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共生花下的新约定(1/2)

共生花在晨光中舒展花瓣时,石碑周围已围满了等待的孩子。天际羽族的少年蹲在碑顶,翅膀上沾着合心草的露水,正用羽毛轻轻扫过花心的珍珠;石轮族的孩童趴在同心轮旁,耳朵贴着齿轮,听着时光纹里传出的鲛族歌谣;冻土小丫头则举着冰棱镜,将阳光折射在花瓣上,让五色光芒在共情潭的水面跳成舞。

“该给共生花起个小名了。”人族男孩攥着片新摘的合心叶,叶上用共生粉写着串歪歪扭扭的字,“长老说,有了名字,它就会记得我们的约定。”孩子们立刻七嘴八舌地争论起来,雾海少年说该叫“浪浪”,草原族的孩子坚持要叫“风风”,最后还是鲛族女孩轻声说:“叫‘共共’吧,简单好记,像我们所有人的名字加在一起。”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附和。孩子们手拉手围着石碑转圈,齐声喊着“共共”,喊声刚落,共生花突然轻轻颤动,花瓣上的五色光芒往花心汇聚,在珍珠周围凝成个小小的“共”字,像枚会发光的印章。

林辰站在嫁接树旁,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初建共乐土时的场景。那时各族的使者还在为土地划分争论,有人说火山族该住在炎热的东边,有人坚持冻土族必须守在北边,仿佛只有隔绝才能避免冲突。直到一个深夜,他看见几个偷偷溜出来的孩子在共情潭边玩耍——火山族少主用焰气给冻土族小丫头暖手,小丫头则用冰棱给雾海少年做贝壳哨子,那些被成年人视为“对立”的特质,在孩子手里成了分享的礼物。

“新的族群到了!”风族信使的喊声打断了回忆。远处的地平线上扬起片尘土,跟着尘土飘来的还有悠扬的铃声,仔细听,铃声里混着金属的脆响与草木的沙沙声。孩子们立刻踮脚张望,只见一支由马车与驼队组成的队伍正往这边来,车辕上挂着铜铃,驼背上驮着捆捆草药与矿石,旗帜上印着个从未见过的图腾:半是锻铁的砧,半是采药的篓。

“是药铁族!”木族长老的藤杖轻轻点地,“他们住在铁矿与药谷交界的地方,既会锻造神兵,又能炼制灵药,最懂‘刚柔相济’的道理。”

药铁族的族长是位络腮胡的壮汉,手里却捧着个精致的药箱,箱子里垫着丝绸,放着把通体银白的小锄——锄刃是玄铁锻造的,锄柄却缠着能安神的药藤。“我们带来了‘共生锄’。”他的声音像铁锤敲铁砧,却带着温和的笑意,“既能劈开坚硬的矿石,又能呵护娇嫩的药苗,就像各族相处,该硬时硬,该软时软。”

孩子们好奇地围着锄子转,药铁族的少年便演示给他们看:用锄刃轻敲石碑的石轮纹,齿轮立刻转动得更顺畅;用锄柄轻碰合心草的藤蔓,草叶竟长得更快了。“这锄子认共生的气息。”少年笑着说,“你们看,它在碑前自己立住了。”果然,锄子离开人手后,稳稳地插在石碑旁的泥土里,锄刃映着共生花的光,竟在地上投出个小小的“共”字。

药铁族的印记刻在石碑右侧的空白处。络腮胡族长亲自执锤,铁锤落下时,火星溅在石面上,没有留下粗暴的凿痕,反而凝成朵铁花,花茎缠着药藤的纹路,花瓣上还嵌着细小的药籽——是他们族里最珍贵的安神草种。“铁花会生锈,但药藤能长青。”族长拍了拍石碑,“就像我们的约定,既要像铁一样坚固,又要像草一样懂得变通。”

正午的共乐土飘起药香与铁腥混合的气息。药铁族的匠人在广场边支起锻炉,一边给火山族的熔岩剑淬火,一边教雾海少年用玄铁修补贝壳;族里的医者则在合心草旁摆开药摊,用冻土的冰魄研磨药材,用草原的蜂蜜调和药膏,给每个孩子的手心都抹了点防蚊虫的香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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