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弘毅归乾,边境告急(2/2)
岑溪微担忧道:“太危险了。”
“放心,我不亲自去。”澹台弘毅神秘一笑,“我让惊雷皇朝的人,自己给我送来。”
三日后,惊雷皇朝都城,惊雷城。
三皇子府邸,密室之中。
三皇子呼延灼看着手中的密信,脸色阴晴不定。信是澹台弘毅写来的,内容很简单:我知道你与呼延烈将军的密谋,也掌握了你与其他皇子争位的证据。若不想这些证据公之于众,就用一百斤雷鸣山的雷石来换。
“狂妄!”呼延灼将信拍在桌上,“一个乾坤皇朝的将军,竟敢威胁本皇子!”
幕僚小心翼翼道:“殿下,此人既然能拿到您与呼延将军的密函,说明他在我们内部有眼线。而且...他刚刚不费一兵一卒逼退五万大军,绝非等闲之辈。”
呼延灼冷静下来:“他要雷石做什么?”
“据探子回报,他在落雁关布置了一种古阵法,需要雷石作为引子。那阵法威力极大,若真让他布成,北境将固若金汤。”
“所以这雷石,不能给。”
“但是...”幕僚犹豫道,“若他把那些证据公之于众,殿下您...陛下最忌惮皇子与边将勾结,届时不仅夺嫡无望,恐怕性命都难保。”
呼延灼陷入沉思。良久,他咬牙道:“给他!但不能白给。在雷石中做手脚,让他布阵时...被反噬而死!”
“殿下英明!”
十日后,一百斤雷石秘密送达落雁关。
澹台弘毅检查着这些深紫色、表面隐隐有电光流转的石头,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将军,这些雷石...”赵铁山欲言又止。
“有问题,对吧?”澹台弘毅拿起一块雷石,在手中掂了掂,“重量比正常雷石轻了三分,表面电光过于活跃...里面掺了‘爆炎粉’,一旦引动阵法,就会引发剧烈爆炸,布阵者必死无疑。”
赵铁山大惊:“那这阵法...”
“照布不误。”澹台弘毅将雷石放回箱子,“不过,不是布在落雁关。”
他看向东方,那是惊雷皇朝的方向:“王偏将,你带一百精锐,将这些雷石分成十份,埋在惊雷边境的十处要道。记住,埋深一些,做好伪装。”
“将军,这是...”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澹台弘毅眼中闪过冷光,“既然他们想炸死我,那我就用这些雷石,给他们布个‘大礼’。一旦惊雷军再次来犯,触发机关,天雷地火齐至,够他们喝一壶的。”
众将拜服:“将军神机妙算!”
当夜,澹台弘毅与岑溪微站在城楼上,望着关外星空。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狠了?”澹台弘毅忽然问。
岑溪微摇头:“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况且...你并没有主动挑起战争,只是防卫。”
澹台弘毅将她搂入怀中:“溪微,有时候我在想,我们穿越到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只是为了活下去,大可以隐姓埋名,远走他乡。但我们没有,我们选择了最艰难的路。”
“因为你们不是普通人。”岑溪微轻声道,“从我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心中有丘壑,眼中有山河。你们四兄弟,注定要在这天下,留下自己的名字。”
澹台弘毅笑了,那笑容里有骄傲,也有感慨:“是啊,留下名字...只是不知道,这名字最后会以何种方式被记住。”
他想起远在紫禁的司马玉宸,在阳离的夏侯灏轩,在刀剑神域的上官文韬。兄弟们,你们那边,进展如何了?
千里之外,紫禁皇朝。
司马玉宸(李铭远)正与韩雪澜对弈。棋盘上黑白交错,杀机四伏。
“你的坑人系统最近很活跃啊。”韩雪澜落下一子,“听说户部尚书和兵部侍郎因为争抢一批军械,闹得不可开交,最后两败俱伤,那批军械落入了你的手中?”
司马玉宸微笑:“一点小手段而已。不过,最近我发现,朝中有些大臣与天外天有联系...”
韩雪澜神色一肃:“确定吗?”
“八成把握。”司马玉宸放下一枚黑子,吃掉一片白棋,“我已经布下局,就等鱼儿上钩了。对了,听说弘毅那小子在边境打了场漂亮仗?”
“嗯,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他的风格。”韩雪澜眼中闪过笑意,“不过他那个装逼的毛病,怕是改不了了。”
“何必改?”司马玉宸笑道,“我们四个人,不就是靠这些‘毛病’活到现在的吗?”
阳离皇朝。
夏侯灏轩(林轩逸)正在御花园里,追着江怀柔跑。
“怀柔,你听我解释,我真不是故意把那只癞蛤蟆放进三皇子茶杯里的...好吧,我是故意的,但谁让他上次说你坏话来着?”
