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再回江城(1/2)

傍晚时分,江城。

凌默拉着行李箱,回到了那间熟悉的公寓。

这是穿越后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落脚点,也是故事开始的地方。

虽然离开京都的顶层公寓和美丽国的豪华别墅,但推开这扇门的瞬间,一种久违的亲切感扑面而来。

公寓不大,两室一厅,装修简洁温馨。浅米色的墙壁,原木色的家具,客厅里那张舒适的布艺沙发,餐桌上那只插着干花的玻璃瓶,一切都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而且,一尘不染。

地板光洁如新,茶几上没有一丝灰尘,就连窗台上的绿植都郁郁葱葱,显然是有人精心打理过的。

苏青青。

一定是她。

凌默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女人,永远的温婉如水,永远的默默守候。

她不是最漂亮的,不是身材最好的,不是最有才华的,也不是最有个性的,但她是最懂得“家”的意义的。

在凌默还什么都不是的时候,苏青青就已经向他表露了心意。

她不像其他人那样有明确的目的性,不图他的才华,不图他的名气,就是单纯地喜欢他这个人。

后来凌默去了京都,去了美丽国,成了万人追捧的偶像,成了文明使者,苏青青依然安静地守在江城,守在这个他们开始的地方。

她就像是凌默生命中的港湾,无论他在外面经历了多少风雨,无论他飞得多高多远,只要他累了,想休息了,回到这里,她永远都在。

贤妻良母,贤内助,从此有了具体的形象。

凌默放下行李,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换了身舒适的衣服,浅灰色的卫衣,深蓝色的牛仔裤,再戴上那顶在京都买的黑色毛线帽。

对着镜子照了照。

和平时公众面前那个淡然自信的凌默不同,此刻的他看起来更像是个普通的、刚刚下班的年轻人。

他喜欢这种感觉。

走出公寓,傍晚的江城街道有些冷清。这里的冬天没有京都那么冷,很少下雪,但湿冷的空气还是让人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凌默走在陌生又熟悉的街头,久违的亲切感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忙碌了很久之后突然有了一天假期,不用上班,不用应酬,可以睡到自然醒,可以吃想吃的东西,可以做想做的事,什么都不用想。

纯粹的放松。

纯粹的惬意。

他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来到了江城市文旅局的大门口。

这里是苏青青工作的地方。

凌默记得,苏青青是在宣传科工作,负责江城文化旅游的推广。当初他在这里开“奇迹之夜”演唱会,苏青青还帮了不少忙。

门口有门卫,凌默进不去。

他也不着急,就在大门外不远处的人行道上慢慢踱步,看着进出的人。

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

凌默知道苏青青是开车上下班的,

他怕苏青青开车出来时错过,于是拿出手机,拍了一张文旅局大门口的照片,发了过去。

没有文字,就一张照片。

很快,手机震动。

苏青青的回复只有两个字:

【等我!!!】

两个感叹号,透露着她此刻的心情。

凌默笑了。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继续等待。

大约五分钟后,一辆白色的轿车缓缓驶出文旅局大门,然后在路边停下。

副驾驶的车窗降下,探出一张清丽温婉的脸。

不是苏青青又是谁?

她的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星。看到凌默,那笑容更浓了,唇角扬起,眉眼弯弯。

“凌默!”她挥手。

凌默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两人四目相对。

车内空间狭小,距离很近。

凌默这才看清苏青青今天的打扮,她穿着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浅咖色的长款大衣,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化了淡妆,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粉。

不是那种惊艳的美,但很耐看。温婉,柔和,像冬日里的暖阳,让人看着就心里舒服。

她的眼睛有些红,显然是刚才激动得差点哭了。

“你怎么回来了?!”苏青青的声音带着惊喜的颤抖,“也不提前说一声!”

凌默笑了:“怎么,不欢迎我吗?”

