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迪卢克的关照(1/2)
【燃尽了。你x五郎gb的番外反反复复修改还是发不上来。暂时性有点修改ptsd了。改得是真的面目全非也不行。只能说兰那罗的进修考核失败了。不过——还是很感谢阅读到这里的你。从0到1——到99,再到现在。所以,如果这个故事曾给你一点共鸣,那么信心勇气正义其实都来自于你。你才是那个始终在剧情里植入勇气的人。感谢你成为这个故事不可或缺的力量与组成的绝大部分。至少没有你,故事已经结束了。】
最近这肚子,简直像个无底洞。
我瞪着面前摞起来的三层空盘子,每一层都代表一种口味的蒙德肉酱面,从经典款到猎鹿人秘制,全进了我的肚子,连酱汁都用面包刮得干干净净。
可那股挠心挠肺的饥饿感,还是盘踞在胃里,甚至嚣张地叫嚣着再来点。
迪奥娜坐在我对面,双手托着脸,毛茸茸的耳朵困惑地抖了抖,眼睛里满是担忧:“是最近在酒馆跑腿太累了吗?感觉你这两天吃得特别多……回头我跟玛格丽特小姐说说,给你减点活儿?”她主要负责调酒区,对我这种满城送货和交易买卖的体力活了解不多。
我摇摇头,用叉子无意识地戳着最后一点面包屑,自己也纳闷:“不知道啊,就是感觉……”
我挠了挠头,试图找出确切的形容,“感觉东西没吃进我的胃里,像是掉进了别的什么地方……然后立刻又空了。”
这感觉太诡异了。
在璃月的时候饭量还算正常,怎么一到蒙德,就跟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似的?
看着眼前光可鉴人的盘子,我甚至觉得……我还能再来一份。
我低头,撩起一点衣摆,瞅了瞅自己的腹部。
按常理,塞下这么多面条,就算是纸片人,肚子也该鼓出个小弧度了。
可我的腰腹线条依旧平坦。
这事儿不对劲。
……
回想起前几天,被丽莎姐亲切关怀,盘问到眼皮打架,最后什么都记不清了,只记得一闭眼就睡死过去。
第二天醒来好好躺在自己床上。大概是丽莎姐看我可怜,顺手把我搬运回去了。
今天是蒙德的休假日。不得不说,蒙德这方面真是自由过头,一周居然能休三天。
早班从九点到下午四点,晚班五点开始到半夜十二点,之后就算打烊。
我一般干早班,活干完就能溜,算是比较轻松。
还在思考团雀跑去哪了,我刚揉着眼睛走出卧室,想去找点水喝,视线还没完全清晰,就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绝不该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出现的人。
暗红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一身利落的黑色衣装,衬得那身气质更加冷冽。
他正静静看着窗外蒙德清晨的街景,侧脸在晨光中像一尊完美的雕塑。
迪卢克。
他怎么在这儿?还这么早?
我僵在卧室门口。
迪卢克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转过头,那双如同陈年佳酿般深邃的红色眼眸看向我:“醒了。准备一下,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见谁?”我还没完全醒透,下意识问。
“一位可靠的医生。”他言简意赅,站起身,“你的情况,丽莎和我提过。需要检查。”
我更懵了:“我的情况?什么情况?还有……这应该不是你的义务吧?”
让蒙德最大的酒业老板,大清早跑来带我去看医生?
