道调至此处,音量开大;
街边店铺里也响起了凌默激昂或温暖的歌声。
江城人用这种方式,表达着对自家子弟最朴素的信任和支持。
与李安冉的外放泼辣不同,苏青青的力挺方式更内敛,却同样坚定有力。
在文旅局的宣传科,科室领导正在为下一期的城市宣传文案发愁,有人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句:
“现在网上对凌默有些争议,我们之前以他为主角的宣传企划,要不要暂缓或者调整一下?”
一直安静坐在角落的苏青青闻言,立刻抬起头。
她温婉的脸上少见地露出了严肃的神情,声音虽然依旧柔和,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
“领导,我认为不应该调整,反而应该加强。”
她站起身,走到投影前,将她早已准备好的、关于凌默与江城文化印记的ppt打开。
“凌默的江城奇迹之夜、他创作的诗词歌赋与我们江城景点的结合,已经成为我们城市文化名片最重要的一部分。
这是客观事实,不会因为任何不实谣言而改变。”
“在这个时候,我们文旅局更应该旗帜鲜明地支持凌默。
这不仅仅是支持他个人,更是维护我们江城自身的文化形象和旅游品牌!”
“我相信,清者自清。而我们官方的态度,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引导力量。”
她条理清晰,句句在理,眼神中那份不容置疑的维护,让原本有些犹豫的领导瞬间下定了决心。
“小苏说得对!”
领导一拍桌子,“就按原计划,不!加大宣传力度!把我们江城和凌默深度绑定的宣传片、文案,全渠道推送!
让所有人都看看,我们江城力挺凌默的态度!”
很快,江城市的官方旅游网站、公众号、宣传海报上,凌默的形象和他那些与江城息息相关的作品,被放在了更醒目的位置。
标题也充满了底气:
【江城骄傲,世界声音——凌默!】
【来凌默的故乡,感受文明火种的魅力!】
不仅仅是官方机构,江城的民间也自发形成了守护凌默的铜墙铁壁。
凌默曾经常去的茶馆、书店,都挂出了支持他的标语。
市中心的巨大电子屏上,循环播放着他在论坛上发言的精彩片段和《侠客行》的书法,配文:“江城之子,为国执言!”
在江城的网络社区里,任何试图诋毁凌默的帖子,都会在极短时间内被本地ip的网友用海量的正面信息和犀利的反驳淹没、举报直至消失。
江城人或许不懂太高深的理论,但他们认死理,凌默是咱们江城人,他为国争光了,咱们就得护着他!谁敢说他不好,就是跟整个江城过不去!
这股来自大本营的、由上至下、由官方至民间的强大支持力量,形成了一道坚实的后盾,让远在异国的凌默能够毫无后顾之忧地继续他的征程。
江城,用它的方式告诉世界:
凌默,有我们撑着!
华国首都,核心区域,一间守卫森严的会议室。
红木长桌光可鉴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与肃穆。
几位决定着国家走向的高级领导正齐聚一堂,听取关于世界文明论坛的紧急汇报。
墙上巨大的电子屏幕正播放着凌默在论坛上舌战群儒的精彩集锦。
当凌默以睥睨之势说出“和平是斗争出来的”,并犀利驳斥马库斯·李为“断了脊梁的癞皮狗”时,一位肩章缀星的军方领导忍不住低喝一声:
“好!有种!这才是我们华国儿郎该有的血性!”他拳头下意识握紧,仿佛亲临战场。
另一位主管文教的老领导抚须微笑,眼中满是激赏:“后生可畏啊!思路清晰,反应迅捷,更难得的是这份敢于亮剑的精神!
我们在国际话语权上被动太久了,凌默这把尖刀,插得好!插得及时!”
会议室里洋溢着振奋与自豪,凌默的表现被视为一次战略性突破。
突然!
会议室厚重的实木大门被无声推开,一位身着中山装、神色凝重的机要秘书快步走入,他甚至来不及绕行,直接走到为首的那位不怒自威的老者身边,俯身耳语。
刹那间,仿佛一股西伯利亚寒流席卷了整个会议室!
老者脸上欣慰的笑容瞬间冻结,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眉头拧成一个深刻的“川”字。
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啪!”