“才不是!”苏青青立刻否认,然后声音软了下来,“我想你了……”

她说得很自然,没有少女的羞涩扭捏,也没有刻意的煽情,就是很平实的陈述,我想你了。

但就是这种平实,让凌默心里一暖。

他伸手,轻轻握住苏青青放在方向盘上的手。

她的手很软,有些凉。

苏青青反手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

“什么时候到的?”她问。

“下午。”凌默说,“回来收拾了一下,就来找你了。”

“饿不饿?我们先去吃饭?”苏青青关切地问,“你要是饿了,我们就在外面吃。不然……我就回去给你做饭,做你喜欢的。”

她永远是这样,第一时间考虑的是他。

凌默摇头:“别麻烦你了,在外面吃吧。我也想看看,江城有没有什么变化。”

“好,都听你的。”苏青青笑着点头,发动车子。

车子缓缓驶入车流。

苏青青一边开车,一边给凌默介绍:

“你看,这条路现在叫凌默大道了。市政才改的,说是为了纪念你在这里开的第一场演唱会。”

凌默看向窗外,路牌上果然写着“凌默大道”。

“还有那边,”苏青青指着远处的一座建筑,“那个文化广场,现在立了你的雕塑,就是你唱歌的那个造型。很多游客来打卡。”

她的语气里带着骄傲,与有荣焉。

“因为你,现在江城特别出名。”苏青青转头看了凌默一眼,眼神温柔,“大家都想来这里,感受你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感受这里的文化气息。文旅局的接待数据,比去年翻了三倍。”

她说得很开心,像是分享自己孩子的成就。

凌默听着,心里有些感慨。

当初他第一次离开江城时,虽然已经有了名气,但远没有现在这么大的影响力。

而现在……他改变了这座城市的命运。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干净雅致的本地菜馆前。

苏青青显然是这里的常客,服务员热情地打招呼:“苏姐来啦!今天有位置,还是老包厢?”

“嗯,老包厢。”苏青青点头,然后很自然地挽住凌默的手臂。

服务员好奇地看了凌默一眼,但很有职业素养地没多问。

包厢不大,但很温馨。原木色的桌椅,墙上有江城风景的水墨画,窗台上摆着绿植。

两人相对而坐。

苏青青给凌默倒茶,动作娴熟自然:“你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去接你。”

“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凌默笑,“顺便……突击查岗,看看我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乱来。”

苏青青脸一红,羞愤地瞪了他一眼:“我才不会乱来!我的心意……你知道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你想查岗,随时欢迎。”

这话说得很坦然,很真诚。

凌默看着她微红的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我不在,辛苦你了。”

苏青青摇头:“不辛苦。就是……有点想你。”

她说“有点”,但凌默知道,那一定是很多。

“我这不回来了嘛。”凌默说,“今晚……看你表现啦。”

苏青青脸更红了,小声嗔道:“你说啥呢……这还在外面呢……”

“哦?你不愿意?”凌默挑眉。

“我才没有!我不是……”苏青青急得语无伦次,然后看到凌默脸上的笑容,才反应过来他又在作弄自己,“你就会作弄我!”

她佯装生气,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气氛愉悦而暧昧。

菜很快上来了,都是江城本地的特色菜,清淡可口。

苏青青不断地给凌默夹菜:“这个好吃,你尝尝。这个也是你以前喜欢的……”

凌默安静地吃着,听着苏青青讲他离开后江城发生的事。

她讲得很细,很生动。

谁家孩子考上了大学,谁家老人过生日,文旅局新来了几个实习生,她养的绿植开了花……

都是些琐碎的小事。

但凌默听得很认真。

这就是生活。

真实的生活。

不是文明峰会的唇枪舌剑,不是皇家艺术学院的风光无限,不是鸟巢八万人的山呼海啸。

就是简简单单的、温暖的、属于普通人的生活。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很珍贵。

吃完饭,苏青青又开车带凌默在江城转了转。

夜色渐深,华灯初上。

江城的夜景很美,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但凌默的目光,更多是落在身边开车的女人身上。

她的侧脸在路灯的光影中显得格外柔和,专注开车的模样很认真,偶尔转头看他时,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九点多,两人回到了公寓。

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苏青青按了楼层,她和凌默的公寓在同一层,门挨着门。

电梯缓缓上升。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有些微妙。

“叮。”

电梯门开。

两人走出电梯,站在走廊里。

两扇门,一左一右。

凌默转头看向苏青青:“去你那里,还是去我这里?”

