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岳母刺字的“忠”与大义(2/2)

“太算。”老周点头,“就像岳母刺字,刺的不是‘忠君’,是‘报国’。国是啥?是家里的老人能安睡,是孩子能上学,是你走在路上不用怕抢匪。要是这些都没了,再忠的君,也成了瞎忠。”

马克忽然想起历史课学的林则徐,虎门销烟的时候,朝廷里好多人说他“惹祸”,可他说“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他知道会倒霉,还是做了,这是因为他觉得‘国家需要’比‘自己倒霉’重要?”

“正是。”老周拿起粉笔,“忠不是盲目的服从,是知道啥该守,啥该争。就像你做题,老师说的答案要是明显错了,你非照着写,那不叫听话,叫糊涂。岳飞的‘精忠’,精就精在他知道‘保家卫国’比‘保自己性命’重要。”

王磊忽然想起他爷爷,以前在工厂当质检员,弟弟想让他通融放过批不合格的零件,爷爷说“这零件装在机器上会出人命,我不能帮你”,兄弟俩好几年没说话。“爷爷说‘我对得起厂里的招牌,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这就是‘忠’的另一种模样。”老周把“大义”二字写在“忠”旁边,“大义不是喊口号,是你做的事,能不能让身边的人活得踏实。岳飞打仗,不是为了当英雄,是为了让老百姓能回家种地;你爷爷较真,不是为了得罪人,是为了没人因为不合格零件受伤。”

苏拉想起自己上次做值日,发现有同学偷偷把垃圾倒在花坛里,她没装作没看见,而是告诉了老师,还和大家一起把垃圾清了出来。“当时有人说我‘多管闲事’,可花坛干净了,我心里舒坦。”

“这就是你的‘小忠义’。”老周笑了,“报国不用都去打仗,守好自己的本分,把该做的事做好,就是在尽忠。就像岳飞背上的字,不在皮肉上,在心里——心里亮堂,不用刺,也知道该往哪走。”

放学铃响时,夕阳透过窗户,把“精忠报国”四个字照得发亮。马克收拾书包时说:“我爸那身湿透的衣服,比刺在背上的字还实在。”

苏拉把笔记本合上,封面上画着颗星星,那是她给外婆的舅舅画的。有些道理,不用流血才懂,看着身边那些踏踏实实做事的人,就知道“忠”字咋写了——心里装着别人,手上做着实事,就是最大的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