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破阴谋：化验辨毒米（1/2）

毒粮被烧毁的青烟还没散尽，像一缕缕灰色的丝带飘在梁山上空，时迁就从东边树林里钻了出来，动作像只灵活的猴子。他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黄纸，纸上沾着泥土和血迹，显然是从死人身上搜出来的。他脸上还沾着草屑，语气急促得有些发颤：“宋头领！俺刚才在方腊士兵的尸体上搜到这个，上面画着奇怪的符号，既不像字也不像画，歪歪扭扭的，说不定是他们传递消息的暗号，要是不破解，可能有大麻烦！”

宋江赶紧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展开，生怕弄坏了。纸上用炭笔涂着三排规整的符号：第一排是 “△○□”，第二排是 “□△○”，第三排是 “○□△”，右下角还有几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写着 “明日辰时，老地方见”。吴用扇着羽扇，凑过来盯着符号看了半天，眉头拧成死结，语气里满是疑惑：“这符号既不是江湖上常用的暗号，也不是官府的密文，方腊这是想用咱们看不懂的方式传递消息，说不定是想调兵来救被擒的弟兄，或者有新的阴谋，比如偷袭粮库、炸掉运粮船。”

我也凑过来看纸条，符号排列得格外规整，像课本里学过的 “排列组合” 问题，可具体代表什么，却一点头绪都没有。007 从后面挤过来，眼睛突然亮了，像发现了宝藏，手指轻轻划过纸上的符号，语气带着兴奋：“这像‘代码’！以前在学校学过‘符号密码’，就是用不同的符号代表不同的数字或文字，只要找到对应的规律，就能破解！比如△代表‘1’，○代表‘2’，□代表‘3’，组合起来就是数字密码。”

“代码？” 李逵挠了挠头，扛着板斧凑过来看纸条，板斧往地上一顿，震得尘土飞扬，“啥是代码？俺只知道刀代码子（刀上的记号），这破符号能代表啥？难不成还能代表吃的？” 他的话让周围的弟兄都笑了，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可大家心里都清楚，这符号背后肯定藏着重要的消息，容不得马虎。

007 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在上面画了三个并排的格子，分别填上 “△、○、□”：“你看，这三个符号应该代表三个不同的信息类别，比如‘地点’‘时间’‘人数’。咱们先假设△代表‘水寨’，○代表‘辰时’，□代表‘五十人’，那第一组‘△○□’组合起来就是‘辰时在水寨集合五十人’，可后面的‘老地方见’又对应不上，而且第二组、第三组符号的顺序不一样，说明规律可能不是这样，得重新找。”

我蹲在草纸前，把符号仔仔细细抄下来，按排列顺序标注编号：“第一组△○□（1），第二组□△○（2），第三组○□△（3），刚好是三个符号循环排列，会不会代表‘地点循环’？比如第一组对应‘水寨’，第二组对应‘芦苇荡’，第三组对应‘黑松林’，而‘老地方’可能是他们之前约定好的某个秘密地点，比如上次锁航道的支流附近。”

宋江点点头，觉得这个思路有道理，立刻让时迁去被擒的方腊士兵里，找 “看起来像头领” 的人 —— 就是那个被李逵抓住的小头头，他穿着比其他士兵好，腰间还别着块玉佩，显然职位不低。“去问问他，这符号到底代表啥！要是他不说，就用咱们的‘规矩’—— 不吃不喝关到他说为止，看他能撑多久！”

时迁很快就把小头头带了过来，他被绳子捆在聚义厅的柱子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却还嘴硬，梗着脖子喊：“俺啥都不知道！这纸条跟俺没关系，是你们从别人身上搜的，别想屈打成招！俺就算饿死，也不会说半个字！”

李逵扛着板斧走过来，板斧的刃口在小头头眼前晃了晃，语气里满是怒气：“俺再问你一次，这符号代表啥？要是不说，俺就把你扔到水泊里喂鱼，让你跟那些毒粮一样，沉到水底，永远见不到太阳！你信不信？” 他说着，还故意把板斧往柱子上砍了一下，木屑溅了小头头一脸。

