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杨滔攻打西川刘彻,刘彻联盟云南潘赵联盟(20)(1/2)

绵竹关的晨雾裹着山风,在关隘的箭楼间游走。卫青立于关墙之上,望着关外绵延的山梁——那里的草木比往日晃动得更急,三十四万杨滔大军正藏在林莽之后,铁甲反射的微光透过雾霭,像撒在山坳里的碎冰。“田单,”他指尖叩着城砖上的箭痕,那是昨日试探时留下的,“让马超带枪队守西崖,那里的栈道最窄,只能容三人并行;冉闵去东麓,把滚石堆在崖边,听我号令再放。”田单捧着兵符点头,转身时甲叶轻响:“已按军师们的意思,在关前的乱石滩埋了铁蒺藜,还让伽刚特尔的玄铁龙皇棍队守住关门,就是莫穹顶的天雄乱渊戟来了,也得崩掉层漆。”

关外的韩信正勒马立于山岗。王诩展开羊皮地图,用炭笔圈出关后的三条水源:“绵竹关依着龙门山,关内有山泉,粮草又足,硬攻耗不起。刘壁的十万兵守着侧翼的鹰嘴崖,万剑一的哨探藏在树顶,咱们的动向怕是早被看在眼里。”纪昀忽然指向关墙的垛口:“看那处箭孔,比别处密,定是箭隐的天极弓阵,射程能到乱石滩外三十步。”韩信的马鞭轻敲靴底:“让贾淳的紫金宣化棍队在前,用盾牌搭成盾阵,推着冲车过乱石滩;杨天乐的翎光弓压制箭楼,别让他们的弓箭手露头。”

贾淳的盾阵刚抵近乱石滩,关墙上就响起梆子声。箭隐的四象箭穿透晨雾,一支箭射穿盾牌的缝隙,擦过一个士兵的耳际;另一支箭更准,竟钉在冲车的木轮上,轮轴顿时“咯吱”作响。“举盾!”贾淳的紫金宣化棍横扫,将一支箭磕飞,盾阵后的士兵们立刻矮身,盾牌层层相叠,铁蒺藜扎在盾底发出“叮叮”脆响。就在此时,东麓忽然滚下数十块巨石,冉闵的双刃矛队在崖上呐喊,巨石砸在盾阵旁的地面,溅起的碎石嵌进盾牌,像密密麻麻的獠牙。

“莫穹顶!”韩信的令旗挥动。天渊马踏着碎石冲出,莫穹顶的天雄乱渊戟如出海蛟龙,将一块巨石从中劈开。他身后的柏显忠枪队紧随而至,枪尖斜指崖上,逼得冉闵的士兵暂退。“就是现在!”贾淳的冲车撞上关前的拒马,木杆断裂声中,伽刚特尔的玄铁龙皇棍忽然从关内砸出,棍梢扫在冲车顶上,木屑纷飞中,冲车的横梁竟被砸断。“好个蛮子!”贾淳怒喝,紫金宣化棍探出盾阵,与玄铁龙皇棍在关门外相撞,震得两人手臂发麻。

西崖的栈道上,夏育碧的枪队正与马超厮杀。栈道仅容两骑并行,夏育碧的枪刚刺向马超的肋下,就被对方用枪杆格开——马超的枪尖顺势一挑,竟缠住了夏育碧的枪缨。“杨滔军的枪法,就这点能耐?”马超的枪杆下压,夏育碧忽然松枪,反手抽出腰间短刀,贴着栈道的木栏滑向马超马腹,逼得他勒马后退,马蹄踏空栈道边缘,险些坠下山崖。

关内的卫青忽然看向南坡——那里的树林在无风晃动。“是耶律阮仲的偏师!”柳月的金尺子指向林隙,尺尖挑起一片飘落的甲叶,“他们想从樵夫走的小路绕到关后。”司马懿立刻道:“让刘壁派乙支文德的矛队去堵,那条路要过三道瀑布,只能单列通过,正好设伏。”乙支文德的矛兵刚摸到瀑布旁的岩石,耶律阮仲的木吉立刀队已杀到,刀光在水雾里闪烁,木吉立的刀劈开一道水流,却见乙支文德的矛从水下刺出,擦着他的马蹄掠过。两人在湿滑的岩石上缠斗,刀矛相击的火星被水雾裹住,像碎在半空的星子。

关前的厮杀已到白热化。林仁亨的锤兵推着撞木猛撞关门,加坦杰厄的巨锤从关内抵住,两门巨力相撞,关门的铁环“嘣”地断裂,却仍被横木撑着。“高宠!”卫青在箭楼呐喊。高宠的枪如闪电冲出,枪尖点向林仁亨的手腕,林仁亨反手用锤柄格挡,枪尖擦着锤柄划过,带起一串火星。“你这锤再沉,也撞不开我的枪!”高宠的枪忽然变招,枪杆缠住锤柄,竟想夺锤,林仁亨却猛地松手,另一只锤顺势砸向高宠的枪杆,逼得他收枪后退。

东麓的李存孝已杀红了眼。他的双刃矛刺穿一个敌兵的胸膛,顺势一挑,将尸体甩向崖边的滚石堆,砸得几块石头滚落,正好挡住后续的援兵。冉闵的双刃矛从侧面杀来,两矛相交时,李存孝忽然矮身,矛杆横扫冉闵的马腿,那马痛得人立,冉闵却借势跃起,矛尖直指李存孝的咽喉:“上次阆中没分胜负,今日就在这崖上了断!”两人的矛影在乱军里交织,周围的士兵被矛风扫中,纷纷摔下栈道。

关内的法正忽然指着关外的山梁:“韩信在调兵!他让薛丁山的方天画戟队往南移,怕是想攻鹰嘴崖,断咱们与刘壁的联系。”卫青立刻让月如婵的千羽弓队去支援:“告诉刘麟,守住鹰嘴崖的吊桥,丢了桥就等于丢了退路!”月如婵的紫金御龙枪挑着令旗冲出,她的弓兵紧随其后,箭羽掠过西崖,正好逼退薛丁山的先锋——薛丁山的方天画戟刚挑断一根绊马索,月如婵的箭已钉在他马前的岩石上,箭尾轻颤,像在示威。

午后的雾渐渐散了,韩信在山岗上看得更清——绵竹关的关墙如嵌在山岩里的铁锁,关内的炊烟笔直升起,粮草充足的迹象再明显不过。“看来得用计。”范蠡指着关后的溪流,“让燕归月带双枪队,沿溪流的暗河绕进去,暗河出口在关内的粮仓后,找到机会就放把火,不用烧多少,只要让他们乱了阵脚就行。”燕归月的双枪在阳光下闪了闪:“暗河窄,只能带五十人,我保证让他们看到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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