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达达主义的“荒诞”与意义解构(1/2)

苏黎世的伏尔泰酒馆墙上,贴满了剪碎的报纸、歪歪扭扭的字母和用别针别住的毛线。苏拉盯着一幅画看了半天,画上是个穿着礼服的男人,脑袋却是个打字机,手指正往键盘上按,纸卷里滚出来的字全是反的。

“这到底是啥?”她伸手想摸,被马克一把拉住。

“小心别碰坏了,”马克指着画框上的标签,“《有胡子的打字机绅士》,达达主义作品。我早上查了,这流派净干怪事,写诗是把报纸字剪下来随便拼,演戏是在台上哭哭笑笑乱蹦。”

正说着,酒馆角落里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几个年轻人戴着纸糊的面具,把一本厚书撕成碎片往空中撒,纸片飘到苏拉脚边,她捡起来一看,是本哲学书,书页上还留着被啃过的牙印。

“这就是达达的诞生地,”迪卡拉底端着杯黑咖啡走过来,指了指墙上的弹孔,“1916年,一帮艺术家躲在这儿,外面正打一战呢。他们觉得,那些讲理性、讲进步的人,把世界搞成了屠宰场,那不如干脆把所有规矩都砸了。”

苏拉忽然看到展柜里放着个小便池,上面签着“r. mutt 1917”。她差点把手里的水洒出来:“这……这不是厕所里的东西吗?怎么成艺术品了?”

“杜尚的《泉》,”马克翻着手机里的资料,语气带着点不可思议,“他就买了个小便池,签个名送展,说这是艺术。评委气得把它扔出去了,可现在,这玩意儿成了经典。”

“经典?”苏拉皱着眉绕着展柜转了一圈,“这分明是胡闹!艺术不该是画得好、雕得细吗?拿个现成的东西充数,不是糊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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