江怀柔又好气又好笑:“你呀,能不能正经点?现在朝中局势复杂,几位皇子斗得你死我活,你还有心思玩这种把戏?”
夏侯灏轩停下来,挠挠头:“正因为局势复杂,才要搅得更乱啊。你看,自从我把三皇子被癞蛤蟆吓晕的事传出去,他的声望一落千丈,支持他的大臣都动摇了。而我,虽然被父皇训斥了一顿,但实际上...”
他压低声音:“父皇私下赏了我一块令牌,可以调动五百禁军。”
江怀柔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你是故意的?用这种看似胡闹的方式,既打击了对手,又试探了陛下的态度...”
“犯贱也要犯得有价值嘛。”夏侯灏轩咧嘴一笑,“系统积分又涨了五百呢。”
刀剑神域。
上官文韬(沈浔之)正与空言静练剑。剑光如虹,气劲纵横。
“你的剑法中,多了几分杀伐之气。”空言静收剑,点评道。
上官文韬擦去额头的汗:“没办法,朝中那些老狐狸,一个个都想趁父王病重,夺我上官家的权。不露出点獠牙,他们真以为我是病猫。”
“需要我帮忙吗?”空言静问,“我母亲那边,可以调动一些隐世高手...”
“暂时不用。”上官文韬摇头,“夺笋系统最近解锁了新功能,可以‘夺’走别人的气运。我已经悄悄对那几个跳得最欢的大臣用了,接下来...就看他们自己倒霉吧。”
他望向窗外,那是乾坤皇朝的方向:“不知道弘毅那边怎么样了。听说边境不太平。”
“他会处理好的。”空言静轻声道,“你们四兄弟,都不是省油的灯。”
上官文韬笑了:“这话说的...不过也是。我们要是省油,早就被这世道烧成灰了。”
落雁关上,澹台弘毅忽然打了个喷嚏。
“谁在念叨我?”他揉了揉鼻子。
岑溪微为他披上披风:“夜凉了,回去吧。明日还要启程回京。”
澹台弘毅点头,最后望了一眼关外苍茫的夜色。黄沙漫漫,星河璀璨,这片土地承载了太多的血与火,也即将见证更大的风云。
八皇朝会盟...四大纨绔重聚...天下棋局,终于要进入中盘了。
他握紧岑溪微的手:“走吧,回去。养精蓄锐,准备迎接...真正的挑战。”
两人并肩走下城楼,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而在更远的黑暗中,似乎有无数眼睛,正注视着这片土地,注视着这些即将搅动天下风云的年轻人。
故事,才刚刚开始。城楼石阶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澹台弘毅的脚步却异常沉稳。他手中折扇不知何时又展开,扇面上“天下无双”四个字在月色下若隐若现。
“将军。”赵铁山从阴影中走出,抱拳行礼,“都安排妥当了。王偏将已带人出关,十处要道全部埋好雷石,做了双重机关——敌人若来,触发第一重是警示;若大军压境,十处齐发,便是天雷地火。”
澹台弘毅点头:“做得干净?”
“绝对干净。”赵铁山压低声音,“用的是江湖上‘鬼手’一脉的手法,就算惊雷皇朝最顶尖的探子,也看不出破绽。不过...”
“不过什么?”
“我们在埋最后一处时,发现附近有马蹄印,很新鲜,最多半日。”赵铁山神色凝重,“不是军队的马,是上好的西域龙驹,而且马蹄铁的花纹...属下从未见过。”
澹台弘毅眼神一凝:“把花纹画下来。”
赵铁山从怀中掏出一张纸,上面是用炭笔描摹的图案——那是一个奇异的符号,似云非云,似龙非龙,周围环绕着星辰般的点状纹路。
岑溪微凑近一看,忽然轻吸一口气:“这是...星轨纹。”
“你认识?”
岑溪微点头:“我在古卷中见过类似的记载。传说天外天的使者,座下龙驹的马蹄铁都刻有星轨纹,象征他们自认超越凡尘,行走于星辰轨迹之上。”
三人沉默,夜风突然变得凛冽。
“天外天的人,已经到边境了。”澹台弘毅缓缓道,“看来惊雷皇朝与他们的勾结,比我们想的更深。”
他收起折扇,声音冷峻:“赵将军,传令下去,即日起落雁关进入一级战备。所有将士取消休假,岗哨增加三倍,夜间巡逻队每半个时辰报备一次。”
“是!”
“还有,”澹台弘毅顿了顿,“派人盯着关内所有客栈、酒肆、车马行,若有生面孔,特别是携带特殊武器或举止异常者,立即上报。”
赵铁山领命而去。
回到将军府,岑溪微终于忍不住问:“你似乎对天外天格外忌惮?”
澹台弘毅推开书房门,点燃烛火,才低声道:“溪微,你可知道我们四兄弟为何要结盟?”
