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微弘定情,才华相吸(1/2)

第二十章:微弘定情,才华相吸

夜已深,乾坤皇朝驻剑皇朝的质子府邸内,澹台弘毅却在书房里焦躁地踱着步。

窗外月华如练,他的心情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三天前,岑溪微的贴身侍女碧儿偷偷给他递了消息——岑家已经派人前来剑皇朝,要接岑溪微回国,并且已经为她订下了一门亲事。

“开什么玩笑!”澹台弘毅一拳砸在书桌上,震得笔筒里的毛笔都跳了跳。

装逼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触发‘情场危机’任务。任务目标:阻止岑溪微被家族联姻,赢得岑家认可。任务奖励:装逼积分5000点,特殊技能‘才华无双’。”

澹台弘毅苦笑:“系统,这种时候你还惦记着积分?溪微要是被带回乾坤皇朝嫁给别人,我装逼给谁看?”

系统沉默片刻,难得正经地回答:“所以宿主必须行动。装逼的最高境界,是装得恰到好处,装得让人心悦诚服。此战若胜,宿主的装逼境界将提升至新高度。”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侍卫的通报声:“公子,上官公子、司马公子、夏侯公子求见。”

“让他们进来。”

房门推开,三个身影鱼贯而入。沈浔之(上官文韬)、李铭远(司马玉宸)、林轩逸(夏侯灏轩)脸上都带着凝重的神色。

“弘毅,情况我们都知道了。”沈浔之率先开口,他刚从空言静那里得到消息,立刻就联系了另外两人赶来。

李铭远走到桌边坐下,手指轻敲桌面:“岑家在乾坤皇朝势力不小,岑溪微的父亲岑明远是礼部尚书,门生故旧遍布朝堂。他要将女儿许配给镇北侯世子,这门亲事在政治上是绝佳的联盟。”

林轩逸难得收起了平时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我们查过了,镇北侯世子赵天翼今年二十二岁,武将世家出身,据说文武双全,在京城颇有美名。而且...他似乎对岑溪微早已倾心。”

澹台弘毅的脸色更沉了。

“但是,”沈浔之话锋一转,“根据静儿从江湖渠道得到的消息,这个赵天翼表面光鲜,实则性情暴戾,府中已有两名侍女‘意外身亡’。岑尚书恐怕只看到了镇北侯府的权势,却不知女儿若嫁过去会是何等处境。”

李铭远接话道:“而且镇北侯近年来在边境拥兵自重,已有不臣之心。岑尚书此举,恐怕是为自己留后路。一旦朝局有变,他便是从龙之臣。”

澹台弘毅深吸一口气:“所以,我必须阻止这门亲事。”

“不止要阻止,”林轩逸竖起一根手指,“你要让岑尚书主动放弃赵家,转而选择你。换句话说,你要证明你比镇北侯世子更有价值。”

“这谈何容易。”澹台弘毅苦笑,“我一个质子,在乾坤皇朝无权无势,虽然父皇尚在,但我在国内的地位...你们知道的。”

李铭远忽然笑了:“所以,你需要一场完美的‘表演’。”

“表演?”澹台弘毅挑眉。

沈浔之接话:“我们三个商量过了,既然岑家派来的人已经到了京城,不如将计就计。我们给你搭建一个舞台,让你在岑家人面前,展现出足以让他们改变主意的‘价值’。”

“具体怎么做?”

司马玉宸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岑家这次派来的,是岑溪微的三叔岑明礼和他的长子岑溪枫。岑明礼是岑家实际掌管商业的负责人,为人务实,重利但也重名。岑溪枫则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好风雅,喜结交名士。”

“所以...”

“所以,我们给你安排了三场‘戏’。”林轩逸掰着手指,“第一场,文采飞扬,让岑溪枫这个自命风雅的人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第二场,智谋过人,让岑明礼看到你的价值;第三场...真情流露,让岑家人看到你对溪微的真心。”

沈浔之补充道:“当然,这一切都需要溪微的配合。她必须让家人看到,她对你的情意,以及对赵天翼的抗拒。”

澹台弘毅沉吟片刻,眼中逐渐燃起斗志:“好,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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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剑皇朝京城最大的酒楼“望江楼”顶层雅间。

岑明礼与岑溪枫坐在窗边,打量着陆续到来的宾客。今日是京城文坛每月一次的“诗酒会”,由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学士主持,京城中有才名的年轻子弟大多会来参加。

“三叔,你说那澹台质子真的会来?”岑溪枫摇着折扇,有些不以为然,“我听说他在剑皇朝的名声可不怎么样,整日里不是斗鸡走狗,就是吟些艳词俗曲。”

岑明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深沉:“传言不可尽信。你堂妹在信中对他评价不低,甚至为了他几次违逆家中安排。此子必有我们不知道的一面。”

“我看是溪微被情爱冲昏了头脑。”岑溪枫撇嘴,“那澹台弘毅若真有才,怎会在质子府中默默无闻这些年?”