这待遇也太超标了。
迪卢克闻言,脸上掠过困惑的神情,仿佛我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他沉默了一秒,才开口:“约定就是约定。既然答应了会关注你的恢复状况,我便不会食言。”
他这么一说,我倒不好再推脱。
而且,这莫名其妙的饥饿感,也确实让我有点发毛。
检查过程略过不提,总之非常全面,全面到我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稀有标本。
从那位笑容温和但眼神犀利的医生小姐房间里出来,我手里捧着一杯温水,感觉像被里里外外扫描了一遍。
迪卢克就站在走廊的窗边等着,身姿挺拔,像一棵不会移动的树。
没过多久,医生小姐也拿着记录板出来了,她先是对着迪卢克,语气带着点不赞同的数落:“迪卢克先生,您这位小朋友,对自己身体的态度可真够慷慨的。”她转头瞥了我一眼,“旧伤叠新伤,虽然都恢复得不错,但积累起来也是负担。至于心理层面的疲劳和压力指标……嗯,不容乐观。”
蒙德人是比一般提瓦特人年纪计算法要大吗?
我捧着水杯,缩了缩脖子。
真的会有人喜欢和医生说心事吗?
医生小姐用笔尖点了点记录板,自己又笑了起来:“不过呢,总体没发现什么器质性的大问题,算是好消息。至于迪卢克先生提到的梦游可能,确实是精神压力过大可能诱发的现象之一。”她看向我,眼神带着探究和好奇,“人类的身体很奇妙,一个细胞,一段基因,都藏着无数秘密。别太焦虑。你呢,”她朝我走近两步,我下意识后退半步,“最好多出去玩玩,晒晒太阳,和那些看起来就很快乐的家伙待在一起,暂时把那些沉重的回忆打包扔远点。”
她摸着下巴,忽然眼睛一亮:“啊!我想起来了,之前我接诊过一个小姑娘,郁郁寡欢的,后来谈了场恋爱,整个人容光焕发,什么小毛病都好了!爱情啊,有时候真是种奇妙的药物。”她笑眯眯地凑近,目光在我脸上扫视,“小姑娘,你有对象吗?”
我:“……没、没有。”
这话题拐得也太奇怪了吧。
“那个,医生,既然没什么大问题,是不是就……”
“哎,别不把小问题当回事!”医生小姐板起脸,“要定期来复诊!你身上这些小毛病,多到……”她停顿了一下,直勾勾地看着我的眼睛,声音压低了些,“……多到让我有点好奇,你是怎么攒下这么一身的。简直像……已经死过好几次,又勉强拼回来一样。”
我:“……”
医生,这话说得是不是有点太吓人了?
迪卢克的眉头从刚才就一直微微蹙着,此刻终于开口,声音沉静:“我会记住注意事项。她的情况,我会如实告知丽莎小姐。”
医生小姐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叮嘱了我几句饮食作息,才放我们离开。
我和迪卢克正要走出诊所大门,门却从外面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厚重衣物,弱柳扶风的女子低着头走进来。
明明已是初春,她却裹得严严实实,仿佛还在过冬。
她手中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木制拐杖,杖尖轻轻叩击着石板地面。
她走得很慢,很谨慎,偶尔压抑不住地低咳两声,肩膀随之微微颤动。
就在她与我们即将擦肩而过时,那探路的拐杖尖不小心轻轻磕碰了一下我的脚踝。
“啊,抱歉。”她立刻停下,抬起空茫的双眼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致意,声音细弱,带着歉疚。
“没关系,没碰疼。”我连忙说。
她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言,只是更小心地用拐杖探着前方的路,步履有些艰难地继续向楼梯方向挪去。
我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恰好,她也正微微侧着头,仿佛在聆听我们离去的脚步声。她的视线没有焦点。
但没等我在记忆里搜寻出结果,她已经缓缓转回头,用拐杖摸索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吃力地向上走去。
奇怪的是,就在她侧耳倾听的那一瞬间,我好像……在她周身看到了一团模糊流动的黑色阴影,像一小片不祥的乌云,缠绕着她,尤其浓重地萦绕在她拄着拐杖的手腕附近。
我眨眨眼,那幻觉又消失了。
“怎么了?”迪卢克往前走了几步,发现我没跟上,停下脚步回过头,红色眼眸里带着询问。
“……啊,没事。”我赶紧摇头,跟上他。
那眼睛……有点眼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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