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隐患初现,暗流再次涌动(1/2)

油灯的光晕在信纸背面缓缓游移,那枚暗红印章静静躺在陈无涯掌心。他没有立刻收起它,而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纹路边缘——似狼非蛇,线条扭曲如缠绕的藤蔓,却又透出一股森然杀意。

白芷站在门边,目光从信移向他:“北狼蛇图腾……老吴头提过。”

“不止提过。”陈无涯将印章翻转,对着微弱灯光,“他说那是三十年前被剿灭的‘血牙营’标记。旧王驾崩当晚,这支部队曾屠了三座边境村寨,后来连同主将一起被钉死在祭坛石柱上。”

“你还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他说这话时,手抖了一下。”陈无涯收起信,系回怀中,“一个能活过流民营劫难的老镖师,不怕刀剑,却怕这个名字。”

白芷沉默片刻,剑穗轻晃:“你是说,隐患不是什么政敌争权,而是死而复生的东西?”

“死人不会动。”陈无涯推门而出,夜风扑面,“但有人想让它站起来。”

两人穿行于宫墙外侧的断巷之间。越靠近北区,地面青砖裂痕越多,杂草丛生,像是多年无人踏足。远处一座坍塌半边的祭坛轮廓隐现,黑影压地,顶端残存一根断裂的旗杆,在风中发出低哑的摩擦声。

白芷忽然停步,抬手示意。

前方三丈处,一块石板微微凸起,边缘缝隙泛着湿痕。她俯身,指尖触地一瞬,迅速收回。

“下面有空腔。”她说,“空气流动方向不对,是人为通风口。”

陈无涯蹲下,手掌贴地,错劲悄然渗入砖缝。一股细微震感顺着经脉回传——地下确有空间,且不止一人走动。

“看来我们没找错地方。”他站起身,嘴角微扬,“只是不知道他们是等着伏击闯入者,还是……等某个命令动手。”

话音未落,脚下石板骤然掀开,一道黑影自地底暴起,手中弯刀直劈面门!

陈无涯不退反进,左脚横跨一步,身形歪斜如醉汉,竟以肩头硬撞对方肘关节。一声闷响,刀锋偏移,擦着他耳侧掠过,削断一缕发丝。

那人落地翻滚,双足蹬地再扑,左手短戟已从袖中滑出,横扫腰腹。白芷剑出鞘三寸,剑气如线割裂空气,逼得其收招后跃。

火折子“啪”地打亮,昏黄光照出对方面容——青铜半甲覆面,只露一双赤红眼睛;左臂缠满符布,隐约渗出血迹,散发出淡淡的腥腐味。

“血牙营余孽?”白芷冷声问。

对方不答,喉间滚出一声低吼,双兵器交叉胸前,猛然发力,周身竟腾起一层暗红雾气,呼吸变得粗重急促。

“秘法催血。”陈无涯眯眼,“把自己当祭品点着了。”

话未说完,那人已再度冲来,速度暴涨,刀戟交织成网。陈无涯接连后撤,几次险些被钩住衣角,终于在一次闪避时故意脚步踉跄,跌坐在地。

对方狞笑,一刀斩下。

就在刀锋即将落顶之际,陈无涯右掌拍地,错劲逆行膻中穴,真气逆冲四肢百骸。地面震动,力道借势扭曲反弹,竟自下而上掀起一股震荡波,精准击中对方肋下软甲接缝。

那人动作一滞,攻势中断。

陈无涯顺势弹起,欺身近前,左手扣腕卸力,右手三指并拢,凝聚错劲连点其颈侧要穴。每一击都带着奇异颤动,仿佛逆流而上的溪水撞击礁石,硬生生截断对方气血运行。

“砰!”

叛军头目跪倒在地,双臂垂落,再也无法抬起兵器。

白芷掠至身旁,剑尖抵住其咽喉:“幕后是谁?”

那人咬牙不语,齿间忽有银光一闪。

“小心!”陈无涯低喝。

白芷手腕轻抖,剑风横切,将一颗刚吐出的小丸击飞数尺,撞墙粉碎。一股焦臭味弥漫开来。

“毒囊。”她皱眉,“差一点就让他闭嘴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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