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内斗暂平,权柄初握(1/2)
第35章:内斗暂平,权柄初握
一、刀剑神域·权臣之末
刀剑神域,摄政王府邸的议事厅内,檀香袅袅。
上官文韬着一身墨青色锦袍斜倚在主位,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击着紫檀木扶手。堂下,三位原本把持朝政的权臣——兵部尚书赵恒、户部侍郎王明远、以及自己的亲兄长上官文渊,正跪伏在地,冷汗浸湿了背脊。
“王兄,”上官文韬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勾结赵尚书,趁父王病重私调边境三万铁骑回京,此事……当如何解释?”
上官文渊猛然抬头,眼中闪过狠厉:“文韬!你不过是个纨绔质子,有何资格审问我?父王昏迷前,已将监国之权交予我——”
“啪!”
一卷明黄诏书被扔在他面前。空言静从屏风后缓步走出,清冷的声音响彻厅堂:“上官亲王昏迷前三日,已暗中立下密诏,若他突发不测,则由次子上官文韬暂摄国政。此诏由刀剑神域三位隐世长老共同见证。”
她展开诏书,右下角三枚古朴的印记在烛光下泛着幽光——正是刀剑神域三位陆地神仙境隐世长老的独门印记。
赵恒面如死灰。王明远瘫软在地。
“至于你们私调的铁骑……”上官文韬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雕花木窗。
庭院中,三百名黑衣劲装的武者静立如松,每个人腰间都佩着刀剑神域最高等级的“双刃令”。为首的老者须发皆白,眼神却锐利如鹰。
“空老?”上官文渊失声惊呼。
空不语——空言静的叔祖父,刀剑神域隐世家族空家的现任家主,二十年前便已踏入半步陆地神仙境,从不参与朝堂争斗的老怪物,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三万铁骑已在回京途中被老夫截停,”空不语声音沙哑,“领军将领已伏诛。赵尚书,你安排在京郊接应的五千私兵,也已被清剿。”
【叮!夺笋系统提示:成功瓦解权臣联盟,夺取兵权、财权、监国之权。获得积分8000点。特殊奖励:可暂时‘夺笋’对方气运三日,令其诸事不顺。】
上官文韬心中微动,看向跪地的三人:“系统,对上官文渊使用‘夺笋气运’。”
【已生效。时效:三日。】
他这才开口:“王兄,赵尚书,王侍郎。念在你们多年为刀剑神域操劳,死罪可免。”
三人刚松一口气。
“但活罪难逃。”上官文韬语气转冷,“上官文渊削去亲王爵位,圈禁宗人府,非诏不得出。赵恒、王明远罢官夺职,家产充公,流放北境寒苦之地,永不得回京。”
“不!你不能——”上官文渊突然暴起,袖中滑出一柄淬毒匕首,直刺上官文韬后心!
“找死。”空言静身形未动,腰间长剑却自动出鞘半寸。
一道无形剑气掠过。
上官文渊手中的匕首断成三截,整个人如遭重击,倒飞出去撞在柱子上,喷出一口鲜血。诡异的是,那柱子年久失修处竟突然裂开,一块木榫脱落,正砸在他额头上,顿时头破血流。
——夺笋气运,开始生效。
“带下去。”上官文韬挥了挥手。
黑衣武者将三人拖出厅堂。空不语微微颔首,身形一晃便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厅内只剩下两人。
上官文韬长舒一口气,揉了揉眉心:“静儿,多谢。”
“谢什么?”空言静走到他身边,素手轻按他太阳穴,“若非你前几日冒险潜入父王密室,找到那封密诏,又说服三位隐世长老出山,今日败的便是我们。”
她指的“冒险”,是三天前上官文韬独闯王府禁地“藏锋阁”。那里机关重重,更有两位宗师境守卫。上官文韬凭借夺笋系统识破机关破绽,又巧妙布局让两位守卫互相猜忌,这才盗出密诏。
“还是靠你的关系,才能请动空老。”上官文韬握住她的手,“你们空家……真的从不涉朝政?”
空言静沉默片刻:“以前是。但母亲临终前说,若天下将乱,空家不可独善其身。何况……”她抬眼看他,“你既是我选定之人,空家自当支持。”
这话说得平淡,上官文韬心中却是一暖。
“报——”门外传来侍卫声音,“王爷,边境八百里加急!”
二、紫禁皇朝·宦官伏诛
紫禁皇朝,皇宫深处,司礼监。
烛火摇曳,将墙壁上的人影拉得扭曲诡异。大太监魏忠贤——紫禁皇朝实际掌权者之一,正端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扳指。他面前跪着十二名身着飞鱼服的东厂档头。
“司马玉宸那小子,最近很活跃啊。”魏忠贤声音尖细,带着笑意,眼中却无半分温度,“韩家那个丫头也跟他走得很近。女君陛下……似乎很欣赏他?”