正说着,楼下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澹台弘毅一袭月白长衫,手持一柄玉骨折扇,步履从容地步入望江楼。他今日的打扮极为考究,衣料是江南最上等的云锦,腰间佩玉温润透亮,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既显贵气又不落俗套。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旁的女子——岑溪微今日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襦裙,发髻轻挽,只簪了一朵玉兰花,清雅脱俗。两人并肩而行,郎才女貌,惹得众人侧目。

“他竟敢公然与溪微同来!”岑溪枫脸色一沉。

岑明礼却抬手制止:“稍安勿躁,看看再说。”

诗酒会正式开始。按照惯例,先由主持人出题,在场众人即兴赋诗,再由几位老学士评点。

今日的题目是“秋思”。

一时间,雅间内安静下来,只闻研墨声与纸张翻动的轻响。岑溪枫自负才学,早已成竹在胸,不到一炷香时间便已写就,得意地看向四周。

却见澹台弘毅仍在不紧不慢地研墨,似乎尚未动笔。

“装模作样。”岑溪枫低声嗤笑。

又过了半炷香,陆续有人交卷。岑溪枫的诗作被一位老学士拿起,朗声诵读:

“《秋日登高》

枫红菊黄又一秋,登高望远思难收。

云卷云舒天际雁,风吹风止水边鸥。

故园千里烟波隔,客路十年霜鬓稠。

欲问归期未有期,暮蝉声里独凭楼。”

诵读完毕,几位老学士纷纷点头:“岑公子此诗对仗工整,意境开阔,尤其‘故园千里烟波隔,客路十年霜鬓稠’一联,道尽游子思乡之情,颇见功力。”

岑溪枫面露得色,拱手道:“诸位先生谬赞了。”

这时,主持人看向澹台弘毅:“澹台公子可已作好?”

澹台弘毅这才放下墨锭,微微一笑:“方才见诸位佳作,心有所感,得了一首,还请指教。”

他提笔蘸墨,在宣纸上挥毫而就。字迹潇洒飘逸,自成一格。

一位老学士上前接过,只看了一眼,眼睛便是一亮。他清了清嗓子,朗声诵读:

“《秋词》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四句诗诵罢,全场寂静。

短短二十八字,却一扫历来悲秋的萧瑟,将秋日写得豪迈开阔,意境高远。尤其是“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两句,画面感极强,读来心胸为之一畅。

半晌,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学士抚掌赞叹:“妙!绝妙!此诗立意新颖,气韵生动,字字珠玑。澹台公子大才!”

另一人也道:“‘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开篇便不同凡响,有破旧立新之胆识。好诗,好诗啊!”

岑溪枫的脸色变了又变。他自诩诗才不俗,但与澹台弘毅这首一比,高下立判。自己的诗虽工整,却落入俗套;而澹台弘毅的诗,灵气四溢,令人耳目一新。

岑明礼眼中闪过异色,重新打量起这位质子来。

这时,主持人又出第二题:“既然澹台公子有‘秋日胜春朝’之论,不如再以‘春’为题,赋诗一首如何?”

这显然是故意为难,要看看澹台弘毅是否真有急才。

澹台弘毅却不慌不忙,略一沉吟,再次提笔:

“《春日》

胜日寻芳泗水滨,无边光景一时新。

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

此诗一出,满座皆惊。

方才那首《秋词》已显才情,这首《春日》更是意境开阔,哲理深蕴。“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不仅描绘了春日的绚烂,更暗含了识人辨物的智慧。

“好一个‘万紫千红总是春’!”一位老学士激动得胡须颤抖,“此句看似写景,实则写心。心中有春,则处处是春。澹台公子胸襟气度,由此可见!”

岑溪枫彻底哑口无言。他自问绝无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作出两首如此水准的诗。更可怕的是,这两首诗风格迥异,却都达到了极高的艺术境界。

澹台弘毅拱手道:“诸位先生过奖了,不过是些浅见拙作。”

他越是谦逊,众人越是觉得他深不可测。

装逼系统在脑海中提示:“宿主完成‘文采飞扬’装逼,获得积分800点。现场众人对宿主的评价大幅提升。”

岑溪微坐在一旁,看着心上人成为全场焦点,眼中满是骄傲与柔情。她知道,这些诗并非澹台弘毅原创,而是他从那个叫“地球”的世界带来的文化瑰宝。但这又如何?他能将这些诗运用得恰到好处,本身便是才华的一种。

