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儿时的约定（2/2）
这沉默让牙额头冒出了细汗。
“雏田，”宁次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抬头，看着我的眼睛。”
雏田身体一颤，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抬起头，虽然眼神依旧有些闪躲，却透着一份坚定。
“这是你的意愿吗？”
宁次问道，声音低沉，“你真心愿意嫁给他？”
雏田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是，宁次哥哥。我…我愿意和牙在一起。他…他很好。”
说完，雏田勇敢地迎上兄长的目光，那份属于日向雏田的坚韧和执着，此刻展露无遗。
宁次的目光在妹妹脸上停留了许久，然后缓缓移开，再次看向紧张的牙。
语气听不出是喜是怒：“牙，我尊重雏田的选择。她选择你，必然有她的理由。”
牙刚想松口气露出笑容。
宁次话锋一转，声音陡然降了几度，带着族长的威严：“不过，婚姻大事，涉及日向一族。你一句‘想娶’，就认为可以了吗？”
“今天是庆祝鸣人就任和叙旧的聚会，不是谈婚论嫁的场合。这件事，等聚会结束后，带足诚意，到日向驻地详谈。”
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那姿态，分明是下达了不容置喙的命令。
“好…好的！宁次大哥！我一定！”
牙立刻应下，声音洪亮，带着巨大的解脱感，后背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能有机会去详谈，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
雏田也松了口气，感激又依恋地看了宁次一眼。
她清楚的明白，虽然宁次没给牙好脸色，但这恰恰是出于对她的尊重与保护。
“哦哦！牙！加油啊！”
鸣人第一个反应过来，兴奋地拍桌子，“要好好对雏田！”
“恭喜了，雏田酱。”小樱微笑道。
井野则促狭地对牙做鬼脸：“哎呀呀，得好好讨好我们宁次大哥哦！”
鹿丸小声嘀咕：“麻烦啊，要当伴郎了吧……”丁次则塞给他一大块烤肉：“吃饭，吃饭。”
这场小插曲非但没有破坏气氛，反而让聚会多了一种家人间的温情脉脉和对未来的祝福。
闹腾的小李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太感人了！这就是青春！牙！努力得到宁次的认可吧！燃烧你的热血！”
酒足饭饱，话题渐渐转向过去。
不知谁提起了十年前那场“经典”的合影和那声让人哭笑不得的“水遁·吐口水之术”。
“哈哈哈！说起来，当年那张照片，我现在还留着呢！”鸣人得意洋洋的说道，偏过头去看向身边的佐助，无声的询问着。
大有一副要是佐助把照片整丢了就要他好看的意思。
“没丢，和你的一起，都放在你的泡面收纳墙旁边的的柜子里。”
“说起来，那照片拍得可真是……别具一格。”天天也忍俊不禁。
“初晴酱！”井野眼睛一亮，看向正在研究佐井给她的一个小巧变形卷轴玩具的初晴，“想不想看看爸爸妈妈年轻时候的照片？还有鸣人叔叔的糗样哦！”
初晴立刻被吸引了，大眼睛亮晶晶的：“想！”
天天拿出珍藏的旧照片，众人纷纷围过来，七嘴八舌地指着照片上那些青涩、搞怪、甚至狼狈的身影，给初晴讲解着当初的混乱场面。
初晴听得聚精会神，小手指着照片上撑着自己爸爸肩膀跳起来的小李叔叔：“这个哥哥……飞？”
“对对对！飞起来了！”小李立刻接话，激动地说，“初晴酱！那是小李叔叔充满纪念意义的青春姿势！你想不想也试试？”
“李！”宁次警告的声音立刻响起。
小李瞬间蔫了。
看着照片，再看看身边这些成熟了许多、身份各异的伙伴，鸣人豪情万丈地一拍桌子：