一名档头低声回道:“禀督主,司马质子近日以整顿京防为由,将咱们安插在禁军中的三十七个眼线,拔除了二十一个。韩家那边,韩雪澜郡主正在联络清流大臣,准备联名上书,请求女君裁撤东厂部分职权。”
“呵。”魏忠贤冷笑,“乳臭未干的小子,仗着几分小聪明,就敢动咱家的根基?去,把韩家那个在江南管盐政的三爷‘请’来,罪名嘛……私贩官盐。再让人在民间散布谣言,说司马玉宸与敌国暗通款曲。”
“是!”
档头们正要退下,门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个小太监连滚爬进来,脸色惨白:“督、督主!不好了!女君陛下驾临司礼监,已到前厅了!”
魏忠贤瞳孔一缩。
紫禁女君慕容妙唯,年仅二十四岁,登基六年,前三年被外戚与宦官架空,近三年却渐渐显露锋芒。她此时突然亲临司礼监……
“慌什么?”魏忠贤强作镇定,“陛下亲临,是咱家的荣幸。更衣,接驾。”
他刚站起身,厅门已被推开。
慕容妙唯一身明黄常服,未施粉黛,却自有威仪。她身后跟着的,正是司马玉宸与韩雪澜。更让魏忠贤心惊的是,女君身侧还有两位紫衣老者——紫禁皇朝供奉堂的两位大宗师!
“魏公公不必多礼。”慕容妙唯径自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东厂档头,“这么晚了,还在商议国事?真是忠心可嘉。”
“老奴惶恐。”魏忠贤躬身,“不知陛下深夜莅临,所为何事?”
司马玉宸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卷账册,轻轻放在桌上:“魏公公,这本账册,是你东厂三年来截留各地赋税、私卖官职、构陷大臣的明细。共计白银八百七十万两,冤案四十三起,十七条人命。”
魏忠贤脸色骤变:“血口喷人!这定是伪造——”
“是不是伪造,一看便知。”韩雪澜开口,声音清冷,“账册中第三十七页,记载去年六月,你收受江南盐商五十万两,将私盐案栽赃给韩家三爷。巧的是,那盐商昨日已在刑部招供,并交出了你亲笔所写的收据。”
她拍了拍手。
两名禁军押着一个肥胖商人进来,那商人一见魏忠贤就哭喊道:“督主救命啊!是您让我陷害韩三爷的,说事成之后保我全家富贵,现在怎的——”
“住口!”魏忠贤厉喝,袖中突然射出三枚淬毒银针,直取商人咽喉!
“叮!叮!叮!”
两位紫衣老者同时抬手,银针在空中凝固,继而化为齑粉。
“魏忠贤,”慕容妙唯缓缓站起,声音冰冷,“你当朕的眼睛是瞎的么?这六年来,你与外戚刘家把持朝政,贪墨无度,残害忠良。朕忍你,是因为时机未到。”
她走到魏忠贤面前:“今日,时机到了。”
魏忠贤眼中闪过疯狂,突然暴起,五指成爪扣向女君脖颈!他竟是深藏不露的宗师境高手!
然而他刚动,就感觉脚下一空。
“咔嚓——”
青石地砖不知何时已松动碎裂,他一个踉跄,攻势顿消。紧接着头顶房梁上一块瓦片诡异脱落,正砸在他后脑。
【叮!坑人系统提示:对魏忠贤使用‘梦境预埋’成功。已在他潜意识中埋入‘地面不稳’‘房梁危险’的暗示,在情绪激动时会自动触发。】
司马玉宸嘴角微扬。
就这么一耽搁,两位大宗师已一左一右扣住魏忠贤肩膀,内力吞吐,瞬间封住他全身大穴。
“押入天牢,严加看管。”慕容妙唯下令,“东厂一应档头,全部收监审查。即日起,东厂裁撤,原属职权移交锦衣卫与刑部。”
“陛下圣明!”司马玉宸与韩雪澜躬身。
慕容妙唯看向司马玉宸,眼神复杂:“司马质子,你为紫禁皇朝立下大功。朕该赏你什么?”
“臣不求赏赐。”司马玉宸正色道,“只愿陛下能真正掌权,肃清朝纲,让紫禁皇朝重现盛世。如此,臣这个质子……也算不辱使命。”
“你呀,”慕容妙唯忽然笑了,“跟刚来紫禁时那个纨绔模样,真是判若两人。韩郡主好眼光。”
韩雪澜脸颊微红。
夜深人静时,司马玉宸与韩雪澜并肩走在宫道上。
“你那个‘坑人系统’,居然还能这样用?”韩雪澜轻声问,“在敌人潜意识里埋陷阱?”
