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归朝立储,御驾亲征!萧峰的西域征途(1/2)

大夏四年,八月廿三,汴京。

通济渠码头上,秋日的阳光洒在粼粼水面上,反射出碎金般的光。

两岸人山人海,从皇宫到码头十里御道两侧,跪满了迎接皇帝凯旋的百姓。

孩童举着纸扎的龙船,妇人挎着装满花瓣的竹篮,老者捋须含笑——这座大夏新都,正以最隆重的礼仪,迎接它远征归来的主人。

当“镇海号”的桅杆最先出现在运河拐角时,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浪便冲天而起。

萧峰立于舰首,玄甲已换成明黄龙袍,但眉宇间那历经风霜的锐气,比一年前更盛。

他身后,两百艘战船满载南洋珍宝:象牙、犀角、檀木、香料、宝石……以及更重要的——十五国的降表、舆图、世代朝贡的国书。

船队缓缓靠岸。

萧峰踏下跳板时,第一眼就看见了人群最前方,那四个熟悉的身影。

阿朱穿着皇后朝服,凤冠霞帔,怀中抱着一个裹在明黄襁褓中的婴儿——那是他未曾谋面的次子,出生在他远征南洋的第七个月。

她瘦了些,但眼睛亮得像晨星,唇角有抑制不住的微笑,只是笑着笑着,眼泪就滑下来了。

李青萝牵着已经三岁的萧定,小皇子穿着杏黄蟒袍,好奇地张望着庞大的船队和欢呼的人群。

萧定长高了不少,眉眼更像他了。

赵福金和李清露一左一右立在阿朱身侧。

福金依旧温婉,清露依旧英气,但两人眼中都有长途跋涉后的疲惫——她们是从后宫一路步行至码头,这是阿朱坚持的礼数:“陛下为国远征,臣妾当步行相迎,以表敬重。”

萧峰快步上前,在阿朱面前停步。

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最终只化作一句:“朕回来了。”

阿朱将怀中婴儿轻轻托起:“陛下,这是咱们的皇次子,还没取名……等陛下赐名。”

萧峰接过襁褓。

婴儿睡得正香,小脸粉嫩,眉眼像阿朱多些。

他凝视片刻,轻声道:“就叫‘萧宁’吧。取‘四海安宁’之意。”

“萧宁……好名字。”阿朱泪中带笑。

萧峰又弯腰抱起萧定。

小家伙有些认生,但很快被父皇身上熟悉的气息安抚,小手搂住他的脖子:“父皇……船好大!”

“嗯,好大。”萧峰蹭蹭儿子的额头,然后转向福金和清露,“辛苦你们了。朕不在这一年,后宫全靠你们协助皇后。”

福金福身:“是臣妾本分。”

李清露则行了个党项礼,眼中闪着骄傲的光:“陛下平定南洋,威震四海,臣妾与有荣焉。”

简单的寒暄后,萧峰一手抱着萧定,一手抱着萧宁,在阿朱陪伴下登上御辇。

御道两侧,花瓣如雨落下,欢呼声震耳欲聋。

他透过纱帘望着这座日益繁华的都城,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这是他的国,他的家,他要用一生守护的地方。

但安宁,从来不是等来的。

大夏四年秋至五年春,萧峰暂停了征伐。

这半年多时间里,他做了三件事:

其一,梳理内政。

南洋十五国的归附带来庞大的人口、土地和财富,但也带来复杂的治理难题。

萧峰设立“四夷院”,专司藩属国事务;修订《大夏藩属律》,明确朝贡、通商、司法等细则;选拔精通各族语言的官吏,派往各地监理。

每夜在紫微阁批阅奏章至子时,是常态。

其二,陪伴家小。

他每日晨练后必去阿朱宫中,看着萧宁从襁褓中学会翻身、爬行、咿呀学语;亲自教萧定识字、打拳、骑马——虽然小家伙连木剑都拿不稳。

每月十五,他会在御花园设家宴,听福金弹琵琶,看清露跳党项舞,陪青萝下棋。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完全放下帝王身份的时光。

