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前往雪山国(2/2)

而且凌默确实需要发泄,这段时间的压抑,京都的算计,封杀的压力,都需要一个出口。

但剩余的理智告诉他

昨天才和苏青青练习了108式功法,今天就堂而皇之地和另外一个姑娘练功……不太好。

对两个姑娘都不公平。

凌默知道自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如果他是,身边就不会有这么多红颜知己。

但他对每个姑娘,都有基本的尊重和责任感。

尤其是李安冉。

她是个好姑娘,对他一片真心。第一次应该在一个更正式、更美好的时刻,而不是在这种仓促的、带着发泄性质的时刻。

而且……他现在一堆麻烦事,并不是最好的时机。

凌默看着李安冉期待的眼神,心里叹了口气。

他俯身,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小色女,这就忍不住了?”

李安冉一愣,然后羞愤地捶他:

“你……你胡说什么!我才没有!”

“没有?”凌默挑眉,“那怎么这么着急?是不是……偷偷看那种电影了?”

“我才没有!冤枉人!”李安冉又羞又急,脸更红了。

但她那副娇嗔的模样,配上微乱的睡裙和绯红的脸颊,诱人极了。

凌默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冲动。

但他还是压下了。

“好了,不逗你了。”他直起身,“我等会儿要走了,还有点事。”

李安冉的脸色瞬间黯淡下来。

“走……走了?”她的声音里满是失落,“这……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

“一些必须要处理的事。”凌默说得很模糊。

李安冉咬着嘴唇,不说话。

但凌默能看出她的难过。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等这几天事情忙完了,就来找你,把没完成的事做完。”

李安冉眼睛亮了一下,但又嘟起嘴:

“真的?”

“真的。”凌默点头,“再说了……谁让你今天回来那么晚?要是早点回来,说不定……”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李安冉又羞又气:

“你……你就会怪我!”

但她心里好受了一些。

她知道凌默现在事情很多,而且都是麻烦事。她只想用自己的方式,帮他缓解压力。

既然他今天不方便……那就等下次。

“那……那你说话算话。”她小声说。

“算话。”凌默保证。

李安冉这才满意,但还是依依不舍地拉着他的手:

“那你……什么时候再来?”

“过两天。”凌默说,“忙完了就来找你。”

“好……”李安冉点头,“我等你。”

凌默又抱了抱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早点休息。”

“嗯……”

凌默松开她,转身走向门口。

李安冉跟到门口,看着他换鞋,开门。

“凌默……”她忽然叫住他。

凌默回头。

李安冉看着他,眼睛有些红,但脸上是灿烂的笑容: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支持你。我……我一直都在。”

凌默心里一暖。

他点头:

“我知道。”

然后,他推门离开。

门关上。

李安冉靠在门上,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心里空落落的。

但很快,她又笑了。

至少……他回来了。

至少……他答应会再来。

这就够了。

门外,凌默走在楼道里。

脚步声在安静的楼道里回荡。

他走到电梯前,按下按钮。

电梯缓缓上升。

凌默靠在墙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理智告诉他,刚才的选择是对的。

但身体……还在躁动。

电梯门开。

凌默走进去,按下楼层。

电梯缓缓下降。

他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更复杂的局面。

但至少今晚……他守住了底线。

这就够了。

离开李安冉家的路上,凌默的手机响了。

是江听雪。

凌默接通,电话那头传来江听雪优雅中带着一丝期待的声音:

“凌默,好久不见。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请你吃个饭?”

她的语气很得体,但凌默能听出其中的热切。

今天他答应了苏青青回家吃饭,那个温婉如水的女孩已经提前下班,正在家里准备晚餐。他不想让她失望。

“今天没空。”凌默说得很直接,“有点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江听雪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失落:

“这样啊……那……”

“不过,”凌默话锋一转,“等这几天事情忙完了,我会找你。我们可以聚聚。”

这算是一个交代了。

江听雪的声音立刻轻快起来:

“好!我等你!”

