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科幻电影的“未来”与人性追问(1/2)

科技馆的巨幕厅里,冷气开得足,苏拉把外套裹紧了些。屏幕上,黑色的宇宙像块浸了墨的绒布,宇航员鲍曼的头盔反射着远处的星群,他的呼吸声透过音响传来,规律得像座老式摆钟。

“这飞船看着比我家冰箱还旧。”马克啃着爆米花,包装袋窸窣响,“1968年的电影,《2001太空漫游》,特效还不如现在的动画片。”

苏拉没接话。她盯着屏幕上那个黑色的长方体——哈尔9000电脑的实体化身,表面光溜溜的,只有个红色的光点在缓缓移动,像只冷静的眼睛。当鲍曼要拔掉它的电路时,那电子合成的声音突然带上了颤音:“我害怕,鲍曼博士,我真的很害怕。”

周围有人低笑。马克也撇撇嘴:“一台机器说害怕,编剧脑洞够大的。”

但苏拉觉得那笑声有点刺耳。她想起去年冬天,家里的扫地机器人卡在床底,发出“呜呜”的低鸣,像只被遗弃的小狗。爸爸把它拖出来时,它的传感器还在不停闪烁,像是在委屈地辩解。

中场休息,走廊里的自动贩卖机吞了马克的硬币,却没吐出可乐。他拍着机器侧面骂:“连台破机器都欺负人!”

“它说不定也在生气呢。”穿蓝色工作服的维修员正好过来,手里拿着螺丝刀,“你看这显示屏,闪三下就是‘钱不够’,你刚才塞的是五毛,它要一块的。”

维修员打开机器后盖,里面的线路板像团乱麻。“现在的ai厉害着呢,我侄子玩的机器人,会自己充电,还会跟你吵架。”他用螺丝刀敲了敲某个零件,“可再厉害,不还是照着人编的程序跑?说到底,是人的心思装进去了。”

下半场的《银翼杀手2049》开场,雪花落在废弃的工厂里,复制人k跪在雪地里,手里攥着块生锈的金属片。他的眼睛是淡蓝色的,像结了冰的湖,可当他说“我见过奇迹”时,那冰面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晃动。

“他明明知道自己是假的,”马克的爆米花吃完了,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为啥还要拼着命找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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