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质问(2/2)
可这么一来,马玉瑶又怎会知道,皇帝一定会相信洪安方面的说辞,认定春柳县衙惨案的死者都是附逆罪人,活该被杀,从而坐视东宫旧人谢怀恩冤死呢?若她不知道这一点,又为什么要写信进京去为谢怀恩求情?
如果她只是单纯地听说了谢怀恩的死讯,便写信回京求皇帝给谢怀恩一个死后尊荣,那就称不上是为谢怀恩昭雪的大功臣,如今在谢咏面前邀功,未免显得过于厚颜无耻了。
谢咏无法忍受马玉瑶继续拿这所谓的“恩情”来拿捏自己,索性就把她的谎言一一拆穿,省得她继续把他当成糊涂虫,随意哄骗。
然而马玉瑶听了他的话,虽有些恼羞成怒,脸上却没有半分愧意,还生气地说:“这都是肖家人一面之辞,你怎知道他们就没有遗漏任何事,也没有对你撒谎?!我看这都是肖玉桃故意挑拨中伤。她嫉妒我能与你议亲,才故意说我的坏话……”
“够了!”谢咏觉得自己今日格外暴躁些,明明从前总能与马玉瑶虚与委蛇的,今天怎的就失了耐性,“你为何总拿玉桃说事儿?玉桃是我师叔的女儿,与我从小一起长大,在我心中就跟亲妹妹没两样。我与她从来没有男女之情!”
他扭头瞪向马玉瑶:“我早在去年就听说玉桃与你堂兄正在议亲,还亲自去见过你堂兄。倘若我对玉桃有非分之想,早就提出无数个理由来反对这门亲事了。师叔信我,若知道我认为你堂兄不足以匹配玉桃,绝不会答应让女儿下嫁。
“可直到你前些日子故意挑拨肖家的妾室庶女破坏婚事为止,我对这门婚事都没说过一个不字。我甚至还为玉桃准备了定亲的贺礼!我自问对师妹从未有过逾矩之举,玉桃也视我如亲兄,你为何非要与她过不去?不但要毁她名节,还想要她性命?!”
说起肖玉桃,马玉瑶的怒火一下就起来了:“你与她青梅竹马,与她那般亲近,对她言听计从。无论她提任何要求,你都会照办,看着她时,脸上总是带着笑。可你见了我,却从来都是板着脸。你说你与她并无男女私情?谁信呀?!
“别以为我不知道!若不是你爹得罪了皇帝姐夫,被贬了官,她爹早就提议把女儿许配给你了。我抢先一步,坏了你们两家联姻的计划,可不意味着你们就是清白的!”
谢咏只觉得荒唐透顶:“我们两家要联姻?肖世叔要把女儿许配给我?我怎么不知道有这种事?我与玉桃本就是兄妹之情,两家长辈都心知肚明,肖世叔怎么可能会有这样荒唐的想法?只怕是马二小姐自己胡思乱想吧!”
“我才没有胡思乱想!”马玉瑶对此非常坚信。
因为上辈子,兴云伯府肖家人进京之后,肖君若在京中为两个女儿相看亲事,其中有户人家看中了肖玉桃,肖君若就亲口说过,想要将长女许配给谢咏,以此婉拒了对方。
虽说后来谢怀恩贬官,肖君若再没提过此事,可谢肖两家肯定是想过要结亲的。
正因为如此,再加上谢咏对肖玉桃十分宠溺,马玉瑶才无法忍受肖玉桃的存在,誓要置她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