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直播倒计时与情绪培养皿（1/2）

距离“雷霆对决”全球直播，还有六小时。

骊山基地的紧张气氛已经凝固得如同格伦德尔大师锻造失败的金属锭。指挥中心里，每个人脚下都像装了弹簧，说话都带着一股赶投胎的急切。

宙斯陛下结束了最后一轮“万雷微雕”特训，成绩稳定在同时操控九千五百道电弧，持续一刻钟，图案精细度达到“肉眼可见的艺术品”级别。张博士给出的综合评价是“超神发挥，但建议对决时控制在九千道以内，留足冗余应对突发干扰”。

神王本人对此不置可否，只是反复擦拭着那顶升级版的雷电桂冠头盔，暗金色的眸子里沉淀着雷霆般的冷静。熟悉他的赫尔墨斯知道，这是父神进入“绝对专注”状态的表现，接下来要么是碾压级的胜利，要么是毁天灭地的暴怒——没有中间选项。

阿波罗在调试他的“背景音乐与神念稳定辅助系统”，试图在直播时用音乐将宙斯的状态维持在巅峰。阿尔忒弥斯最后一次确认了太平洋上空云团的实时数据，并布置了隐蔽的月光观测点。赫菲斯托斯则抱着他那台宝贝3d打印机，蹲在角落都都囔囔地打印着各种可能用上的“直播小道具”——比如能释放彩虹烟雾的符文弹，或者印着“奥林匹斯闪电艺术”logo的虚拟应援旗。

雅典娜和布ubo已经进入了“舆论战”阵地。布ubo的小型直播设备经过赫菲斯托斯的魔改，已经具备了“多平台同步推流”、“智能弹幕交互”和“情绪信仰微采集”功能。它蹲在雅典娜肩头，小眼睛炯炯有神，翅膀下藏着一份长长的、针对不同直播间和舆论风向的“智慧话术清单”。

冥界那边的“神战情绪信仰引流提纯阵列”在奥丁的主持下，完成了最终调试。这个被戏称为“吸情绪黑洞”的装置，其核心符文基盘就设在骊山基地地下三层，通过奥丁的独眼权能与咕咕的数据操控，与即将爆发的全球直播数据流深度绑定。一旦对决开始，它就会像一条隐形的贪婪巨蟒，悄无声息地吞食着其中最精纯、最激烈的“对抗”、“冲突”、“期待”、“狂热”等情绪信仰，加以提纯压缩，然后通过一条临时打通的、穿越阴阳的信仰通道，输送到哈迪斯的冥界实验场。

“通道稳定性确认，偏差率低于万分之三。”奥丁的虚影报告，机械眼中数据流平稳，“引流强度预设为峰值流量的千分之五，此比例预计不会引起阿斯加德方面的警觉。但需严密监控洛基的相关数据流，其欺诈神职对‘异常流动’可能具备较高敏感性。”

“明白，已对洛基所有公开及推测的数据接口布设了三层伪装和诱饵流。”咕咕在光幕上拍着胸脯保证。

林渊站在指挥中心中央，看着眼前多块屏幕上滚动的各种数据、画面和准备情况，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该做的准备都做了，该想到的预案也都有了，剩下的，就是等待开场，以及应对那些“没想到”的意外。

比如，那只“雷系二哈”。

自从那个视频爆火后，短短半天内，全球各地陆续出现了十几起“宠物或动物疑似觉醒雷电相关异能”的报告。有会电鱼的猫，有毛发带静电的羊驼，甚至还有一只在雷雨天对着乌云狂吠、然后引来一道微小闪电落在脚边的柯基。

这些现象极其微弱，且极不稳定，更像是末法时代规则进一步松动后，某些生灵无意识中与环境中逸散的“雷霆概念”产生了短暂共鸣。但它们引发的网络狂欢和衍生创作（比如“全球雷系宠物战力排行榜”、“教你如何让自家主子觉醒雷电系（伪）”），却产生了可观的、杂乱无章的“雷霆相关”信仰流。这些信仰流大部分被宙斯和托尔（以及那个神秘的“allfather_strategy”）吸收，但也有一小部分，如同无头苍蝇般到处乱撞，甚至干扰到了奥丁布置的信仰监控网络。

