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价三十五》(续):归途之后的暗流与微光(1/2)

小黄回国后的生活并非想象中的平静。身体的伤痕逐渐愈合,但心理的创伤却在深夜反复撕裂。他开始在凌晨三点惊醒,耳边似乎还回响着缅北园区的殴打声和哀嚎。

9. 创伤后遗症

回国第二周,小黄开始接受心理治疗。医生诊断他患有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和抑郁症。

“这是典型的 captivity trauma(囚禁创伤),”心理医生告诉他,“你需要时间,很多时间。”

小黄每晚必须开灯睡觉,任何突然的声响都会让他惊跳起来。母亲不小心掉落锅盖的声响,竟让他下意识地抱头蹲下,仿佛又要挨打。

他的右耳听力仅恢复了60%,需要佩戴助听器。腰部时常隐隐作痛,阴雨天尤其明显——那是被铁棍反复击打的后遗症。

最让他痛苦的是无法正常工作。曾经灵巧的双手如今时常颤抖,再也无法胜任汽修厂的精细工作。家庭的经济压力与日俱增,那三十五万的赎金像一座大山压在全家心头。

10. 重逢与真相

十月的一个下午,小黄接到警方通知:林薇要求见他一面。

在看守所的会面室里,小黄几乎认不出那个曾经活泼的女孩。1读量。

“我不是英雄,只是个侥幸逃回的普通人,”他写道,“但还有成千上万人被困在那里,每天遭受非人折磨。我们必须做点什么。”

令小黄意外的是,许多曾经的被困者联系他,组成了一个互助网络。他们中有程序员、医生、教师,各自用自己的方式帮助更多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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