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光明神和战神（1/2）

踏出斯莱特林地窖，来到城堡更开阔明亮的区域，引发的轰动效应呈几何级数放大。

走廊里来往的学生们，无论是在匆匆赶路，还是在悠闲聊天，亦或是靠在窗边发呆，在目光触及这对“神只兄弟”的瞬间，全都变成了泥塑木雕。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紧接着是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那赤足与凉鞋踏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以及黄金饰品随着步伐发出的、清脆而富有韵律的叮当声。

莱尔兰纳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微红，下意识地往阿萨利斯身边靠了靠，怀里的莱奥也似乎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强烈视线，不安地动了动，把脑袋埋进了主人臂弯。阿萨利斯倒是比上次淡定许多，或许是因为这次打扮虽然夸张，但更符合他“武力担当”的自我认知，他甚至还对几个目瞪口呆的低年级女生露出了一个安抚性的帅气笑容，结果引得对方脸颊爆红，差点晕过去。

就在他们走到连接图书馆和北塔楼的一条相对僻静、但采光极佳的长廊入口时，迎面撞上了一个刚从图书馆出来的人。

是西奥多·诺特。

他手里拿着几本厚书，正低头思索着什么，差点与走在前面的莫法撞上。他迅速止步，抬起头，脸上惯有的淡漠表情在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间，出现了极其细微的裂痕。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莫法和芙蓉身上，微微颔首致意，然后移向阿萨利斯，在那身战神装扮上停留了一秒，眼中掠过一丝诧异。最后，他的视线，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落到了被阿萨利斯半挡在身后、抱着银猫、一身洁白与黄金的莱尔兰纳身上。

西奥多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滞了一瞬。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冲击。图书馆窗外的天光恰好从侧面洒入，为那道身影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卷曲的银发如同流淌的月光，黄金头冠与饰品在光线下燃烧般璀璨，白色的长袍随风轻扬，赤足踏在古老石板上，怀中的猫儿眼瞳异色，亦点缀着金光。少年微微侧着脸，蓝金色的眼眸因猝不及防的相遇而带着一丝讶然，清澈见底，却又仿佛盛满了整个神话时代的秘密。

西奥多那双总是沉静无波、如同深潭的黑眸，在这一刻，清晰地映出了那道身影，以及一丝迅速掠过、却无法完全掩藏的惊艳。那惊艳并非浮于表面的赞叹，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被某种极致美感猝然击中的震颤。

但他很快收敛了情绪，脸上重新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似乎有暗流悄然涌动。他对着莱尔兰纳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声音依旧低沉平缓：“莱尔。”

莱尔兰纳也小声回了句：“西奥多。”

莫法看了西奥多一眼，似乎对他没有过多停留或询问感到满意，微微侧身，示意他们要继续前行。西奥多默默让开了路，目光追随着那个白色的身影，直到他们拐进那条被清空的、着名的“光影长廊”，才缓缓收回视线。他垂下眼眸，看着自己手中书脊上烫金的标题，却半晌没有翻动，仿佛那上面的文字都失去了意义。

光影长廊，顾名思义，是霍格沃茨城堡中一条以独特采光闻名的拱廊。一侧是高大的、几乎落地的拱形窗，窗外是精心打理的中庭花园，绿意盎然，阳光可以毫无阻碍地倾泻而入；另一侧则是厚重的石墙和装饰着魔法火炬的壁龛。在一天中的特定时刻，阳光会穿过窗户，在长廊另一侧的石墙上投下清晰而不断移动的光影图案，如同天然的、动态的壁画。

此刻正值午后，阳光斜射，正是光影效果最佳的时候。莫法显然提前做了安排，长廊里空无一人，连画像都被暂时“请走”或沉默了。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有些窗户被换成了临时准备的、带有希腊风格图案的彩玻），在地面和另一侧墙壁上投下斑斓的、变幻的光斑，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在光柱中如同金色的精灵起舞。

莫法示意莱尔兰纳和阿萨利斯走到长廊中段，那里光影交错，背景是窗外生机勃勃的花园和远处城堡的尖顶。

“先拍单人。” 莫法对阿萨利斯说，“你，站到那个壁龛旁边，侧身，抬头看窗外的飞鸟雕塑，手扶长矛——对，就是那个姿势，保持。想象你是巡视领地的战神，威严，但并非暴戾。”

阿萨利斯虽然心里吐槽“我连只巨怪都没杀过还战神”，但还是乖乖照做，摆出了相应的姿势。他高大的身材和充满力量感的装束，在斑驳光影和古老石墙的衬托下，确实颇有几分史诗英雄的气概。

而这时，潘西、达芙妮和赫敏，如同嗅到花蜜的蜜蜂，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她们显然早就潜伏在附近，此刻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激动，眼睛亮得吓人，手里紧紧攥着她们的宝贝相机。

“战神！是战神阿瑞斯！” 潘西用气音激动地对达芙妮说，镜头已经对准了阿萨利斯，“这个角度！光影打在他的侧脸上，突出下颌线和胸甲的轮廓……完美！”

达芙妮和赫敏也连连点头，快门声轻微而密集地响起。她们从不同角度捕捉着阿萨利斯的“英姿”，虽然主角并非莱尔兰纳，但阿萨利斯本身的条件和这身装扮也极具拍摄价值，尤其是对于拓展“兄弟”系列和吸引不同口味的客户而言。

拍了几组阿萨利斯的照片后，莫法示意他暂时休息，将主角换成了莱尔兰纳。

“莱尔，走到那边，” 莫法指向长廊靠近窗户的一端，那里阳光最为充沛，几乎是完全逆光，“背对窗户，慢慢走过来。赤足，步伐要轻，但稳定。眼睛……微微垂着，不要看镜头，看向斜前方地面，或者怀里的莱奥。”

莱尔兰纳依言，抱着莱奥，赤足踏在微凉的石板上，朝着指定的方向走去。当他转身，背对那扇巨大的、洒满金色阳光的窗户时，整个人仿佛瞬间被光吞噬了轮廓，变成了一个闪烁着金色边缘的剪影。

然后，他开始向前走。

一步，两步……

逆光中，他的身影从纯粹的剪影，逐渐显现出细节。卷曲的银发在强光下几乎变成了透明的淡金色，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黄金头冠和耳环折射出跳跃的光芒。洁白的希顿长袍被阳光穿透，勾勒出纤瘦却优美的身体线条，布料边缘泛起柔和的光晕。赤足踏在光影斑驳的地面上，脚踝的金链随着动作闪烁。怀里的莱奥也变成了一个毛茸茸的、镶着金边的银团，异色猫眼在逆光中如同两枚小小的宝石。

他微微垂着眼帘，长而卷翘的银色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神情是一种空灵的、仿佛沉浸在另一个世界般的宁静。阳光在他周身形成一道耀眼的光轮，尘埃在他身边飞舞，仿佛被他的气息所牵动。

这一刻，他不是莱尔兰纳·邓布利多，不是霍格沃茨的斯莱特林学生，不是任何人的儿子或弟弟。他是从奥林匹斯山巅漫步而下的神明，是光与美的化身，是诗歌与音乐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