“升级后的新功能。”司马玉宸握紧她的手,“不过最多只能对三个人同时使用,且要提前接触对方,才能埋下暗示。魏忠贤前几日来质子府‘探望’我时,我就给他埋了七八个‘小惊喜’。”
“怪不得他今天连连倒霉。”韩雪澜失笑,“我三叔那边……”
“已经派人去接了,明日就能平安回京。”司马玉宸停下脚步,看向她,“雪澜,女君如今已收回部分权柄,但外戚刘家还未动。接下来才是硬仗。”
“我知道。”韩雪澜靠在他肩上,“刘家有三位宗师,私兵过万,在朝中党羽遍布。但……只要我们联手,定能赢。”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叮!坑人系统提示:阶段性任务‘助女君掌权’完成60%。获得积分7500点。解锁新能力:可短暂将敌人拖入‘噩梦幻境’,时效十息。】
司马玉宸眼中精光一闪。
三、阳离皇朝·夺嫡乱局
阳离皇朝,皇子府邸,宴会厅。
丝竹声声,舞姬曼妙。四皇子夏侯灏轩正搂着两个美人,醉眼朦胧地举杯:“喝!今日不醉不归!”
席下,大皇子夏侯擎苍、三皇子夏侯靖宇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鄙夷。
“四弟还是这般……风流不羁。”大皇子皮笑肉不笑,“听闻前几日你去户部查账,把陈尚书气得吐血?那可是父皇的重臣。”
夏侯灏轩打了个酒嗝:“大哥这话说的,我就是去学习学习嘛。谁知道陈尚书账目做得那么乱,我看不懂,多问了几句,他就急了……啧啧,心里没鬼急什么?”
三皇子冷笑:“四弟倒是关心朝政了。不过眼下边境不稳,你若有心,不如向父皇请命,去前线历练历练?”
——这是想把他支走,远离权力中心。
“前线?”夏侯灏轩连连摆手,“不去不去!那边苦哈哈的,哪有京城舒服。我还是在京城陪陪美人,听听小曲,多好。”
他怀里的美人娇笑:“殿下真坏~”
大皇子与三皇子眼中鄙夷更甚,却也没再说什么。他们这个四弟,自从质子归来后,看似更加荒唐,整日流连青楼酒肆,偶尔插手朝政也是闹笑话。这样的人,不足为虑。
宴会至半,突然有侍卫匆匆进来,在三皇子耳边低语几句。
三皇子脸色大变:“什么?!”
“三弟,何事惊慌?”大皇子问。
“刚得到消息,”三皇子咬牙切齿,“我们安插在兵部的两个侍郎,还有吏部的三个主事,今日同时被御史台弹劾,罪名是贪墨军饷、卖官鬻爵。父皇已下令彻查!”
大皇子也变了脸色:“怎么可能同时被弹劾?御史台那边我们明明打点过——”
他猛地看向夏侯灏轩。
四皇子正醉醺醺地让美人喂葡萄,似乎完全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但大皇子注意到,夏侯灏轩身边那个一直安静倒酒的侍从,在听到消息时,嘴角极轻微地扬了一下。
那是江怀柔安排的暗桩之一。
“四弟,”大皇子眯起眼,“你可知此事?”
“啊?什么事?”夏侯灏轩茫然抬头,“哦,弹劾啊……好事啊!贪官就该抓嘛!来,喝酒喝酒!”
他举起杯,手一抖,整杯酒泼在了大皇子身上。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夏侯灏轩手忙脚乱地拿袖子去擦,却把大皇子腰间的玉佩给扯了下来,“啪嗒”摔在地上,碎成几瓣。
那玉佩是大皇子生母的遗物。
大皇子脸色铁青,拳头紧握,几乎要发作。
【叮!犯贱系统提示:成功激怒大皇子,令其失态。获得积分3000点。特殊效果触发:大皇子在未来十二个时辰内,决策失误率增加30%。】
夏侯灏轩心中暗笑,脸上却装出惶恐模样:“大哥我错了!我赔!我明天就去找一块更好的——”
“不必了!”大皇子甩袖而起,“今日到此为止!”
他愤然离席。三皇子深深看了夏侯灏轩一眼,也跟了出去。
厅内只剩夏侯灏轩一人。他挥退舞姬美人,脸上的醉态瞬间消失。
屏风后,江怀柔款步走出,递过一杯醒酒茶:“演得不错。”
“都是夫人教导有方。”夏侯灏轩笑嘻嘻接过,一饮而尽,“怎么样,那几位大人的‘罪证’,送得及时吧?”
“御史台张大人刚正不阿,收到证据后立即行动。”江怀柔坐到他身边,“不过大皇子与三皇子不会善罢甘休。你今日这样激怒他们,恐怕会有报复。”
“来呗。”夏侯灏轩搂住她,“我就等着他们报复呢。他们不动,我怎么找借口反击?”
他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呼延晏泽那边,有动静吗?”
阳离国君呼延晏泽,今年五十有三,身体每况愈下,却迟迟不立太子。三位皇子明争暗斗,他看似放任,实则暗中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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