小头头吓得浑身发抖，身体都开始晃了，却还是咬着牙不说话，显然是怕说了会被方腊报复。007 走过去，把纸条递到他眼前，语气平静却带着威慑：“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们已经猜到大概了 ——△代表‘水寨’，○代表‘辰时’，□代表‘五十人’，明天辰时，你们会派五十人去水寨救被擒的弟兄，顺便放火烧掉咱们的粮库，对不对？”

这话让小头头的脸色瞬间变了，从苍白变成惨白，眼神里满是震惊，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 显然是被猜中了！宋江见状，立刻挥手：“既然猜中了，就不用跟他废话了！把他关回牢房，明天咱们在水寨设伏，让那些来救他的人有来无回！”

可我总觉得不对劲，心里像压着块石头 —— 方腊心思缜密，之前用假粮设陷阱就考虑得很周全，这次既然用加密符号传递消息，肯定不会这么容易被猜中，而且 “派五十人去水寨救弟兄” 太冒险，不符合他 “不费一兵一卒” 的风格，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阴谋。我拉住准备离开的 007，指着纸条上的 “老地方见”，语气严肃：“‘老地方见’的‘老地方’，要是不是水寨，而是别的地方呢？比如上次他们锁航道的支流，或者藏毒粮的山洞？而且三组符号顺序不同，说不定代表‘真假信息混杂’，故意让咱们猜错。”

007 也反应过来，重新拿起纸条，眉头紧锁：“你说得对！方腊这么狡猾，肯定不会把‘救兵’和‘真正的行动’放在一个地方，说不定这三组符号代表两个地点 —— 前两组是‘吸引注意力的假地点’，第三组才是‘真正的行动地点’！咱们得把‘人数’和‘行动内容’也加进去分析，不能只看地点。”

我们重新坐下来分析符号，在草纸上画了个表格，左边写 “符号”，右边列 “可能代表的信息”：“假设△代表‘水寨’（假地点），○代表‘三十人’（假人数），□代表‘放火’（假行动）；那第一组‘△○□’就是‘水寨三十人放火’，用来吸引咱们的注意力，让咱们把兵力都调到水寨；第二组‘□△○’是‘山洞五十人救兵’，用来进一步迷惑咱们，让咱们以为他们的目标是救人和放火；第三组‘○□△’才是‘支流二十人炸船’，真正的目的是炸掉咱们的运粮船，断了咱们的粮草供应，这才符合方腊的风格！”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我们立刻去粮库，取了一点之前缴获的毒米 —— 就是从假村民车上搜出来的，还没来得及处理。007 从怀里掏出个小巧的白瓷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她倒出一点，滴在毒米上。没过一会儿，透明液体就变成了深紫色，颜色深得发黑。007 脸色凝重地说：“这是‘毒物浓度检测剂’，遇到有毒的东西会变色，颜色越深，毒性越重。这毒米的毒性，比咱们之前检测的毒麦饼重三倍，说明方腊还藏着更毒的粮草，可能就藏在‘山洞’里，准备用来毒咱们的运粮船，或者直接撒在水寨的水源里！”

“好狠的心思！” 林冲握着长枪，眼神里满是寒霜，语气里带着愤怒，“先用假粮陷阱骗咱们，再用加密符号传递假消息，吸引咱们的注意力，其实是想炸船断粮、投毒污染水源，让咱们没粮吃、没水喝，不攻自破！这方腊真是太歹毒了！”

宋江脸色也变得严肃，立刻调整部署，声音里满是决断：“李逵，你带二十个弟兄，明天辰时在水寨假装防守，多放些烟雾弹，让他们以为咱们中了计，把注意力都吸引过去；武松，你带三十个弟兄，去东边的黑风洞设伏 —— 那里是附近最大的山洞，最可能藏毒粮，抓住藏毒粮的人，缴获所有毒粮，不能让一粒毒米流入水寨；林冲，你带十五个弟兄，去支流埋伏，准备好渔网和火油，等他们来炸船时，先用渔网缠住他们的船，再用火油烧，别让他们跑掉一个；西西，你和 007 留在粮库，继续化验剩下的粮草，确认没有毒粮混入，还要准备好光网，要是有漏网的敌人偷袭粮库，就织网挡住他们，保护好咱们的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