老者猛地一掌拍在坚实的红木桌面上,巨大的声响让在场所有人心脏都为之一颤!茶杯盖被震得叮当作响。
“无法无天!!”老者雷霆般的怒喝在会议室炸响,声浪仿佛带着实质的冲击力,
“我们的战士!在前方抛头颅、洒热血!在文化战场上跟敌人白刃相见!为我们国家争夺话语权和未来!”
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带着强大的压迫感,目光如炬,扫过每一位与会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可我们家里呢?!竟然有一群数典忘祖、吃里扒外的蛀虫!躲在阴沟里,对着我们的英雄放冷箭!泼脏水!!”
“说什么莽夫?罪人?我看他们才是国家的罪人!是民族的耻辱!!”
“这让在前线拼命的凌默怎么想?让整个代表团怎么想?让全世界怎么看我们华国?!
内部如此混乱,是非不分,忠奸不辨?!”
另一位领导同样怒不可遏,接口道,声音冰冷如铁:“这不仅仅是网络暴力,这是赤裸裸的资敌行为!是在配合境外势力,瓦解我们的斗志,扰乱我们的民心!其心可诛!其行当斩!”
会议室内的空气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高级领导们的怒火在无声地汇聚、燃烧,仿佛即将喷发的火山。
这已经触碰到了最核心的红线!
“查!”老者斩钉截铁,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立刻!马上!给我一查到底!不管涉及到谁,是什么背景,有什么名头!从严!从重!从快处理!绝不姑息!”
最高指令如同最高级别的战斗警报,瞬间传遍相关职能部门!
不到半小时,最具权威的官媒发布重磅锐评——《英雄不容诋毁:坚决扞卫凌默,就是扞卫国家的未来!》。
文章以磅礴的气势,将凌默定位为“文化战线的民族英雄”,将其言论定义为“打破西方话语霸权的惊雷”,
而将网络攻击定性为“境外势力遥控、内部败类执行的、旨在动摇国本的思想渗透战”!这顶帽子扣下来,性质彻底变了!
网信办重拳出击,所有主要社交平台负责人被紧急召见。
指令清晰无比:不留死角,不留情面!
刹那间,全网联动!
那些点击量巨大的攻击性直播、视频被瞬间掐断,页面显示“该内容违反相关法律法规”;
那些恶意满满的热帖、评论成片成片地“消失”;
一个个粉丝数百万的“公知”、“大v”账号,前一秒还在高谈阔论,下一秒就直接变成“该用户已被封禁”的灰色状态!
速度快到让他们连一句“再见”都来不及说。
相关机关雷霆行动!
之前跳得最凶、影响最坏的几个头目,如那个直播骂“罪人”的主播“理性观察者”,还在为自己暴涨的流量和打赏沾沾自喜时,家门就被敲响。
身穿制服的执法人员亮出证件:“涉嫌寻衅滋事、严重扰乱社会秩序,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冰冷的手铐戴上手腕的瞬间,他们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祸从口出”!
警方通报第一时间全网发布,措辞严厉,证据确凿,引发全民拍手称快!
在强大国家意志的推动下,正能量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所有信息渠道。
新闻联播用长达三分钟报道凌默的论坛表现和官方定调;
所有官媒头像纷纷换上“支持凌默,力挺英雄”的标识;
地铁、机场、火车站……所有公共区域的屏幕都在播放凌默的精彩瞬间和《侠客行》的豪迈;
就连手机天气预报的推送开屏,都变成了“华国骄傲,为国执言——凌默!
这场风暴来得快,去得更快!短短数小时内,之前乌烟瘴气、群魔乱舞的网络空间被涤荡一清!
那些嚣张一时的“魑魅魍魉”不是被封号,就是被查处,彻底社会性死亡,甚至面临牢狱之灾!
全网网民目睹了这雷霆万钧的一幕,无不感到一股酣畅淋漓的爽快感!
“太解气了!国家出手就是不一样!”
“看谁还敢胡说八道!这就是当汉奸的下场!”
“之前那些喷子呢?出来走两步啊?怎么没声了?”
“哈哈哈,真是求仁得仁,求锤得锤!”
