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三英临界,终式齐鸣(1/2)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的碎裂声,不是来自脚下的台阶,而是来自头顶那片被古老王权锁死的天空。
吉尔伽特并没有被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发吓退,相反,那位最古之王似乎失去了继续看猴戏的耐心。
他只是冷漠地把手掌向下一压,身后那原本只有几十道的金色波纹瞬间炸开,铺天盖地,密密麻麻得像是蜂巢,每一道涟漪里都吐出了冰冷的锋刃。
与此同时,一股凛冽的暴风从背后袭来。
卫宫玄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saber。
这位骑士王并没有偷袭的羞耻感,她手中的誓约胜利之剑被风王结界层层包裹,化作一堵看不见的风墙,不但封死了退路,更像是一台液压机,要把处于中心的他碾成肉泥。
“小子,这次老子真不能放水了。”
正前方ncer库·丘林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废墟的阴影中拉长。
那把朱红色的长枪发出令人心悸的嗡鸣,枪尖上那点寒芒,这一次没有指向四肢,而是死死锁定了卫宫玄那颗刚刚被填满的心脏。
“圣杯刚才给这片区域的所有从者发了‘急电’,ncer脸上的苦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介错人’的肃穆,“它说你是人类史的癌变,是必须切除的坏肉。”
前有魔枪索命,后有圣剑封路,头顶还悬着一位随时准备降下神罚的王。
这是一个必死的“品”字杀阵。
卫宫玄右臂上刚刚愈合的皮肉再次崩开,那层暗金色的骨甲像是老树皮一样寸寸剥落,露出了下面搏动剧烈的暗金色血管。
每一根血管都在尖叫,都在预警。
如果是以前,他早就用“星火闪现”溜之大吉了。
但此刻,当他试图调动魔力去触碰空间节点时,却一头撞上了一层厚重的铁壁。
吉尔伽特手中的乖离剑虽然归鞘,但那股切裂世界的余威依然死死锁定了这方圆十米的废墟。
这就好比拔掉了路由器的网线,任凭你操作再秀,也别想卡bug穿墙。
“癌变?”
卫宫玄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铁锈般的血腥味刺激着神经,“庸医才会把良性增生当成绝症切。”
话音未落ncer动了。
那把因果律魔枪如同一条出洞的毒蛇,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奔心口而来。
躲不开。
哪怕是动态视力捕捉到了轨迹,身体也跟不上那种必中的法则速度。
既然躲不开,那就别躲。
卫宫玄猛地一脚跺在台阶上,借着这股足以震碎脚踝的反冲力,他没有迎ncer,也没有冲向吉尔伽特,而是像一颗炮弹般,以一种自杀式的姿态,反身狠狠撞向了背后的saber!
这简直是把脖子往绞肉机里送。
saber显然也没料到这个“疯狗”会咬向防御最强的自己,风王结界本能地爆发。
嘶啦——!
卫宫玄那只血肉模糊的左手直接穿过了狂暴的风压。
皮肤被风刃瞬间削得深可见骨,指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但他连眉毛都没皱一下,那只只剩下森森白骨和几缕筋腱的手掌,竟然硬生生扣住了excalibur那看不见的剑脊!
“抓到你了。”
鲜血顺着剑身流淌,瞬间染红了那把圣洁的骑士剑。
两人隔着那一层狂乱的风压对视。
“阿尔托莉雅,”卫宫玄那双正在被黑色侵染的眼睛死死盯着这位曾经的亚瑟王,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你当年拔剑的时候……也是为了把这种想要活下去的人,定义成‘癌变’吗?”
saber那双碧绿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只扣在剑脊上的枯骨手掌,并不像是在攻击,更像是一个溺水者在求救,又像是一个质问者在叩门。
剑势,不可避免地滞了一瞬。
“妇人之仁!”
头顶传来一声冷哼。
吉尔伽特显然对这种名为“骑士道”的犹豫嗤之以鼻。
他手指轻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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