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不可逆（2/2）

太古祖龙化作的白发老者，此刻正全力稳固自身的道则。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动着古老的道则稳固咒文，可每念出一个字，咒文的含义就会被逆乱道则颠倒——原本是“稳固道则”的咒文，变成了“混乱道则”的魔咒，让他的神魂受到剧烈冲击。

“老夫的道则稳固术，传承了八千万年，从未失手。”太古祖龙咳了一口血，血滴落在地上，化作一道逆乱的小漩涡，“可在这道则逆乱之主面前，连古老的咒文都能被逆转……这已经不是力量的对抗，而是法则本质的较量。”

那五名来自道则守护界的守护者，此刻状态更加凄惨。为首的女子体内的道则逆乱速度加快，她的战甲尖刺越来越长，已经彻底刺穿了她的胸膛，鲜血顺着尖刺流淌，化作逆乱的能量，不断侵蚀着她的肉身。

“道则逆乱之主……它的核心是‘逆乱本源’。”女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着道则逆乱之主的身影，声音断断续续，“它……它没有实体，逆乱本源在哪里，它就在哪里……想要打败它，必须……必须彻底净化逆乱本源……可逆乱本源……是道则的另一面……根本无法净化……”

话音未落，女子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随后彻底静止。她的战甲尖刺全部缩回，可她的肉身已经彻底逆乱石化，变成了一尊扭曲的石像，随后碎裂成无数块，每一块碎片都散发着微弱的逆乱道则，最终消散在虚空中。

“首领！”其他四名守护者发出悲痛的嘶吼，可他们的声音依旧颠倒错乱，听起来格外诡异。其中一名守护者彻底疯癫，朝着界源膜外的道则逆乱域冲去，刚踏出符文范围，就被逆乱道则彻底吞噬，化作一道逆乱的波纹，消失不见。

看着这一幕，所有人都陷入了死寂。连专门守护道则秩序的守护者都无法抵抗，连李长生的归序光幕都能被污染，他们还有什么希望？

界源膜外，道则逆乱之主的身影变得更加凝实。它周身的逆乱道则不再是无序的波动，而是凝聚成了一道巨大的逆乱漩涡，漩涡的中心，隐约能看到一团漆黑的本源——那就是逆乱本源，道则逆乱之主的核心。

“归序之力，不过如此。”颠倒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道则本就没有固定的秩序，逆乱才是它的本质。你的归序，只是强行压制了逆乱，却无法消除它——只要逆乱本源还在，我就能逆转一切秩序。”

它抬手对着金色光幕虚按，逆乱漩涡瞬间加速旋转，无数道逆乱符文如同潮水般朝着光幕冲去。金色光幕上的腐蚀痕迹越来越严重，原本连贯的光幕出现了无数道裂痕，归序的金色纹路在裂痕中挣扎，却依旧无法阻止逆乱的蔓延。

酒馆门板上的金色符文也开始出现异常，符文的流转速度变慢，甚至偶尔会出现颠倒的迹象。黑虎妖将惊恐地发现，自己脚下的符文范围正在缩小，逆乱道则已经开始侵蚀符文的根基：“符文……符文的守护范围在缩小！我们要被挤出符文范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