这股强大、高效、不容置疑的力量,也通过特殊渠道,迅速传达到了远在美丽国的华国代表团驻地。
当凌默从许教授那里听到国内这场迅雷不及掩耳的舆论清算时,他正在灯下翻阅明天的资料。
他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没有说什么,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有某种光芒变得更加坚定和沉稳。
他知道,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战斗。他的身后,站立着一个决心已定、意志如钢的强大祖国。
这比任何言语的鼓励,都更能赋予他无穷的底气和力量。
风暴已息,但利剑已然出鞘的寒光,却深深烙印在每个人的心中,
官方的雷霆支持如同强心剂,让代表团成员们倍感振奋,但短暂的激动过后,一种更深沉的、混合着清醒与凝重的气氛,在代表团下榻的酒店套房里弥漫开来。
没有欢呼,没有庆功,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这只是开始”的严肃。
许教授摘下老花镜,缓缓揉着眉心,打破了沉默:
“凌默今天打得很漂亮,打出了我们的气势,也打乱了他们的阵脚。
但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凌默、陈教授、李革新、周亦禾和夏瑾瑜,
“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今天会场上的遭遇,充其量只是第一轮风暴,是对方在试探我们的成色,或者说,是想在我们立足未稳时,就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陈教授接口道,语气沉重:“老许说得对。我们今天的反击越强硬,他们接下来的反扑就会越凶狠。
西方学界经营这套话语体系数百年,盘根错节,绝不会因为一次挫败就轻易放弃主导权。
我担心,明天……或者更往后,他们会拿出更系统、更刁钻,甚至……更不入流的手段。”
李革新重重哼了一声,拳头握紧:“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们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 话虽如此,但他紧锁的眉头也暴露了内心的压力。
周亦禾显得更为冷静,她调出平板电脑上的资料,分析道:
“根据以往的论坛记录和这些主要对手近期的学术动向,他们很可能从以下几个方向加大攻击:
第一,揪住我们国内某些具体的社会现象或政策,进行放大和扭曲,攻击我们‘守正创新’的实践基础;
第二,联合更多非西方阵营但受他们影响的学者,营造一种国际社会普遍不认同的假象;
第三,可能在媒体和场外,发动更猛烈的舆论抹黑,甚至……制造一些突发事件,干扰凌先生的情绪和状态。”
她每说一点,众人的脸色就凝重一分。
夏瑾瑜安静地站在凌默侧后方,听着众人的分析,手心不禁又沁出细汗。
她比任何人都更近距离地感受到今天会场的凶险,也更能想象接下来可能面临的狂风暴雨。
她看着凌默依旧平静的侧脸,心中充满了担忧。
凌默自始至终没有插话,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纽克城璀璨而陌生的夜景上,仿佛在倾听,又仿佛在思考更深远的东西。
直到大家都发表完看法,目光再次聚焦到他身上时,他才缓缓转过头,脸上没有任何惧色,反而有一种近乎期待的冷静。
“风暴……”凌默轻声重复了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来得更猛烈些才好。”
他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定鼎乾坤的力量:
“他们以为今天的围攻就是风暴?那只是开胃菜前的噪音。”
“他们习惯了在温言细语中推行霸权,在学术外衣下进行驯化。
一旦有人掀了桌子,亮出獠牙,他们就会不知所措,然后……恼羞成怒。”
“接下来的,才是真正的硬仗。
他们会动用积累了上百年的学术资源、话语权优势,甚至政治影响力,试图从各个层面瓦解我们、证明我们错了。”
“但这正是我们想要的!”
凌默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过每一位同伴:
“不把他们最引以为傲的武器逼出来,不打掉他们最自以为是的底气,我们如何能真正打破这无形的枷锁?
如何能让他们,让世界,真正学会平等地看待我们华夏文明?”
“他们越凶狠,越证明我们打到了他们的痛处!越证明我们选择的道路是正确的!”
“诸位,”凌默的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收起任何侥幸心理,调整到最佳状态。
我们要面对的,不再仅仅是学术争论,而是一场关乎文明未来走向的全面博弈。”
“他们想掀起更大的风暴?那就让我们在这风暴眼中,成为最坚固的磐石!
并用我们的道理,将这风暴,彻底平息!”
凌默的话语,如同一道道指令,驱散了众人心头最后的一丝阴霾和幻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迎接终极考验的决绝与斗志。
所有人都明白,真正的考验,或许明天,或许下一刻,就会以更凶险的方式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