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矿洞囚困:绝境中的坚守(1/2)
3月29日,5时03分,废弃锡矿c区。黑暗如同浓稠的墨汁,将整个矿洞填满,每一寸空气里都弥漫着未知的恐惧。鼻腔率先捕捉到一股刺鼻浓烈的汽油味,那气味辛辣刺鼻,好似一把尖锐的匕首直直刺进鼻腔,熏得人直想作呕,比周身的疼痛更先一步将我从昏迷中唤醒。我皱紧眉头,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费力地睁开沉重如铅的眼皮,眼前是一片昏暗与模糊,影影绰绰的轮廓在视线里晃荡,却怎么也看不真切。
试着动了动手指,尼龙扎带深深勒进腕骨,粗糙的质感割破了皮肤,钻心的刺痛瞬间让我的意识完全回笼,我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而又恐怖的环境。冰冷的地面贴着后背,寒意从脊柱一路攀升,头顶的白炽灯孤零零地亮着,昏黄黯淡的灯光在潮湿发霉、弥漫着腐朽气息的空气中摇曳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那灯光如豆,不仅未能驱散黑暗,反而让四周的阴影显得更加狰狞。每一秒都会有一滴水珠落下,“滴答、滴答、滴答”,每秒三声,和我此刻剧烈跳动的心脏完美同步,仿佛正在为这场残酷至极的审讯敲响死亡倒计时的钟声,每一声都重重地敲击在我的心上,让我的心跳愈发急促。
“中国陆军,二期士官,你们指挥官是谁呀?”一个沙哑粗粝的声音在空荡荡、阴森森的矿洞里不断回荡,带着浓重的缅甸北部口音,那声音好似从地狱深渊传来,冰冷刺骨,充满了令人胆寒的压迫感。声音撞在矿洞四壁,又折返回去,形成诡异的回音,在狭小的空间里不断盘旋,震得我耳膜生疼,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震碎。我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手腕上的尼龙扎带勒得更紧了,却比不上这声音带来的精神压迫。
“山猫”现身了,他身材高大壮硕,宛如一座小山,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动。脸上一道长长的狰狞疤痕从眼角蜿蜒至嘴角,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愈发可怖,犹如恶魔的印记。他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他的战术手套轻轻抚过我渗血的太阳穴,指尖粗糙坚硬的老茧划过我去年边境扫雷时被飞石留下的伤疤,那道伤疤仿佛被重新撕裂,钻心的疼痛瞬间蔓延全身,我忍不住闷哼出声,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瞬间没了踪影。
他突然猛地揪住我的头发,头皮传来一阵剧痛,迫使我直视岩壁上的一张照片:照片里,一个身着缅甸军装的男孩抱着ak - 47,背景是被战火焚毁的村庄,黑烟滚滚,断壁残垣间隐约可见几具焦黑的尸体,一片死寂,满目疮痍。村庄里曾经的欢声笑语、宁静祥和,都已被战争的无情炮火彻底摧毁,只留下这一片人间炼狱般的景象。看着照片,我似乎能听见那些无辜百姓的哭喊声,能感受到战争的残酷与无情。“我儿子死于你们的跨境清剿,”他的声音里裹挟着无尽的恨意,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狠狠挤出,带着咬牙切齿的怨毒,枪管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与他对视,他的眼中布满血丝,充满了疯狂与怨毒,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现在轮到你告诉我,你们指挥官是谁呀?还有他的作战部署。”
我紧咬着牙关,嘴唇都被咬出了血,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却无法掩盖心中的愤怒与坚定。我心里清楚,此刻我代表的远不止自己,更是身后伟大的祖国和无数坚守在边境线上的英勇战友。我的沉默,是对祖国的忠诚,是对战友的信任,是坚不可摧的信念堡垒。山猫见我拒不回答,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的戾气,他猛地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我的头偏向一侧,嘴角缓缓流下一缕鲜血,血滴落在地上,洇出一朵暗红色的花,那是我坚守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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