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暗星锻魂（2/2）

过程依旧痛苦万分。每一次能量的流转，都伴随着灵魂被撕裂又强行缝合的剧痛。那银灰色的寂静之力，如同桀骜的猛兽，在陌生的牢笼中疯狂冲撞。

但渐渐地，随着他对那黑暗秩序框架的逐渐熟悉，随着欧米伽不断优化着能量适配的模型，冲撞开始减弱。银灰色的力量开始以一种更加凝练、更加驯服的姿态，在那冰冷的回路中缓缓流淌。

虽然依旧带着排斥，却不再激烈对抗。一种极其脆弱而危险的平衡，正在这残酷的锻打中，初步建立。

小伊周身那明灭不定的银灰色光芒逐渐稳定下来，颜色似乎变得更加深邃，少了几分以往的虚无缥缈，多了一丝内敛的沉重。他眉心的黑暗印记也缓缓隐没，仿佛已与他自身的灵态初步融合。

他缓缓睁开眼，银灰色的瞳孔中，那亘古的平静之下，似乎多了一丝属于路西法的、冰冷的秩序感。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灵魂深处的剧痛依旧残留，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体内那庞大力量的“掌控感”，确实提升了。就像一个原本只能挥舞巨棒的孩童，突然被强行塞入了一柄需要精密技巧才能使用的利剑，虽然沉重别扭，却拥有了更致命的可能性。

路西法静立远处，暗夜星辰般的眼眸将小伊的变化尽收眼底。

“初步适应完成。”他淡淡开口，“记住这种感觉。秩序不是你的终点，而是你驾驭‘寂静’的工具。下一次，若再那般不计后果地释放力量，这‘锻魂法’便会成为你的囚笼，而非容器。”

话音落下，禁锢小伊的力量消失。

小伊踉跄了一下，勉强站稳。他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看了一眼路西法那融入黑暗的背影，然后转身，步履有些虚浮地走出了暗星之间。

殿堂重归死寂。路西法独自立于暮色中，指尖一缕黑暗能量如同活物般缠绕。

“工具……还是隐患？”他低语，声音消散在永恒的寂静里，无人应答。

而在月亮号的另一端，“镜光水榭”中，瑞兰蔻也正经历着类似的、属于她的冰霜淬炼。两把尖刀，正在以超越常理的速度，被磨砺得更加锋利，也更加……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