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梁山忆暖:月光里的情义印记(二)(1/2)

李逵的板斧影突然在衣柜的穿衣镜里闪过,银亮的刃光晃了眼,惊得画卷边缘的纸页轻轻颤动,荧光砂簌簌往下掉。

我揉了揉眼睛再看,镜里的他扛着把虚拟的板斧,粗布衣襟不知何时换成了现代的卫衣,胸前还印着个歪歪扭扭的 “斧” 字,沾着的墨汁点子没干透,蹭得卫衣上都是黑印。

没等我开口打招呼,他就大步流星从镜里走出来,板斧 “哐当” 一声杵在地毯上,震得茶几上的玻璃杯都晃了晃。他从卫衣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画,硬塞进我手里:“俺把咱在梁山的快活日子都画下来了!”

他瓮声瓮气的嗓门混着冰箱的嗡鸣,有点发闷却格外亲切:“从你教俺写‘聚’字,到咱去黑风口烤肉,一笔都没漏!” 说着就指着画上 “烤肉” 的场景,肥厚的手指戳得画纸发皱。

“你看这火星子,” 他眼睛亮得像聚义厅的火把,“比上次你画的多了九个,你说这样才叫‘热乎’,俺记着呢!” 月光透过他虚拟的手掌,在画纸上投下交错的阴影,像真的有光从他指缝漏下来。

忽然,画中的篝火像被风吹了似的,跳跃的火苗顺着纸页的褶皱慢慢蔓延,与书桌上的台灯连成一片温暖的光,连空气都仿佛热了几分。我低头摸了摸画纸,竟真能感受到淡淡的暖意,像当年坐在黑风口的火堆旁。

翻到画的背面,我看见用炭笔写的 “想俺了就烧这画”,字迹歪歪扭扭,墨迹还带着酒心糖的甜香 —— 是他常吃的那种,甜得发腻,却让人忘不了。

当最后一缕月光掠过画卷封面,“友谊的回忆” 五个金字突然亮起,像被谁点了灯,暖得能照见纸页的纹路。所有内页的印记都跟着闪烁:宋江的令牌纹、武松的刀痕、鲁智深的禅杖环、李逵的板斧刃、007 的喇叭影在光中旋转,像在跳一支圆舞曲。

这些光影最终凝成枚小巧的画章,印泥是梁山特有的朱砂红,暖得像聚义厅冬天的炭火。我攥紧掌心的画章,能清晰感受到从金属上传来的温度,不烫却很实在,像有人在轻轻握着我的手。

“收好吧!”007 把青铜画轴塞进我掌心,冰凉的金属蹭过我掌心的茧子 —— 那是在梁山帮大家抄书磨出来的。她身后的月光里,梁山好汉的虚影正渐渐淡去,却把温度留了下来。

宋江的令牌幻化成抽屉里的镇纸,武松的朴刀变成书桌上的裁纸刀,鲁智深的酒葫芦映在玻璃杯的倒影里,李逵的板斧藏在衣柜的镜中,还有 007 那只磨得发亮的铁皮喇叭,安安稳稳躺在帆布包最底层,铜铃还在轻轻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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