“喂！既然十年后我们又聚在一起了，不如再拍一张合照怎么样？位置还按原来的！这次就让初晴酱来给我们拍！”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热烈响应。
鹿丸嘟囔着“麻烦”，但还是被井野硬拽了起来。
所有人开始麻利地收拾碗筷，挪动桌椅，力求重现当年的场景。
场面一度比当年更混乱——因为需要给新成员安排位置。
“快！按原来的站位来！”鸣人兴奋地指挥着，自己率先去拉佐助，“佐助！还是老地方！”
佐助被他拉得一个趔趄，无奈地被他拖到当年小樱身后的位置站定。
小樱则自然地靠向天天，如同十年前一样，坐在了天天身边。
井野不甘示弱，动作更快地搬好椅子占领了天天另一侧的位置，学着十年前的样子得意地冲小樱扬了扬下巴。
然后立刻指向自己身后的位置招呼佐井：“佐井，快！站这里！”佐井微笑着站定在井野身后。
“真的是，见色忘友啊，井野。”
“是呢是呢，”紧跟上鹿丸的抱怨声，丁次也笑着说道：“我和鹿丸只能再往边上挪一挪喽。”
天天刚坐好，宁次就走到她身后，手掌轻轻搭在天天所坐椅子的椅背上。
这个动作，连同他微微前倾、将天天罩在保护范围内的姿态，与十年前那张照片里的站位，几乎分毫不差。
岁月褪去了他眉宇间部分少年的棱角与戾气，却将那深沉而内敛的保护欲，沉淀得更为醇厚。
初晴被妈妈暂时放到一边，看着爸爸的动作，学着也伸出小手，想要和妈妈抱抱。
雏田和牙那边，依旧是复刻着当年的姿势，只是与十年前趁着雏田不注意时偷偷比出的兔耳朵不同，这一次，与雏田热恋中的牙大大方方的将双手比在雏田耳边，笑的肆意张扬。
只是赤丸的体格再也做不到窝在雏田怀里，只能有些沮丧的趴在雏田脚边。
志乃依旧是可靠的神秘主义者，安静地站在牙的旁边。
真好，红老师和阿斯玛老师喜结连理，现在牙和雏田也是好事将近，嗯，又剩我一个人了。
“李！志乃旁边，你的位置！”鸣人招呼。
“喔！青春的位置！”小李精神抖擞地站定，深吸一口气，目光炯炯地望向宁次的肩膀，手臂肌肉下意识地绷紧，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李，免谈。”宁次平静地提醒，眼睛都没斜一下。
“哦……”小李表情有些沮丧，但身体里那股沸腾的热血显然还在蠢蠢欲动。
“等等，”天天打断了初晴想要按下快门的动作，指了指不远处的椅子。
“站到椅子上拍吧，那个角度能更好看一点。”
初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怀里抱着小巧精致的相机，爬到椅子上，有些笨拙地举了起来，学着大人的样子，努力将眼睛对准取景框。
“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鸣人再次检查站位，确认所有人都已经就绪，位置与十年前那张混乱的照片有着惊人的重叠，只是多了佐井在井野身后，小李乖乖的站到了志乃旁边。
“都准备好了！”小樱笑着回应。
“初晴酱，对准这里哦！”井野对着小摄影师挥手。
整个大厅安静下来，只有人们脸上不同的笑容和姿态。
鸣人咧着自信满满的大笑，侧头想对佐助说什么。
佐助没有避开他的目光，而是微微侧头看向他，嘴角那一抹勾起，被镜头清晰地捕捉下来，那份只对鸣人展露的温柔，历经十年，未曾改变。
小樱双手托腮，笑容甜美灿烂。
天天和身后的宁次相视一笑，默契尽在不言中。
就在这时——
“哇——！！！青春回忆！重现吧！宁次，接招！”
积蓄了许久力量的小李，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规规矩矩拍照的最后一刻，体内的热血终于冲破了理性的防线！
如同离弦之箭，猛地原地起跳，高呼着当年的口号，借着惊人的弹跳力，双手精准地撑向宁次的肩膀！
动作迅猛，路线刁钻！
目标正是——空中一字马！
“咔嚓！”
画面定格，一如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