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插曲:梗破疗伤闷(1/2)

夏日的午后,阳光像融化的金子,透过药庐的木窗棂,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落在堆叠的草药包上,泛着暖融融的光。王大叔正蹲在炉子前,熬制新一批的止血药膏,黑陶药罐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白色的热气裹着草药的苦涩味,慢悠悠飘满整个药庐。连窗外聒噪的蝉鸣,都透着几分沉闷 —— 自从上次清理后山战场时,几个弟兄被毒草划伤,药庐就天天人来人往,连平时爱说爱笑的时迁,来送草药时都少了几分调皮,只匆匆放下东西就去帮忙采薄荷。

我坐在角落的木桌旁,帮 007 整理 “简易医疗手册” 的修订版,指尖划过 “毒草鉴别” 那页的插图 —— 时迁特意画的断肠草、荨麻草,还在旁边标了 “长得凶,碰不得” 的小字。耳边是药浆沸腾的 “咕嘟” 声,夹杂着隔壁床受伤弟兄偶尔的轻哼,心里也跟着沉了沉,像压了块湿抹布。“这草药味也太浓了,” 我揉了揉被呛得发痒的鼻子,“要是能让药膏不这么苦就好了,你看昨天小李喝药时,脸皱得跟包子似的,跟打仗似的费劲。”

007 正用青铜小秤称量金银花,闻言突然 “噗嗤” 笑了,放下秤杆,从怀里掏出个蓝布包,里面装着几颗晒干的野山楂,红彤彤的,还带着淡淡的果香:“早有准备!上次跟时迁去后山摘野梨,特意多摘了些山楂晒成干,一会儿给药膏里加两颗,既能中和苦味,又能开胃,算是给弟兄们的‘医疗小彩蛋’,保准他们喝药不皱眉。”

她的话刚落,药庐的粗布门帘就被 “哗啦” 掀开,李逵扶着一个年轻弟兄走了进来。那弟兄是负责耕种的小兵,名叫阿牛,脚踝被毒草划了道两寸长的口子,已经肿得跟馒头似的,青紫色的纹路顺着脚踝往上爬,走路一瘸一拐,额头上满是疼出来的冷汗,嘴唇都咬得发白。“王大叔,快给俺们阿牛看看!” 李逵嗓门本就洪亮,此刻却刻意放轻了脚步,生怕震到阿牛的伤处,“这毒草也太邪乎,就划了一下,脚就肿成这样,疼得他直冒冷汗!”

王大叔赶紧放下手里的药勺,擦了擦手走过来,蹲下身轻轻掀起阿牛的裤腿,眉头一下皱了起来:“这是断肠草的汁液,虽然没到致命的地步,却会肿上好几天,得用金银花加蒲公英熬的药汁外敷,再喝三副解毒汤,不然夜里疼得根本睡不着觉,还会影响耕种。”

阿牛听了,脸更白了,声音带着委屈,眼眶都红了:“俺就是想着帮王大叔多采点草药,没看清是毒草,还得麻烦大叔和两位姐姐,要是耽误了地里的麦子,可咋整?俺们寨里的粮草本来就紧张……”

药庐里的气氛顿时更闷了,连窗外的蝉鸣都像是小了几分,空气里的草药味仿佛更苦了。007 见状,赶紧走过去,从布包里拿出一颗野山楂干,递到阿牛手里:“先含颗山楂干压压惊,咱们这解毒汤可是‘梁山独家配方’,加了‘快乐因子’的,喝了不仅能解毒,还能让你忘了疼 —— 当然,主要是山楂干的功劳,酸甜口的,比糖还好吃。”

阿牛愣了一下,接过山楂干放进嘴里,酸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像化开了一颗糖,刚才紧绷的脸渐渐放松,忍不住笑了出来:“姐姐还会开玩笑,这山楂干确实比药香多了,含着嘴里,都不觉得那么疼了。”

“那可不!”007 边帮王大叔往陶罐里加草药,边继续说,“咱们这药庐现在可是‘梁山健康管理中心’,不光能治病疗伤,还能提供‘情绪疏导服务’。你看,李逵大哥就是咱们的‘首席陪伴官’,谁受伤了他就扶着来,谁不开心他就讲打方腊的故事打气;时迁是‘野生食材供应官’,天天后山跑,给咱们送野果、采薄荷;西西是‘武器医疗双能官’,既能改新弩,又能帮着整理医疗手册,咱们可是全方位服务,比东京的医馆还周全!”

