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杨滔灭刘彻(13)(2/2)
赵匡胤的中军突然响起鸣金声。白泽望着雒城方向不断腾起的烟尘,对身旁的赵普道:“杨滔的援军到了,十名偏将的旗号正往西门靠。”洛小熠的九曲点刚蛇矛枪突然指向侧翼:“潘善宇的人动了,杨业的枪阵正往北门挪。”话音未落,陈庆之的令旗已在德阳城头升起,十五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出,金离瞳的枪尖率先撞上魏延的刀阵,枪杆断裂的脆响里,扬五郎的棍法如狂风骤雨,将刀兵的防线撕开一道口子。
严颜的枪阵在东门瓮城已是强弩之末。林仁亨的八棱锤每一次砸下,都有整排枪兵被震得骨断筋折,莫穹顶的天雄乱渊戟更是如入无人之境,戟尖挑着张任的枪缨冲到瓮城中央。突然,城楼上的蚩尤魔刀闪过一道红光,刀风竟将莫穹顶的天渊马劈得人立而起,莫穹顶趁机弃戟,翻身跃上城楼,徒手夺过一名弓箭手的长弓,弓弦拉满时,蚩尤的咽喉已被箭尖锁定,魔刀劈下的瞬间,长箭穿透了他的肩胛。
雷梦的剑在街巷里如鬼魅般穿梭。他避开秦天鬼王嗜血刀的劈砍,剑锋贴着刀背滑向手腕,却被对方用刀柄撞中胸口。雷梦杀踉跄后退的瞬间,瞥见巷口的新月娥正挥刀砍向己方伤兵,他突然将剑掷出,剑身穿透新月娥的刀鞘,钉在巷壁的砖缝里。新月娥的刀刚拔出一半,扬希的枪尖已刺穿她的肋下,枪缨上的血珠滴落在雷梦杀的剑上,晕开一朵暗红的花。
德阳城外的联盟军阵突然骚动起来。薛丁山的方天画戟已挑翻粮营的栅栏,火油顺着车辙蔓延,粮仓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陈庆之的令旗刚转向粮营,扬七郎的枪已撞上赛迦的斩刃,枪尖被斩刃劈成两半的瞬间,扬六郎的枪阵从侧后方包抄,赛迦被迫弃刃自保,斩刃落地的脆响里,扬五郎的棍法已将他的亲兵队打散。
杨滔的黄龙大纛终于推进到雒城城下。他望着城头不断变换的旗号,对身旁的韩信笑道:“卫青的伏兵该出来了。”话音未落,北门的巷道里突然涌出五千刀兵,为首的刘庄挺着长枪直指中军。李存孝的双刃矛突然从斜刺里杀出,矛尖挑飞刘庄的枪缨,两人马打盘旋的瞬间,王龙的矛阵已将刀兵分割成数段,矛尖从四面八方刺来,刘庄只能弃枪,用亲兵的尸体堆砌成临时防线。
法正的推演在帅帐里碎成了纸屑。司马懿望着舆图上不断被染红的区域,突然将令旗往案上一拍:“让井木犴带戟兵去救刘庄,再迟就来不及了!”井木犴的戟刚冲出营门,就被马援的锤砸中戟杆,戟尖歪向一旁的刹那,林陌的刀已劈向他的面门,井木犴只能用戟杆格挡,锤与刀同时落下,戟杆断成三截,他的肩胛也被马援的锤砸得凹陷下去。
赵匡胤的六耳猕猴终于摆脱李存孝的纠缠,金箍棒砸向薛丁山的后心。薛丁山的方天画戟突然反挑,戟尖勾住金箍棒的刹那,哪吒的火尖枪已刺穿六耳猕猴的大腿。六耳猕猴怒吼着将金箍棒掷出,砸翻薛丁山的坐骑,却被李存孝的双刃矛抵住咽喉。哪吒的混天绫刚缠上矛杆,洛小熠的九曲点刚蛇矛枪差点挑飞李存孝的头盔,枪尖擦着头皮掠过,带起一串血珠。
雒城的东门终于洞开。蒋雄叶的三尖两刃刀劈断最后一道门闩,刀兵如潮水般涌入,与城内的残兵展开巷战。霓漫天的剑突然指向府衙方向:“刘彻的黄龙旗还在!”她的话音刚落,张任的枪已从屋顶跃下,枪尖直指她的后心,霓漫天突然矮身,剑锋贴着地面横扫,张任的马腿被齐齐斩断,枪尖落地的脆响里,蒋雄叶的刀已劈开他的铠甲。
暮色降临时,雒城的厮杀声渐渐低沉。蒋雄叶的三尖两刃刀插在府衙的门柱上,刀身还在微微震颤;莫穹顶的天雄乱渊戟斜倚在城墙的箭楼里,戟尖凝着暗红的血;贾淳的紫金宣化棍压在坍塌的粮仓上,棍梢还缠着半面“刘”字旗。杨滔走进府衙时,看见卫青的帅印掉在地上,印泥在青砖上晕开的形状,像极了德阳城外连绵的营帐。
韩信的令旗挥向德阳方向时,四十万大军的战鼓再次轰鸣。蒋雄叶的刀兵在前开路,莫穹顶的天渊马踏过雒城的门槛,天雄乱渊戟挑着刘彻的黄龙旗残片,在暮色里格外醒目。杨滔望着远处德阳城的轮廓,指尖在兵符上轻轻摩挲——那里的联盟军还在重组防线,六耳猕猴的金箍棒、陈庆之的令旗、卫青的帅印,都将在明日的晨光里,化作新的血痕,刻在这片饱经厮杀的土地上。
城外的尸堆间,不知是谁的枪缨还在风中颤动,枪杆上的血珠滴落在地,渗入龟裂的土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