电话挂断。

凌默继续开车,驶向苏青青的公寓。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推开门,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

苏青青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看到他,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回来啦?刚好,饭快做好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家居长裙,棉麻材质,款式简单但很舒适。

裙子长度到脚踝,领口是圆领设计,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她没穿袜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小巧精致。

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散在颊边。因为做饭,脸颊微微泛红,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不是那种惊艳的美,但很耐看。温婉,柔和,像一幅水墨画,越看越有味道。

凌默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辛苦了。”

苏青青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

“不辛苦。你……饿了吧?再等五分钟就好。”

“不急。”凌默低头,在她颈间嗅了嗅,“真香。”

“是菜香还是我香?”苏青青难得开了个玩笑。

“都香。”凌默笑。

苏青青脸红了,轻轻推开他:

“别闹……菜要糊了。”

她转身回到厨房,继续忙碌。

凌默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

她动作娴熟,切菜、翻炒、调味,每一个步骤都井然有序。围裙的带子在腰间系着,勾勒出纤细的腰身。长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偶尔露出光洁的脚踝。

她没有问他今天去了哪里,没有催他回家,甚至没有表现出一点好奇。

这就是苏青青。

也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她相信他,所以不追问;她理解他,所以不打扰。

五分钟后,饭菜上桌。

三菜一汤,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红烧排骨、冬瓜排骨汤,都是凌默爱吃的。

“尝尝看。”苏青青给他夹了一块鱼,“不知道还是不是你爱吃的口味。”

凌默尝了一口:“好吃。”

苏青青开心地笑了。

两人安静地吃饭。

饭后,苏青青收拾碗筷,凌默想去帮忙,被她拦住了:

“你去休息,我来就好。”

凌默没坚持,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等苏青青收拾完,擦干手走出来,凌默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过来坐。”

苏青青在他身边坐下,很自然地靠在他肩上。

两人依偎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凌默开口:

“青青,有个事得麻烦你。”

“嗯?”苏青青抬头看他。

“江城的别墅区,你知道在哪里吧?”

苏青青点头:“知道。东湖那边有几个高档别墅区,还有南山那边也有。怎么了?”

“有没有认识的人,可以帮我租几栋别墅?”凌默说,“先租三栋吧。要那种私密性好,比较高档的,不用考虑价格。”

苏青青愣了一下。

租三栋别墅?

那肯定不是自己住了。

但她没问原因,凌默既然没说,她就不问。

“好。”她点头,“我认识几个做房产中介的朋友,应该可以。不过……要不要先去看看?”

“可以。”凌默说,“你安排时间,带我去实地看一下。”

“好。”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然后,很自然地,又开始了“108式”的练习。

苏青青一如既往地体力不支,在第七式时就败下阵来,蜷缩在凌默怀里,气息微乱。

凌默搂着她,轻轻抚着她的后背。

窗外,江城的夜色正浓。

而与此同时,针对凌默的“雪藏计划”,已经进行到白热化阶段。

从京都到地方,从官方媒体到网络平台,关于凌默的一切信息正在被系统性地“降温”。

视频下架,不是删除,是限流,是降低推荐权重。搜索“凌默”关键词,出来的结果越来越少,排序越来越靠后。

报道删除,不是全部删除,是选择性删除。保留那些“正面但无关紧要”的内容,删除那些体现他核心贡献和影响力的报道。

热度压制,所有社交平台、视频网站,接到“建议”,降低凌默相关内容的曝光度。不是强制,但“建议”的分量,大家都懂。

如果不是那些死忠粉还在坚持搜索、收藏、传播,普通网民甚至会感觉……凌默这个人,好像从未出现过。

好像那些震撼世界的演讲、那些惊艳全球的表演、那些开创性的构想,都是幻觉。

雪藏计划早就蔓延到了江城。

江城市政府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高市长办公室的电话几乎被打爆,不是来自民众,而是来自“上面”。

“高市长,关于凌默路的路牌……是不是考虑更换一下?”

“高市长,文化广场那个雕塑……是不是有点太显眼了?”

“高市长,江城文旅局的宣传材料里,关于凌默的内容……是不是可以减少一些?”

说得很委婉,很“艺术”。

但压力是实实在在的。

高市长苦苦坚守,每次都回答:“我要看到正式文件。没有文件,我做不到。”

但压力不止他一个人承受。

江省的领导也分担了一部分,毕竟凌默是江城人,但影响力遍及全省。省里也有人“建议”,要“降低热度”,“注意影响”。

有些人开始动摇了。

这场闹剧,愈演愈烈。

而另一条战线,也正在崩溃。

原本定好的“开宗立派、系统授课”计划,因为凌默的“资质问题”被无限期搁置。

消息早就放出去了,凌默要开宗立派,要系统传授华夏文明精髓。无数人翘首以盼,等着报名,等着参加入学考试。

但现在……迟迟没有下文。

压力给到了顾清辞。

这个温婉知性的女子,现在是凌默在国内事务的主要联系人。每天她的邮箱、电话、微信,都被各种询问淹没:

“顾老师,凌默老师的开宗立派什么时候开始?”

