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圣山求玉.冰灵考验心性(1/2)

的圣山冰灵殿深处,一块通体剔透的玉石正悬浮在冰柱中央,玉石内部流转的光华,与陆辰怀中仙葫的绿光、素璃星轮的银辉隐隐共鸣。雪橇在冰封的山脊上滑行,越靠近圣山主峰,空气便越发凛冽,连阳光都仿佛被冻成了碎片,散落在冰面上,折射出刺目的光。

“前面就是‘断尘崖’了。”向导阿古拉勒住雪橇犬,指着前方一道深不见底的冰裂谷,裂谷对岸的峭壁上,隐约可见凿刻的石阶蜿蜒向上,“过了崖,才算真正踏上圣山的试炼路。”

陆辰望着裂谷上方盘旋的冰雾,仙葫突然在怀中发烫,他伸手一摸,那枚冰灵信物已化作掌心的一道冰纹,正随着他的心跳微微发亮。“冰灵在等我们。”他转头看向素璃,星轮的银线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手腕,像是在无声地传递力量。

素璃指尖拂过星轮,银线突然绷紧,指向裂谷中央:“有东西在雾里。”

话音未落,冰雾中突然冲出数十只冰鹫,翅膀展开近丈,利爪在阳光下泛着寒光。它们显然不是自然生灵,左翼的羽毛下露出金属的关节——是影阁改造的机关兽。阿古拉怒吼一声,举起骨矛便要投掷,却被陆辰按住肩膀。

“这些东西交给我们。”陆辰的仙葫绿光暴涨,在身前凝成面光盾,冰鹫的利爪撞在盾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素璃的星轮银线如灵蛇般窜出,精准地缠住最前排几只冰鹫的脖颈,银线发力时,那些机关兽的核心瞬间被绞碎,坠入裂谷时发出沉闷的回响。

激战中,一只冰鹫绕到侧后方,利爪直扑阿古拉怀中的幼子。陆辰瞳孔骤缩,仙葫绿光化作长鞭,几乎是贴着孩子的脸颊抽中冰鹫,将其狠狠甩向峭壁。阿古拉愣了愣,突然将幼子塞进妻子怀里,抄起两块巨石便加入战局:“冰原的汉子,没道理躲在客人身后!”

冰雾渐渐散去时,裂谷上空已飘起细碎的冰晶——是机关兽的残骸在灵力冲击下碎裂的样子。素璃收回星轮时,银线沾着几滴黑油,那是影阁机关术特有的燃料,气味刺鼻。“他们比我们快不了多少。”她碾碎指尖的黑油,“这些东西是用来拖延时间的。”

过崖的吊桥是用万年冰蚕丝编织的,踩上去微微晃动,下方是深不见底的冰渊,能听到风穿过冰层的呜咽声,像是无数冤魂在低语。陆辰走在最前面,仙葫的绿光在桥面上铺开层光膜,以防冰丝断裂。走到中段时,他突然停下脚步——桥面的冰丝上,沾着片眼熟的布料,是玄渊常穿的那件青衫的料子。

“他来过这里。”素璃的声音有些发颤,星轮银线轻轻挑起那片布料,布料边缘凝结的冰晶里,竟冻着半枚槐花花瓣。

这细微的痕迹像团火,瞬间驱散了众人的疲惫。阿古拉的妻子突然指向对岸:“看!是冰灵的使者!”

峭壁的石阶尽头,站着个通体雪白的身影,身形纤细,仿佛随时会被风吹散。她没有五官,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蓝光,正是蒙图所说的冰灵显化。见到陆辰,那身影微微颔首,转身向石阶上方飘去,显然是在引路。

踏上圣山主峰的刹那,气温骤降,连呼吸都凝成了白雾。冰灵殿的入口藏在一道冰缝后,推开时,里面并非想象中的空旷,而是布满了栩栩如生的冰雕——都是些陌生的面孔,姿态却惊人地一致:或跪地求饶,或疯狂逃窜,或死死抱着财宝,眼神里写满了贪婪与恐惧。

“这些是……”素璃的声音有些发紧。

“没能通过考验的人。”冰灵的声音在殿内回荡,空灵得不像人声,“圣山不拒访客,但冰魄玉只认初心。”她抬手时,冰雕群中突然亮起三道门,门上分别刻着“生”“权”“情”三个字,“三位请选一道门,若能守住本心,自会见到冰魄玉。”

阿古拉夫妇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走向刻着“情”字的门:“冰原的人,只懂守护家人,别的都不重要。”他们推门而入时,冰门瞬间化作水雾,门后传来孩子的啼哭,隐约还能听到影阁修士的狞笑——显然是幻境在勾起他们最恐惧的回忆。

陆辰与素璃站在剩下的两道门前,目光相撞时,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默契。“你选‘生’,我选‘权’?”素璃挑眉,星轮的银线在“权”字门上轻轻敲了敲,“影阁的人最想要的就是这个,我倒要看看,他们所谓的权势能值多少。”

陆辰点头,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捏:“无论看到什么,记住这不是真的。”他走向“生”字门时,仙葫突然发热,掌心的冰纹与门扉共鸣,冰门化作流光,将他卷入一片熟悉的场景——是柳溪村被影阁血洗的那一夜。

他就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能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能看到影阁修士举着火把狂笑,而他的爹娘被绑在树干上,浑身是血。一个黑袍修士走到他面前,掀开兜帽,露出玄渊那张熟悉的脸,只是眼神冰冷得像极北的冰:“只要你交出仙葫,我就放了他们。”

“你不是玄渊。”陆辰的声音出奇地平静,仙葫的绿光在掌心流转,“他从不屑用这种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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