诗酒会结束后,澹台弘毅主动走向岑明礼和岑溪枫。

“岑三叔,岑兄,久仰。”他彬彬有礼地行礼。

岑明礼回礼:“澹台公子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之诗,令老夫大开眼界。”

岑溪枫虽心有不甘,却也只得拱手:“澹台兄大才,佩服。”

“二位过誉了。”澹台弘毅微笑道,“不知可否赏光,明日到质子府一叙?弘毅新得了一饼好茶,正想请懂茶之人品鉴。”

岑明礼眼神微动,点头答应:“那便叨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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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质子府。

澹台弘毅在花厅设茶宴,不仅请了岑家叔侄,还请了上官文韬、司马玉宸、夏侯灏轩三人作陪。

茶过三巡,话题渐渐深入。

岑明礼放下茶杯,看似随意地问道:“澹台公子在剑皇朝为质已有五年,不知对两国关系有何见解?”

这个问题颇为敏感,一个回答不好,便可能招致祸端。

澹台弘毅却从容答道:“乾坤与剑皇朝,一南一北,疆域相邻却风俗迥异。弘毅以为,两国当求同存异,互通有无。乾坤盛产丝绸瓷器,剑皇朝矿产丰富;乾坤文风鼎盛,剑皇朝武备精良。若能各取所长,必能相得益彰。”

“说得好听,”岑溪枫忍不住插话,“可我听说,剑皇朝近年来在边境屡有异动,似乎对我国的矿脉有所图谋。澹台兄既是乾坤皇子,对此难道没有看法?”

这个问题更加尖锐,几乎是在质问澹台弘毅的立场。

在场几人都屏住了呼吸。

澹台弘毅却不急不缓,先给岑明礼续了茶,才缓缓道:“岑兄所言确有其事。但弘毅以为,边境摩擦,根源不在剑皇朝野心,而在两国商贸失衡。”

“哦?此话怎讲?”

“剑皇朝需要我国的精铁锻造兵器,我国需要剑皇朝的药材医治百姓。然而近年来,我国提高了精铁出口关税,剑皇朝则限制药材出境。双方各有苦衷,却又互不相让,这才导致边境紧张。”

岑明礼眼中精光一闪:“那依公子之见,该如何解决?”

“设立边贸特区。”澹台弘毅抛出一个新颖的概念,“在两国边境划定特定区域,在此区域内,双方货物可免税或低税流通。同时设立联合管理机构,由两国官员共同治理。如此,既可满足各自需求,又能减少摩擦。”

这个想法让在场所有人都是一震。

司马玉宸适时补充:“此法确实可行。我紫禁皇朝与邻国便有类似安排,效果显着。”

上官文韬也道:“刀剑神域与花陆皇朝之间也有‘互市’,虽不及澹台兄所说的特区完善,但确能缓解边境压力。”

岑明礼陷入沉思。他是商人,自然明白这个提议的价值。若能实现,岑家的商队将获得巨大利益。而且这个建议显示出的,不仅是澹台弘毅的政治智慧,更是他对两国国情的深入了解。

“澹台公子这个想法,可曾向贵国朝廷提过?”岑明礼试探道。

澹台弘毅苦笑:“弘毅身为质子,人微言轻。况且...国内有些人,恐怕不愿看到边境太平。”

这话说得含蓄,但岑明礼听懂了。澹台弘毅在国内有政敌,那些人正希望边境紧张,以便从中渔利。

茶宴继续进行,话题渐渐转向商业。澹台弘毅对乾坤皇朝的商路了如指掌,甚至能说出几条岑家主要商道的具体情况,这让岑明礼大为吃惊。

“公子如何得知这些?”岑明礼忍不住问。

澹台弘毅看了岑溪微一眼,微笑道:“是溪微告诉我的。她虽在异国,却心系故土,常与我谈起国内风物。”

岑溪微脸一红,低头喝茶。

岑明礼心中一动。看来,这对年轻人的感情比他想象的要深。

这时,夏侯灏轩忽然开口:“对了,我听说镇北侯世子赵天翼近日也在京城,岑三叔可曾见过?”

岑明礼脸色微变:“尚未见过。”

林轩逸(夏侯灏轩)摇着扇子:“那可巧了,我昨日在‘百兵阁’见到他了。这位世子爷正在挑选兵器,说是要送人作聘礼。听说他看中了一对龙凤短剑,价值千金呢。”

岑溪微的手一颤,茶杯险些脱手。

澹台弘毅伸手握住她的手,温声道:“别怕。”

他转向岑明礼,神色郑重:“岑三叔,有些话,弘毅本不当讲。但事关溪微终身幸福,不得不冒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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