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归一过极、本源失衡（2/2）

他终于明白，之前净化混沌、转化虚无、补全道则，看似让宇宙变得纯粹，却也打破了宇宙诞生之初便存在的“本源平衡”——当所有异端都被清除，当“道则归一”的力量达到极致，宇宙的本源反而开始“排斥”这种绝对的纯粹，试图以“空白”的形式，重新回到混沌初开的状态。

就在这时，那道“空白裂痕”中传来一道无形的“意志”。这意志没有声音，也没有形态，却能直接烙印在所有生灵的灵魂深处，传递出一个冰冷的信息：“归一过极，本源失衡，当归混沌。”

黑虎妖将的灵魂被这意志震得剧烈颤抖，体内凝固的妖力开始出现溃散的迹象：“这……这是宇宙本身的意志？”他想逃，却发现连“移动”的法则都已失效，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仿佛要被那道空白裂痕吞噬。

敖轩的龙族子弟们纷纷发出绝望的嘶吼，却连声音都无法传递出去，只能在意识中感受着本源的溃散。太古祖龙试图以自身本源强行稳固龙族道基，却发现自己的本源也在被那道空白裂痕拉扯，连祖龙玉都开始变得透明，即将融入那片绝对的空白之中。

陈铭的空间站外壳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不是被攻击，而是“物质结构”的法则正在崩溃。他看着屏幕上定格的道则数据，突然明白了什么，惨笑道：“原来……前辈的‘归一’，反而加速了宇宙的灭亡……”

李长生缓缓站起身，将手中的棉布放在柜台上。他走到酒馆门口，望着那道不断扩大的空白裂痕，周身第一次爆发出浓郁的金色道则之力——不再是之前那般轻描淡写，而是如同奔腾的江河，朝着宇宙核心涌去。

金色道则所过之处，凝固的道则脉络重新开始流转，停滞的时光恢复流动，悬在半空的沙粒重新落下，灵植的叶片再次焕发出霞光。

“本源失衡，非归一之过，乃平衡未立。”李长生的声音穿透诸天万域，直接对抗着那道来自宇宙本源的意志，“宇宙之道，非纯即混沌，乃在‘归一’与‘平衡’之间。”

话音未落，他抬手对着空白裂痕轻轻一按。金色道则如同潮水般涌入裂痕，却没有试图填补那片空白，而是在裂痕边缘开始编织出一道复杂的“道则之网”——这道网中，不仅蕴含着“道则归一”的纯粹之力，还融入了之前被净化的混沌、虚无、寂灭之力，甚至包括逆道者的逆道之力，所有曾经的“异端”，此刻都以一种全新的形式，在道则之网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衡”。

空白裂痕中的意志似乎感受到了这种平衡，开始出现犹豫。裂痕扩大的速度逐渐放缓，原本拉扯生灵本源的力量也开始减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