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守界者，破界人。法则之海！（2/2）

话音未落，白袍男子抬手虚按。张昊瞳孔骤缩，他分明看见对方指尖划过的轨迹里，渊界刚被修复的空间法则竟开始逆向崩解——那些被他改写为“归流”的湮灭之力重新躁动，晶核化为本源的鸿蒙能量逆向凝聚，甚至连他肌肤上生灭的亿万微界，都有半数陷入停滞。

“你他妈的是谁？”张昊周身金光大盛，界域道纹如星河倒卷，试图重新稳固空间秩序。可这一次，道纹触碰到白袍男子周身的银色符文时，竟如冰雪遇火般消融，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本座的名讳，早已随上一个宇宙纪元的空间法则一同湮灭。”白袍男子向前踏出一步，没有动用任何力量，却让张昊感受到了比渊界本源风暴更恐怖的压迫——对方每一步落下，都像是在“删除”一片空间，百万里内的时空碎片凭空消失，连光线都无法在这片虚无中传播，“你可称我为守界者，也可称我为破界人——取决于你，是否能跨过那道界。”

张昊心中剧震。他能清晰感知到，白袍男子并非在“使用”空间法则，而是本身就“等同于”更高维度的空间规则。掌界境的“定义权”在对方眼中，竟真如守界者所言，只是低维层面的自娱自乐。

“你想阻止我？”张昊缓缓握紧拳头，掌心的界域道纹重新凝聚，这一次不再是驯服混沌，而是将自身化作混沌本源——他要以掌界境的极致，去触碰对方口中的“更高维度”。

守界者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不错的勇气。但掌界境的天花板，早在你踏入这一境界时便已注定。若想继续前行，需先破界——此界非空间之界，乃是你自身认知之界。”

话音落下，守界者抬手一挥。张昊只觉眼前景象骤变，原本的渊界虚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法则之海”——海面上漂浮着无数道透明的屏障，每一道屏障上都刻着不同的空间符文，有的与他的界域道纹相似，有的却复杂到让他的识海都感到刺痛。

“这里是界域认知层。”守界者的声音从法则之海深处传来，“每一道屏障，都代表着你对空间法则的一项认知。若想踏入破界境，需亲手击碎这些屏障——记住，每击碎一道，你对空间的理解便会崩塌一次；唯有在崩塌后重建，方能真正破界。”

张昊望着眼前的法则之海，深吸一口气。他能感受到，第一道屏障上的符文，正是他踏入掌界境时领悟的“定义法则”——这道法则曾让他驯服渊界混沌，可此刻在法则之海的映衬下，却显得如此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