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三王子败走,登基仪式准备就绪(1/2)

陈无涯掌心的错劲未散,指缝间气流仍带着灼热的震颤。他没有收回手,也没有再向前压半寸,只是让那股扭曲的力道悬在拓跋烈眉心前三寸,如一根无形的钉子,将对方死死钉在地上。

拓跋烈闭着眼,呼吸粗重,额角渗出冷汗。他想运功抵抗,可体内经脉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真气刚起便溃,连丹田都隐隐发虚。这不是寻常内劲压制,而是一种让他陌生的、仿佛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压迫感。

系统微动:【判定:非攻击性压制,错误合理化——精神压制路径补全】。

陈无涯没说话,只微微抬了下手腕。错劲随之波动,拓跋烈猛然睁眼,瞳孔剧烈收缩——他看见自己父亲倒在血泊中的画面,刀口翻卷,眼神空洞。那是他一生最痛的记忆,也是他执刀复仇的起点。可此刻,这记忆竟成了压垮他的枷锁。

“你……”他喉咙滚动,声音干涩,“用什么手段?”

“不是手段。”陈无涯低声道,“是你心里早就不信自己能赢了。”

白芷这时已走到血魔刀旁。她没弯腰去捡,而是剑尖轻挑,将插在石阶上的刀身拨得一歪,随即一脚踩住刀背,缓缓将其推入尘土。刀柄红宝石磕在砖缝,发出一声闷响,像某种权柄落地的声音。

“刀已蒙尘,你还执什么念?”她说完,收剑回鞘,动作干脆利落。

远处残存的三王子亲卫原本还聚在宫墙拐角,握着兵器不敢上前也不敢退。此刻见主将跪地不起,兵刃被弃,士气瞬间崩塌。有人扔下长矛,有人转身就走,片刻之间,人影四散,只留下几具倒伏的尸体和满地狼藉。

两名异族士兵迟疑着上前,架起拓跋烈的手臂。他没有挣扎,也没再抬头,任由他们拖行。经过血魔刀时,他脚步顿了一下,终究没有停下。

陈无涯这才缓缓收掌,错劲归于丹田。体内经脉传来阵阵滞涩,像是有砂石在缓慢移动。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虎口裂开一道细口,血丝顺着指节滑下,滴在青砖上,晕成一小片暗红。

白芷走过来,递上一块布巾。他接过,随意擦了擦,没说话。

主殿内,二王子终于迈步走出。他身上已换上登基礼服,玄底金纹,肩绣双龙,手中紧握一枚玉佩,指尖微微发抖。他站在台阶上,望着空荡的广场,又看了看跪过敌人的位置,喉结动了动。

“他……真的不会再回来了?”他问。

“不会了。”陈无涯答得干脆,“败的人,走的时候已经丢了魂。”

二王子深吸一口气,将玉佩高举过头,声音不大,却穿透整个王庭:“传令全城——清扫宫禁,整备礼器,七日后正午,于此殿举行登基大典!”

命令传出,四下寂静片刻,随即响起整齐的脚步声。原本散乱巡守的士兵开始列队,旗帜重新竖起,宫门两侧的守卫换岗,秩序一点点恢复。

陈无涯靠在殿柱边,看着几名礼官抱着竹简匆匆走过。他们开始丈量仪轨位置,讨论祭坛高低,谁该站哪一列。这些事他不懂,也不想去懂。

“你觉得他们会听话?”白芷忽然开口。

他笑了笑:“现在不是听不听话的问题,是怕不怕的问题。三王子敢动手,是因为他觉得还有机会。现在机会没了,剩下的人只会选活得久的路。”

她没接话,只是看向廊下。那里站着几名未曾离去的大臣模样的人,穿着异族高阶服饰,神色犹疑,既不进殿,也不离开。

陈无涯走过去,从怀中取出一卷密信,当众展开。“这是从三王子亲卫身上搜到的,写明了要联合外敌,屠戮政敌名单里有你们三个的名字。”他指着其中几行,“你们以为现在是在选新主?其实是在选谁能活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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