“这些‘野生雷霆信仰’虽然量少质杂，但代表着一种趋势。”张博士分析道，“说明在足够强烈的‘神迹’或‘概念聚焦’事件影响下，凡间生灵与对应规则概念的亲和度在被动提升。这对我们长期收集信仰是好事，但也意味着，未来可能会出现更多不受控的‘微小神迹’或‘规则显化’事件。”

“先不管长远，盯紧现在。”林渊揉了揉眉心，“确保这些杂散信仰别干扰到咱们的引流阵列，也别被洛基那帮人利用搞出什么幺蛾子。”

就在这时，赫尔墨斯又带来了一个“惊喜”。

“父神！林渊！”赫尔墨斯的表情像是刚生吞了一只蜜蜂，“刚收到一份……特殊的合作请求。来自……呃，那只雷系二哈的主人。”

“啥？”林渊以为自己听错了。

赫尔墨斯调出一封邮件：“对方自称是‘雷神（暂定）哮天犬全球后援会暨商业开发总代理’，说他们的‘神犬’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雷霆盛会，希望能够‘以特邀嘉宾或友情出演的身份’，参与本次直播，展现‘新时代萌系雷神的亲和力’，并愿意就形象授权、直播打赏分成、以及后续周边开发进行深度合作……”

宙斯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荒谬！朕与那蛮夷的对决，岂容一只凡间牲畜掺和！”

林渊却看着邮件里附带的、最新拍摄的短视频。视频里，那只黑白毛色的哈士奇似乎比昨天更“精神”了一些，眼中电火花闪烁的频率更高了，甚至能勉强控制着，让电火花在鼻尖凝聚成一个小小的、不断颤动的电球。它对着镜头，歪着头，吐着舌头，眼神依旧清澈愚蠢，但隐约多了一丝……灵性？或者说，是信仰之力初步浸润的表现？

“陛下，您先别动怒。”林渊心思电转，“这事儿虽然离谱，但未必全是坏事。您想，托尔走的是野蛮粗暴路线，咱们走的是优雅艺术路线。如果中间突然插进来一个‘萌系路线’……是不是反而能衬托得咱们更加高大上？而且，一只被雷劈出异能的哈士奇，这话题本身就能吸引大量原本不关心神战的普通人，扩大直播影响力。信仰的蛋糕做大了，咱们分到的未必会少。”

宙斯眉头紧锁，显然不情愿。但雅典娜清冷的声音响起：“林渊所言不无道理。此‘异变犬只’可作为一个有趣的‘变量’引入。其存在本身，就是对‘雷霆’概念多样性的一种诠释，或许能分散部分对托尔单纯力量崇拜的关注。只要控制好其参与程度，不至喧宾夺主即可。”

连智慧女神都这么说，宙斯勉强哼了一声，算是默许。

林渊立刻让赫尔墨斯回复邮件，同意对方以“特邀萌宠观众”的身份，在直播中拥有一个独立小窗口，可以进行“才艺展示”和“互动”，但必须严格遵守安排，不能干扰主对决。至于商业合作……等直播完了再说。

处理完二哈事件，距离直播还剩三小时。

冥界传来最新消息。

修普诺斯再次现身，这次带来了一个小小的、用黑曜石和冥界水晶打造的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是十几粒比芝麻还小的、颜色暗沉、形态各异的“种子”。有的像微缩的骷髅头，有的如同凝固的泪滴，还有的干脆就是一团不断变幻的灰色雾气。

“此乃陛下利用‘忘川一梦’原始数据，结合林渊阁下提供之‘对抗冲突情绪信仰模拟参数’，于虚拟规则环境中培育出的第一批‘情绪特化变种’雏形。”修普诺斯的声音依旧柔和，“它们极度脆弱，且特性未明，需要真实的、高纯度对应情绪信仰浇灌，才能确定最终形态，并评估其现实化潜力。”

他指向其中一粒像是灰色雾气的种子：“此粒对‘期待’与‘悬疑’情绪反应最佳。”又指向那骷髅头状的：“此粒偏向‘狂热’与‘盲从’。”最后指向泪滴状的：“此粒……似乎对‘愤怒’与‘不甘’有特殊亲和。”

林渊小心翼翼地看着这些“种子”，感觉它们不像植物，更像是某种情绪的结晶。“陛下希望我们在直播时，定向引导对应情绪信仰，浇灌这些种子？”

“正是。”修普诺斯点头，“陛下已在实验场布设好对应的‘情绪信仰接收与转化符阵’。只需将提纯后的情绪流，按种类分流注入即可。陛下将亲自观察其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