“招生简章什么时候发布?”

“入学考试怎么安排?”

“我已经调整了工作计划,就等着报名了,为什么还没消息?”

顾清辞焦头烂额,只能一遍遍解释:“因为一些程序问题,暂时推迟。”

但这样的解释,显然无法让人满意。

她给凌默打电话,声音里满是疲惫:

“凌默,很多人问……我该怎么回答?”

凌默的声音很平静:

“正常说就好了。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顾清辞愣了一下,“你是说……”

“就说我没有教师资格证,办学资质不全,不符合规定,所以开不了。”凌默说得很坦然,“就这么说。”

顾清辞沉默了。

她明白凌默的意思,压力转移。

但这样……真的好吗?

“凌默,这样会不会……”她有些担心。

“没事。”凌默打断她,“你就这么说。”

顾清辞只能照做。

于是,接下来几天,询问的人得到了统一的答复:

“因为凌默老师没有官方认证的教师资格证,办学资质不全,不符合相关规定,所以开宗立派的计划暂时无法推进。”

众人:“???”

教师资格证?

办学资质?

就因为这?

凌默那种级别的人物,还需要这些?

这个消息目前还只是在小范围传播,但已经像一颗种子,埋进了土壤。

等它生根发芽,大面积扩散的时候……相关部门,将承受怎样的压力?

凌默不需要做什么。

他只需要静静等待,等待这颗种子发芽,等待风暴自然形成。

而另外一条战线,也正在崩塌。

港岛演唱会。

这场原本定在下个月、备受国际关注的超级演唱会,20万人的场馆,60多万已经确定成行的团队组织者,加上本地观众和散客,总参与人数预计超过百万,全球关注度破亿。

因为“不明原因”,被叫停了。

李泽言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

场地定金、舞台设计、设备租赁、宣传投入……已经砸进去上千万。

更重要的是,信誉损失,那些已经安排好行程的团队,那些期待已久的粉丝,那些签订合作协议的赞助商……

李家是港岛顶级豪门,但也扛不住这样的压力。

李泽言给凌默打电话,声音嘶哑:

“凌默老师,我们……该怎么办?”

凌默的声音依然平静:

“实事求是。你们得到的什么消息,就和大家说什么消息。”

“可是……”李泽言犹豫,“这样会不会……”

“不会。”凌默说,“照做。”

于是,李家开始“如实”发布公告:

“因凌默老师演出人员资质需重新审查,港岛演唱会暂时延期,具体时间待定。”

公告一出,舆论哗然。

资质审查?

凌默需要审查什么资质?

他是文明使者,是开宗立派的大师,是提出“文明星火奖”的构想者,他需要什么“演出资质”?

民众和团体组织开始自发地质询:

打电话到文化部,到文旅局,到相关部门。

在网上发帖,在社交媒体上讨论,在各大平台留言。

现在,压力还只是初现端倪。

等这个消息彻底传开,等所有人都知道凌默因为“没有教师资格证”、“没有演出资质”而被“封杀”的时候……

到时候,不知道要怎么收场。

接下来几天,凌默深居简出。

他住在苏青青的公寓里,白天处理邮件,安排“凌默班”的海外推进,和颜若初沟通昆仑公司的进展,和莎玛公主确认沙尔卡之行的安排。

晚上,和苏青青一起吃饭,散步,偶尔“练习功法”。

有条不紊,从容不迫。

他在等待。

等待风暴发酵,等待矛盾激化,等待……那个破局的时机。

而这一天,终于到了。

清晨,凌默收拾好简单的行李。

苏青青站在门口,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舍:

“要……去多久?”

“不一定。”凌默说,“可能几天,可能一两周。事情办完了就回来。”

苏青青点头,给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注意安全。”

“嗯。”

凌默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家里……就交给你了。”

“好。”

凌默转身,走向电梯。

苏青青站在门口,直到电梯门关上,才轻轻关上门。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凌默的身影走出单元门,坐上出租车,驶向远方。

心里空落落的。

但她知道,他一定会回来。

机场。

凌默办好登机手续,通过安检。

他戴着帽子,戴着墨镜,穿着普通的休闲装,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候机室里,他坐在角落,拿出手机,最后确认了一下行程。

雪山圣女之约。

到了。

广播响起:

“前往雪山国首都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航班现在开始登机……”

凌默收起手机,站起身,走向登机口。

他的背影挺拔,步伐从容。

前方,是另一个国度,另一场风暴,另一个……破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