她这番带着现代职场梗的话,虽然弟兄们没完全听懂 “健康管理中心”“首席陪伴官” 是什么意思,却被她夸张的语气和手势逗得笑起来。李逵挠了挠头,憨笑着拍了拍阿牛的肩膀:“俺听不懂你说的那些‘官’,俺只知道,谁要是受伤了,俺就帮着扶过来;谁要是不开心,俺就给俺们打方腊时,一斧劈了三个敌兵的事,保准听了就有劲儿!”

药庐里的沉闷终于被打破,连一直皱着眉的王大叔都忍不住笑了,手里的药勺搅动药汁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我看着 007 和弟兄们互动,心里突然明白 —— 她的这些 “梗” 不是单纯的玩笑,而是用轻松的方式,让受伤的弟兄放下焦虑,让压抑的药庐多了几分温暖。这也是团队支撑的一种,不是战场上轰轰烈烈的挡箭,而是日常里细水长流的关怀,像春风化雨一样,悄悄抚平心里的不安。

没过多久,时迁就从窗户里跳了进来,动作轻盈得像只松鼠,手里拿着一个竹编的小筐,里面装着刚采的薄荷,绿油油的叶子上还沾着露水:“俺听说阿牛兄弟被毒草划伤了,特意去后山采了些薄荷,放在药汁里一起敷,凉凉的,能缓解疼痛!对了,俺路上还编了个小蚂蚱,给阿牛兄弟解闷!”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个竹编的小蚂蚱,蚂蚱的腿是用细竹丝做的,轻轻一碰还能活动,翅膀上还刻着细小的纹路,栩栩如生。

“太好看了!” 阿牛眼睛一下亮了,忘了脚上的疼,伸手接过小蚂蚱,手指轻轻碰了碰蚂蚱的腿,脸上的愁容彻底没了,“谢谢时迁大哥,这蚂蚱比俺小时候玩的泥人还精致!等俺伤好了,也跟你学编这个,给其他受伤的弟兄解闷。”

007 趁机接过话茬,手里还拿着刚研磨好的草药粉:“这就对了!咱们梁山讲究‘互助互乐’,你现在是‘伤员’,享受大家的照顾;等伤好了,就是‘健康守护者’,再去帮别人。咱们都是一家人,互相帮衬着,再难的事都能过去。就像你这伤口,虽然现在疼,可等好了,说不定还能跟西西的‘守护疤’一样,成为‘勇敢勋章’呢!以后跟新来的弟兄说,这是俺采草药护粮草时留的,多光荣!”

提到 “守护疤”,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左臂,那道疤在布料下隐隐发热,心里满是温暖。阿牛也好奇地看向我的胳膊,眼神里没了之前的害怕,多了几分向往:“姐姐的疤是守护弟兄时留下的,那俺这要是好了,也算‘采草药小勇士’的勋章了吧?以后俺也能跟别人说,俺为梁山出了力!”

“当然算!” 李逵拍着阿牛的肩膀,声音响亮,“以后你跟别人说,俺这疤是采草药时为了梁山粮草留下的,比谁都光荣!俺们梁山的弟兄,不管是打仗还是种地,只要是为了家园,留下的疤都是勋章!”

药庐里的笑声越来越响,空气里的草药苦涩味仿佛都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山楂的酸甜和薄荷的清香。王大叔把熬好的解毒汤倒进粗瓷碗里,特意加了两颗野山楂干,用勺子搅了搅递过去:“快喝了吧,加了山楂干,不那么苦了,喝完再用薄荷药汁敷上,明天就能消肿不少,说不定后天就能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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