其三,研武融汇。

天下武库中,扶桑剑道、南洋巫术的精华已初步整理。

萧峰将“阴流刀术”的诡谲融入掌法,将“降头咒术”的精神攻击原理与《九阴真经》的“移魂大法”对照参悟,又将“瑜伽蛇形”的柔韧与“易筋锻骨篇”结合。

武道一途,他走得比帝业更远。

但这安宁之下,暗流从未停止。

大夏五年正月,西域急报如雪片般飞入汴京:

高昌回鹘可汗遣使告急,称喀喇汗国大军压境,连破三城;

于阗佛国国王送来血书,说葱岭以西的“大食”(阿拉伯阿拔斯王朝)军队已东进至河中地区(中亚),所过之处,寺庙尽毁,僧侣遭屠;

更让萧峰警惕的,是一份来自西夏旧部商队的密报——他们在西域行商时,听到一个名字被反复提起:拓跋烈。

“大漠刀皇……拓跋烈?”萧峰在御书房召见李清露,因为这个名字明显是党项姓氏。

李清露面色凝重:“陛下,拓跋氏确是党项大姓,但百年前便有一支西迁,消失在河西走廊以西。”

若真是那一支的后人……

她顿了顿,“臣妾幼时听祖父说过,拓跋氏西迁的那支首领,自称‘刀皇传人’,立誓要在西域重振祖辈威名。”

若活到现在,恐怕……

已近百岁。

近百岁。

又一个老怪物。

萧峰叩击书案:“西域不能乱。高昌、于阗扼守丝绸之路,是大夏西出的门户。”

若让喀喇汗国或大食控制西域,将来东进,河西走廊首当其冲。

“陛下要西征?”李清露问。

“不得不征。”萧峰起身,走到墙上的巨幅舆图前,“南洋已定,大夏东、南无忧。但西、北未靖。尤其西域,诸国林立,彼此攻伐,正是用兵之时。”

他手指划过玉门关,向西延伸,越过沙漠、绿洲、天山,直至葱岭(帕米尔高原)。

“此次西征,目的有三:一统西域诸国,打通丝绸之路;震慑大食,划定东西疆界;还有……”他看向李清露,“会一会那位‘大漠刀皇’。”

李清露沉吟:“陛下,西域地理复杂,沙漠、雪山、绿洲交错,与中原、南洋截然不同。”

且各族混杂:回鹘人、突厥人、粟特人、波斯人、吐蕃人……语言、宗教、习俗各异,治理难度极大。

“所以朕要御驾亲征。”萧峰目光坚定,“有些事,必须亲眼去看,亲手去做。”

大夏五年,二月初二,龙抬头。

萧峰于奉天殿颁诏:

“朕将亲率十万铁骑西征,平定西域,开疆拓土。太子萧定年幼,由皇后阿朱监国,枢密使耶律莫哥(已从南洋调回)、大理王段誉、户部尚书李宗之辅政。各州府严守本职,不得懈怠。”

诏下,举国震动。

有人热血沸腾,觉得大夏武功将超越汉唐;有人忧心忡忡,觉得连年征战恐耗国力;但无人敢公开反对——这位武皇帝的威望,已如日中天。

出征前夜,紫微阁寝宫。

阿朱为萧峰整理行装。

这次不是水师戎装,而是特制的沙漠作战服:内衬丝绸防箭,外罩锁子甲轻便,披风是白色——在沙漠中可反射日光,也能做伪装。

她又塞进几个香囊,里面是薄荷、冰片、麝香,可提神醒脑,防暑避瘴。

“陛下这次……要去多久?”阿朱轻声问。

“短则一年,长则三年。”萧峰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西域辽阔,战事难料。但朕答应你,无论多远,一定回来。”

阿朱转身,将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臣妾知道拦不住陛下。只是……宁儿才八个月,定儿也才三岁。他们需要父皇。”

“朕知道。”萧峰搂紧她,“所以朕要打下一个太平西域,让咱们的儿子、孙子,永远不必再担心西边的威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