“不是因为同病相怜,都是质子吗?”
“那只是表面。”澹台弘毅从书柜暗格中取出一卷羊皮,“我们在剑皇朝时,曾经意外闯入一处禁地,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他展开羊皮,上面是用炭笔绘制的粗糙图案——那是一座悬浮在云中的宫殿,无数人影跪拜在地,而宫殿上方,赫然是星轨纹的标记。
“这是...”
“天外天的‘观星殿’。”澹台弘毅沉声道,“我们当时只当是神话传说,直到后来才发现,剑皇朝、紫禁皇朝、甚至我们乾坤皇朝的皇族秘档中,都有关于这个组织的零星记载。他们每隔百年现世一次,每一次都伴随着皇朝更迭、天下大乱。”
岑溪微脸色发白:“你的意思是...”
“这次八皇朝会盟,表面上是应对惊雷皇朝的威胁,实则...”澹台弘毅指向羊皮图,“是为了应对天外天。而惊雷皇朝,恐怕已经投靠他们了。”
窗外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
澹台弘毅眼神一厉,手中折扇瞬间射出三道银芒,“叮叮叮”钉在窗棂上。几乎同时,一个黑影如鬼魅般飘入书房,银芒擦着他的衣角飞过。
“好身手。”来人声音嘶哑,一身黑衣,面覆银质面具,面具上正是星轨纹路。
澹台弘毅将岑溪微护在身后:“天外天的使者,也做这种偷听壁角的勾当?”
黑衣人低笑:“澹台将军误会了。本使此来,是送请柬的。”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黑色烫金的帖子,轻轻放在书桌上:“七日之后,子时,黄风岭最高处。我家主人想与将军...谈一笔交易。”
“若我不去呢?”
黑衣人转身,走到窗边:“将军会去的。因为这场交易,关系到你那位怀有身孕的兄弟,叫什么来着...夏侯灏轩,对吧?”
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夜色中。
澹台弘毅拳头握紧,骨节发白。
“弘毅...”岑溪微握住他的手,“这是陷阱。”
“我知道。”澹台弘毅深吸一口气,拿起那封请柬。入手冰凉,竟是用某种金属打造。翻开内页,只有一行字:
“欲救兄弟,独来。”
落款处,是一个澹台弘毅从未见过,却莫名感到心悸的符号——那像是一只眼睛,又像是一扇门,仿佛能吞噬一切。
烛火忽然摇曳,墙上影子扭曲变形。
岑溪微忽然捂住胸口,脸色苍白:“这请柬...上面有阵法...”
澹台弘毅立即将请柬扔出窗外,但已经晚了。整个书房的空间开始扭曲,墙壁上的字画脱落,地面出现裂纹。而在裂纹深处,他仿佛看到了一个身影——那是夏侯灏轩,满身是血,正被锁链束缚在一个诡异的祭坛上!
“灏轩!”澹台弘毅失声。
幻象瞬间消失,书房恢复原状,只有摔落在地的请柬,和澹台弘毅苍白的脸。
“这是警告。”他咬牙道,“也是示威。”
岑溪微缓过气来:“不能去,这明显是要引你入局。”
“但我必须去。”澹台弘毅眼神坚定,“兄弟有难,我怎能坐视不管?况且...”
他看向窗外,夜色深沉如墨:“我也想看看,这天外天到底有何等手段。既然迟早要对上,不如趁此机会,探探他们的虚实。”
“可是...”
“放心,我不会莽撞。”澹台弘毅眼中闪过精光,“去是要去,但不是‘独来’。赵铁山!”
赵铁山应声而入:“将军有何吩咐?”
“立即飞鸽传书给上官文韬、司马玉宸,将今夜之事如实相告。同时,传我军令,调一千精锐,三日后随我‘例行巡查边境’。”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黄风岭:“告诉将士们,这次巡查可能要深入敌境,做好死战的准备。”
赵铁山眼中燃起战意:“得令!”
待赵铁山离去,澹台弘毅转向岑溪微:“溪微,你也得离开落雁关。”
“不,我要和你一起...”
“听我说。”澹台弘毅按住她的肩膀,“若我出事,你要带着这个去找子书莲雪。”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那是离开剑皇朝时,子书莲雪暗中赠予的信物,说危急时刻可凭此物向她求助。
“你认识去中言皇朝的路。找到她,告诉她天外天已经动手了。她是中言女君,又是上古守护血脉,定有应对之法。”
岑溪微眼眶泛红,却知道此刻不是儿女情长之时,咬牙点头:“我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
澹台弘毅将她拥入怀中,轻声道:“我答应你。毕竟,我还要看着我们的孩子出世,还要和兄弟们喝庆功酒,还要...和你看遍这天下山河。”
窗外,启明星升起,东方渐白。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一场关乎生死、牵动天下的较量,也悄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