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定鼎汴京:萧峰铁腕融宋土,三妃同心筑帝基(2/2)
开设“博学宏词科”与“武备韬略科”,允许原宋地士子与武者通过新的考核为官、为将。
考核内容既包括经史文章,也包括实务策论,甚至基础算学、律法。
赵福金在此项政策的制定中,提出了许多缓和士人抵触情绪的建议。
吴敬安则忙于为新朝考订礼乐、编纂典籍,试图从文化上确立新朝的正统。
积蓄国力以整军经武,建立常平仓,丰年收储粮食,备荒备战。
设立“将作院”,集中宋辽及来自西夏、灵鹫宫的各路工匠——西夏的工匠通过李秋水引入,灵鹫宫的工匠则通过童姥网罗而来,她们两人手下能工巧匠不少,共同研发改进军械、农具、船只。
萧峰的目标很明确:吸收宋的财富、技术、人口,结合辽的骑兵优势、简朴刚健的民风,以及武林高手带来的特种战力优势,打造一个更强大的战争机器。
加强情报与内部安全工作,童姥和李秋水的势力在稳定期逐渐转向更深层的情报工作。
李秋水擅长伪装、渗透,负责监控南方可能存在的复辟势力以及周边国家如大理、吐蕃的动向;童姥的灵鹫宫则更侧重于监控内部官吏、地方豪强,以及搜罗民间奇人异士、武功秘籍,这既是继承黄裳遗志,也有巩固自身武学地位的考量。
她们的存在,构成了萧峰统治中隐秘而有力的一环。
当大宋的躯体被逐步纳入大辽的脉动,萧峰与他的核心圈层所审视的舆图,起点已截然不同。
西夏的党项骏马与大理的滇池之风,早已融入大辽的旗帜之下。
这并非未来的野望,而是已然稳固的基石。
枢机院深处的密室,烛火通明,照耀着一张囊括了契丹旧地、西夏、大理及新附大宋疆域的巨幅舆图。
围图而立的,是萧峰统治真正的支柱:皇后阿朱沉静如水;贵妃李清露目光锐利,带着党项人的果决与皇室特有的精明;大理王段乔虽身着王爷常服,眉宇间却已褪去太多青涩,多了几分经国治事的沉稳,他不仅是萧峰的徒弟,更是以王爵身份统御原大理地区并向萧峰称臣的封君;天山童姥与李秋水分别两侧,气息渊深,代表着超脱世俗却又深深介入世事的武林力量;此外尚有耶律莫哥等数位心腹辽将。
贵妃赵福金与李青萝亦在侧,她们连接着旧宋的脉络与财富。
萧峰的手掌缓缓划过地图上已然连成一片的辽阔疆域,从北方草原直至西南边陲。
“西夏精骑,已编入我北院铁林;大理府库,充实着我南境边军。
清露,”他看向李清露,“你带来的河套养马之地与铁鹞子锻甲之术,功不可没。”
李清露微微颔首,声音清晰:“陛下,西夏故地如今已是帝国西陲重镇与良马兵甲之源。
臣妾麾下旧部,熟悉河西走廊及西域诸部情状,可为前驱耳目。”
她并非只是深宫妃嫔,更是萧峰经略西方、乃至将来图谋西域和吐蕃诸部的重要顾问与执行者之一,她手中的西夏残余力量与情报网络,价值非凡。
“乔儿,”萧峰目光转向段誉,“大理安定,汉夷相融,你以佛法仁政化导滇南,又以一阳指根基助我整编南方军卫,甚好。”
段乔恭敬道:“师父,大理虽小,却连通吐蕃、身毒,商路颇有可取之处。
境内茶马盐丝之利,可供军资;天龙寺僧众与段氏武学,亦可遴选忠谨者,助师父监察西南,或编入精锐。”
他身为帝王,虽已去帝号,在大理故地仍具无上权威,又兼武功绝顶,治理大理得心应手,其存在本身就如定海神针,使得原大理地区平稳过渡,并为大辽提供了稳定的西南屏障、财政收入以及一支融合了段氏武学的高手队伍。
童姥冷哼一声,却带着赞许:“这小子的凌波微步和六脉神剑没白学,治国倒也用了些巧劲。”
李秋水则似笑非笑:“清露这孩子,总算没把西夏的家底败光,如今用在正途上,也好。”
两人话语间,点明了逍遥派武学与势力通过段誉、李清露乃至她们自己,已深度嵌入这个新兴帝国的肌体。
正是有了西夏和大理作为早已消化、运转良好的“内环”支撑,大辽吞并体量庞大、结构复杂的大宋,才并非蛇吞象般的冒险,而更像是一次有稳固后方和侧翼保障的战略扩张。
李清露协助处理与西部各族关系,并以其政治智慧参与内廷决策;段乔则以其在西南的威望和对汉文化的精通——毕竟是大理段氏,深受汉文化熏陶,在安抚南方士民、处理与宋地接壤的复杂民情方面,发挥着独特作用。
他们与阿朱、赵福金、李青萝形成的内廷辅政网络,覆盖了胡、汉、党项、白族等多重背景,使得萧峰的政令能更贴切地触及不同地域与族群。
此刻,萧峰的目光越过这已然广阔的疆域,投向更远处。
吐蕃诸部,如今可从大理、西夏两个方向施加影响与压力,或抚或剿,策略更加灵活。
西域,河西走廊已通,西夏故道犹存,商路与军事并进的条件更加成熟,李清露旧部已成为最好的向导与先锋。
北方草原,后方既稳,可腾出更多精锐,彻底肃清顽固部落,将草原真正化为帝国铁骑的摇篮和练兵场。
更遥远的南方与海外,通过大理,对南方如缅、越等地的情报有所了解;而宋地留下的庞大航海遗产,则由李青萝协助户部开始清点接收,李宗之等人具体执行,海图、船匠、港口管理人才被列为重要资源。
萧峰环视众人,声音沉浑有力:“今日之势,非我一族一姓之功,乃契丹、汉、党项、白蛮……众力合流之果。
吞宋,非终点,而是起点。
我们要融汇的,不止南北,更有四疆八荒之精粹。
以此浩荡之势,铸就之剑,方可指向寰宇至极。”
他的野心,建立在比单纯吞宋更坚实的基础上。
阿朱管理着这个日益复杂的“大家庭”,调和着各方关系;李清露谋划着西进,眼中闪烁着祖母般的光芒;段乔思考着如何将大理的治理经验推广,并运用武学资源强化帝国;赵福金见证着故国以另一种形式延续,心情愈发复杂却也逐渐看到新秩序的活力;李青萝计算着海贸的惊人利润;童姥与李秋水则享受着自身武学与影响力随着帝国血脉蔓延的愉悦;至于李宗之等降臣,则更加卖力,因为他们看到了一个远比旧宋更庞大、更有野心的帝国正在崛起,他们的“从龙之功”似乎前景更为广阔。
帝国战车,不仅装载了刚刚吞噬的巨兽,更融合了西夏的坚韧、大理的灵秀,以及逍遥派的诡谲强大。
在萧峰这枚最核心、最强劲的轴心驱动下,它正发出低沉而恐怖的轰鸣,内部各系统在磨合中日趋高效,积蓄着恐怖的力量。
萧峰的方向已然明确——不再仅仅是中原的逐鹿,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混一寰宇”,要将目力所及、甚至想象所至的疆域,尽数纳入那由多元力量锻造的新秩序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