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意外突破（1/2）

深冬的寒风如利刃般刮过李家祖宅的屋檐，将积雪卷成细碎的冰碴。李仲蜷缩在柴房角落，身上单薄的粗布麻衣根本挡不住刺骨的寒意。自从被李昊当众羞辱后，他被彻底边缘化，连每日的份例口粮都被克扣大半。但此刻他的目光却炽热如焰，死死盯着面前那口改造过的土灶。

灶膛里跳动的火苗呈现出诡异的青白色，这是他连续七夜守在厨房，观察厨子生火规律后，摸索出的特殊引火方式。他手持一把破蒲扇，按照独特的节奏轻轻扇动——三长两短，缓急交替，这正是古卷中「三阴火」的雏形。

“呼……呼……”蒲扇每挥动一次，他都能感觉到手腕传来阵阵酸痛。自从发现这个方法，他每天都趁着夜色潜入厨房，在厨役们休息后偷偷实验。但此前的十几次尝试，不是火候过猛将药材烧成灰烬，就是火势太弱无法激发药力。

陶制丹炉在灶上微微震颤，里面混合着十几种草药的药汁正咕嘟咕嘟冒着泡。李仲屏住呼吸，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根据古卷记载，这一炉若是成功，便能炼制出最低级的培元丹——虽然无法与家族库房中的上品丹药相比，但对他这个连淬体境都未突破的“废物”来说，已是逆天的机缘。

突然，丹炉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裂纹。李仲瞳孔骤缩，心中暗叫不好！这是火候失控的前兆！他猛地加快扇风速度，同时抓起一旁准备好的百年陈艾草，迅速投入灶膛。陈艾草燃烧时散发出的特殊香气，能暂时压制火势，这也是他从祖宅旧书阁的残页中偶然发现的秘方。

“轰！”丹炉表面的裂纹在瞬间蔓延，但就在即将炸裂的刹那，一股奇异的吸力从丹炉中传来。原本躁动的药汁突然平静下来，转而化作一缕缕金色的烟雾，缓缓沉入丹炉底部。

李仲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按照他之前的推算，就算成功也只能得到一炉残渣，可眼前这异象，分明是成丹的征兆！他按捺住心中的激动，继续维持着扇风节奏，生怕一个不慎前功尽弃。

半个时辰后，丹炉终于停止震颤，一缕缕温润的药香从炉盖缝隙中飘散出来。这股药香不同于普通草药的苦涩，反而带着一丝清甜，仿佛初春第一缕阳光照在新抽的嫩芽上。李仲颤抖着双手打开丹炉，三颗泛着微光的淡金色丹药静静地躺在炉底，表面流转着细密的符文，正是古卷中记载的培元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