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共鸣的低语,微小的回响(2/2)

宋亚轩蹲在那个最小的茧旁,手里捧着那朵快枯萎的小雏菊。他看着花瓣上的纹路,像在看自己日记本里那些密密麻麻的小情绪——“今天他没跟我打招呼,是不是讨厌我了?”“这句话是不是说错了?”

“你是不是也总觉得,自己像这朵花?”他把雏菊凑近茧,声音软得像棉花,“风一吹就怕倒,雨一淋就想躲。”他想起上次录节目,因为一句无意的调侃,躲在后台偷偷掉眼泪,觉得“为什么我这么脆弱”。

“但你看,”他指着雏菊的根,“它的根还扎在土里呢。”他把花轻轻放在茧边,“就算蔫了,明天说不定又会挺起来的。我试过的,真的。”

茧轻轻晃了晃,像在点头。

【刘耀文与“愤怒伪装”之茧】

刘耀文面前的茧,纹路扭曲得像团乱麻,边缘处全是尖锐的凸起。他对着茧挥了挥拳头,却在半空停住——他想起上次和队友吵架,明明是担心对方累着,说出口却成了“你怎么这么不省心”,事后躲在训练室,觉得“为什么连关心都不会说”。

“我以前总觉得,发火就是厉害,就是没在怕的。”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有次输了比赛,把毛巾狠狠摔在地上,其实心里在哭,怕别人看见,只能装得很凶。后来耀文(此处为笔误,应为队友名,暂用‘朋友’替代)说‘你难过就说啊,没人会笑你’,我才知道,硬撑着,太累了。”

他对着茧小声说:“其实你不用装得那么坚强的,我知道你很难过。”

茧上尖锐的凸起,慢慢变得圆润。

(心渊的黄昏依旧漫长,但越来越多的茧,开始透出微光。引路者们的低语,像细雨落在干涸的土地上,虽不能立刻滋润万物,却已在裂缝里,埋下了发芽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