苏青青脸微红,小声说:“都行……”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那里……可能有点乱。下午走得急,没收拾……”

凌默笑了:“那就先来我这里吧。”

开门,开灯。

温暖的灯光洒满客厅。

苏青青跟着进来,很自然地弯腰换鞋,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粉色的女士拖鞋,显然是她的专属。

凌默看着她熟悉的动作,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里……一直都有她的位置。

苏青青换好鞋,直起身,看着凌默。

四目相对。

空气忽然安静了。

走廊里的灯光从门外照进来,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光影。

苏青青的脸在光晕中微微泛红,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千言万语。

凌默向前走了一步。

苏青青没有后退。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拳。

凌默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腰。

苏青青身体微微一颤,然后放松下来,顺从地靠进他怀里。

她的头靠在他肩上,双手环住他的后背。

很紧。

像是怕他再次离开。

“凌默……”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肩头传来,“这次……能待多久?”

凌默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不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可能……会待一阵子。”

苏青青抬起头,看着他,眼睛有些湿:“那……我陪你。”

她说得很简单。

但凌默知道,这句话的重量。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苏青青闭上眼睛,顺从地回应。

这个吻很温柔,很绵长。

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的思念,都融进这个吻里。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

苏青青的脸红透了,气息微乱。

凌默看着她水润的眼睛和微肿的唇,眼神暗了暗。

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苏青青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凌默……”

“别说话。”凌默抱着她,走向卧室。

卧室的门开着。

床铺得很整齐,显然苏青青经常来打扫。

凌默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俯身,看着她。

灯光从客厅照进来,在卧室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暖黄的光。

苏青青躺在床上,长发散开,脸颊绯红,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受惊的小鹿。

她的毛衣领口在刚才的动作中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凌默的手抚上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的唇。

“青青……”他的声音有些哑。

“嗯……”苏青青小声应道,声音颤抖。

凌默低头,再次吻了上去。

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再往下……

衣衫渐褪。

温暖的卧室里,温度在上升。

窗外,江城的夜色正浓。

而屋内,一场久别重逢的温柔,刚刚开始。

云雨过后,凌默抱着苏青青去了隔壁她的公寓。

正如苏青青所说,她的房间确实“有点乱”,但并非真的杂乱,而是多了许多原本没有的东西。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几本摊开的书:《科学备孕指南》、《孕期营养全书》、《新生儿护理大全》。旁边的收纳篮里放着各种维生素瓶罐,叶酸、钙片、复合维生素,还有几盒标注着“助孕”字样的中成药。

卧室的床头柜上,除了她常用的护肤品外,多了几瓶精油,薰衣草、玫瑰、依兰,标签上写着“调节内分泌”、“舒缓情绪”、“助眠安神”。

衣柜一角挂着一件崭新的真丝睡裙,浅粉色,款式保守但面料极好,吊牌还没拆,旁边还挂着几套舒适的纯棉家居服。

最显眼的是书桌上那个文件夹,里面整齐地放着各种检查报告单、排卵期记录表、体温监测曲线图,还有几张打印出来的“最佳受孕姿势示意图”。

一切都指向一个明确的目标:备孕。

凌默看着这些东西,愣了一下。

苏青青跟在他身后进来,看到这些,脸瞬间红透了。

“我……我就是……”她小声解释,声音越来越小,“上次……第一次没怀上,我难过了好几天。

你说可以有个孩子后,我就……就想着好好准备……”

她说得小心翼翼,像做错事的孩子。

凌默转身,看着她羞红的脸,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有心疼,有感动,还有一丝愧疚。

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傻瓜。”

苏青青抬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你……你不生气吧?我是不是……太着急了?”

“不生气。”凌默摇头,将她搂进怀里,“只是觉得……让你一个人准备这些,辛苦了。”

苏青青靠在他胸口,小声说:“不辛苦。我……我很开心。”

两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

刚才在凌默公寓的那场“云雨”来得太急太快,异地恋久别重逢的伴侣都知道,见面的第一件事往往是先来一发,把积攒的思念和欲望先释放了,然后再慢慢温存。

所以刚才,凌默没来得及好好看她。

此刻,在温暖的灯光下,他才终于有时间,好好端详怀里的女人。

苏青青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家居长裙,棉麻材质,款式简单但很舒适。

裙子长度到脚踝,领口是v字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她没穿内衣,柔软的布料下能隐约看到胸脯美好的形状。

她的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散在颈间。

脸上还残留着刚才情事后的红晕,眼角微红,嘴唇有些肿,但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不是那种惊艳的美,但很耐看。

