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火柴人艺术战争游戏(1/2)

红蓝两色的火柴人军团在画布战场上展开厮杀。红色先锋挥舞巨型画笔,甩出的油彩在半空凝成燃烧的火圈;蓝色阵营的圆规骑士则用金属尖角在地面划出闪光的防御阵线。当两队前锋碰撞时,飞溅的颜料化作漫天星点,倒下的火柴人躯体竟像水彩般晕染开来,在焦黑的画布上重新组合成扭曲的抽象图案。最高处的指挥塔上,戴着桂冠的黄色火柴人正用炭笔速写战局,每一道折线都让前线的士兵战场在流动的水彩背景里铺展,线条是唯一的骨骼。赭石色火柴人踩着倾斜的透视网格冲锋,手里的画笔拖出猩红残影,像未干的血痕劈开空气。钴蓝阵营的防御阵线是半透明的圆规轨迹,每道弧线都在震颤中泼溅靛色星点,将袭来的红芒晕染成模糊的紫雾。

中央的调色盘悬浮在几何废墟上空,柠檬黄、群青、玫瑰红的色块像液态宝石般旋转。穿银灰线条的指挥官突然跃起,身体在半空拉长成莫比乌斯环,笔尖蘸取调色盘中心的纯白——那是游戏里最危险的「留白」攻击。白芒炸开时,所有色彩都在瞬间褪色,只剩无数断线的火柴人轮廓在灰白中闪烁,像被橡皮擦过的草稿。

但艺术从不屈服于空白。断肢的红火柴人用残余的线段在地面勾出火焰,蓝阵营的颜料管破裂,流淌的钴蓝顺着网格裂缝蔓延,在灰白战场上重新画出河流。当最后一抹玫瑰红攀上调色盘,所有断线突然重新连接,无数火柴人在色彩洪流里站起,他们的线条交叠、缠绕,最终织成一幅正在燃烧的星空。突然改变阵型,仿佛整个战场都是他笔下正在成型的作品。画布在脚下沙沙作响,未干的油彩沾湿了炭笔勾勒的脚踝。我握紧腰间的水彩剑——笔杆缠着褪色的亚麻布,剑尖凝着一滴摇摇欲坠的钴蓝。远处,立体派火柴人正踩着几何碎块冲锋,他们的关节是毕加索式的锐角,盾牌是蒙克《呐喊》里扭曲的橙红。

“小心调色盘投弹手!”通讯器里炸出伙伴的喊声。头顶掠过三抹飞溅的色块,靛蓝砸在雕塑群里,大理石维纳斯突然活了,举起断掉的手臂横扫战场。我侧身躲过飞溅的石膏粉,水彩剑划破空气,拖出一道银亮的弧线——那是莫奈睡莲的笔触,缠上最近的敌人脚踝。他瞬间被晕染成雾紫色,动作慢得像达利融化的时钟。

正前方,抽象派boss从颜料桶里站起,身体是漩涡状的红与黑,手里攥着巨型刮刀。它每挥一下,画布就裂开狰狞的口子,露出底下泛黄的旧画——那是上一局玩家失败的残稿。我摸出藏在帆布包里的橡皮擦,这是最后一块了。当刮刀带着呼啸砸下时,我纵身跃起,橡皮精准按在它左眼位置。

“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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