典型的江南女子长相,鹅蛋脸,柳叶眉,杏眼,鼻梁不算高但很秀气,嘴唇薄而红润。

皮肤特别好,白皙细腻,在灯光下几乎看不到毛孔。身上还带着清香,混合着她本身那种淡淡的、温柔的气息。

越看越想看。

越看越觉得舒服。

苏青青被凌默看得不好意思,小声说:“我……我先去洗澡……”

说着就想从他怀里挣脱。

凌默却搂得更紧了:“你这准妈妈怎么当的?不知道刚完事不能马上洗澡吗?最少要等半个小时。”

苏青青一愣,脸更红了:“我……我知道……”

她确实知道,那些备孕书上都写着呢。只是刚才太羞了,想找个借口躲开。

凌默看着她羞窘的模样,笑了,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还有,生儿生女和姿势有关系。

刚才我们才试了三种,还不够。

听说有108式呢,看来……你有的忙了。”

苏青青:“!!!”

她的脸瞬间红得能滴血,羞愤地捶了他一下:“你……你不正经!怎么什么都说!”

凌默大笑:“怎么,你后悔了?”

苏青青咬着嘴唇,鼓足勇气,抬头看着他,声音很小但很清晰:

“听你的……”

说完,她自己先受不了了,把脸埋进凌默胸口。

但那副又羞又坚定的模样,配上她温柔的气质和微红的脸颊,有种说不出的诱惑力。

凌默眼神暗了暗,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次吻得很温柔,很绵长。

吻着吻着,两人又倒在了床上。

传说中的“108式”功法,当晚只练到了第七招,不是凌默内力不足,而是苏青青实在承受不住了。

她蜷缩在凌默怀里,

凌默搂着她,轻轻抚着她的后背。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苏青青忽然小声开口:

“凌默……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凌默动作一顿。

苏青青抬起头,看着他:“李泽言那边……昨天给我发信息,说演唱会暂停了。还有……我看了电视上的表彰大会,感觉……不太对劲。”

她的心思很细腻。

虽然凌默什么也没说,但她从那些蛛丝马迹中,察觉到了异常。

凌默沉默了几秒。

他本不想让苏青青担心,但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又觉得瞒着她没必要。

“是出了点事。”他简单地说,“有人在打压我。演唱会叫停了,开宗立派的事也被驳回了,所有公开活动都被暂停了。”

他说得很轻描淡写,但苏青青还是听出了其中的严重性。

她的脸色白了白,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凌默的手臂:

“为什么?

你……你为国家做了那么多……”

“有些事,不是做了就有回报的。”凌默笑了笑,有些讽刺,“有人觉得我太跳了,想让我懂规矩。”

苏青青的眼睛红了。

不是难过,是愤怒。

“他们怎么能这样……”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你那么好……”

凌默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事。正好,我可以休息一段时间,陪陪你。”

苏青青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但她很快擦掉眼泪,眼神变得坚定:

“凌默,不管发生什么,我都陪着你。就算……就算你真的什么都不做了,我养你。”

她说得很认真,没有一丝犹豫。

凌默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和坚定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好。

第二天一早,凌默醒来时,苏青青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走出卧室,闻到厨房传来的香味。

苏青青穿着那件浅粉色的真丝睡裙子外面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忙碌。

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的头发松松地挽着,几缕碎发散在颊边。睡裙的领口微敞,能看到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裙摆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和光洁的脚踝。

她没穿鞋,赤脚踩在厨房的地砖上,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小巧精致。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看到凌默,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醒啦?早餐马上好。”

凌默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不错嘛,容光焕发。”

他顿了顿,语气戏谑:“怪不得人家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苏青青:“!!!”

她的脸瞬间红透,羞愤地瞪了他一眼:“就会作践人!

昨晚被你……今天还被你说!”

她气鼓鼓地转过身,继续煎蛋,但耳根都红了。

凌默笑着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生气了?”

“没有……”苏青青小声说,但语气还是委屈的。

“那怎么不理我?”

“我……我在做饭呢。”

凌默笑了,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辛苦了。”

苏青青这才消了气,小声嘟囔:“你就会欺负我……”

但嘴角是扬起的。

早餐很简单,煎蛋、牛奶、全麦面包、水果沙拉。

但做得很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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