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错劲助威,大败异族先锋(1/2)

铁片还在震,方向没变。

陈无涯盯着它,掌心发烫,那股震动不是来自机关,也不是脚步,而是一种缓慢、规律的推移,像是地底有东西在爬行。他低头看了眼胸前藏铁片的位置,布料已被汗水浸透,紧贴皮肤。

“不是退路。”他低声道,“是伏兵。”

白芷靠过来,声音压得极低:“你确定?”

“错劲在颤。”他抬起右手,指尖微抖,残存的真气在经脉里逆向游走,像被什么牵引着,“这感觉……和《沧浪诀》反练时一样,越不对劲,越清楚。”

她不再问,只轻轻点头。

山谷里尘土未散,敌军被困在滚石檑木之间,阵型撕裂,主将倒地,旗帜倾覆。可还没死透。南坡弓手尚未收弓,北崖预备队仍在待命,只要敌方有人能站出来吹响号角,这场仗就还得打。

不能再等。

陈无涯猛然抬头,对着高坡方向打出三记掌风,掌劲扭曲成螺旋状,在空中划出不规则弧线——这是错劲特有的信号。异族新王看见,立刻抬手,预备队开始向前推进。

“我们先动手。”陈无涯抽出剑,剑身未全出鞘,只露出三寸寒光,“打头阵的盾墙最硬,但指挥断了,他们撑不了多久。”

白芷已跃下南坡,软剑滑入手中,蓝宝石剑穗随风轻晃。她没说话,只是与他对视一眼,随即身形一闪,掠向敌阵侧翼。

陈无涯深吸一口气,右臂一拧,强行催动错劲。原本该走丹田的真气被他反引至肩井,再从手少阳三焦经逆行灌入手太阴肺经——这本是武学大忌,寻常人这么做会当场吐血。但他体内系统无声运转,断裂的经络竟自行补全路径,一股浑浊却狂暴的力量自掌心爆发。

他冲了出去。

正面敌军刚稳住阵脚,七名盾手并列成墙,长矛斜指前方,弓手在后蓄势待发。主将虽倒,副将已爬起,正要举旗重整。

陈无涯奔至十步内,忽然变向,脚下步伐歪斜如醉汉,看似踉跄,实则每一步都踩在敌阵节奏之外。副将怒吼一声:“放箭!”

羽箭破空而来。

他不闪不避,左手横拍,错劲轰然炸开,一道扭曲气流自掌心喷涌,竟将数支箭矢中途震偏。紧接着右臂猛甩,剑尖终于全出,却不是直刺,而是以腕为轴,剑锋划出一个逆旋圆弧——这一招根本不在任何剑谱之中,连他自己都说不清叫什么。

剑气撞上盾墙。

本该坚固无比的牛皮包铁盾,竟从中裂开一道缝隙,紧接着“砰”地炸碎。整排盾手被震得虎口崩裂,兵器脱手,胸口如遭重锤击中,接连后退。

错劲破防。

后排弓手惊骇未定,陈无涯已穿阵而入。他左手成爪,抓向最近一名传令兵脖颈,对方本能抬刀格挡,却被他顺势扣住手腕一扭,反将刀刃架在自己颈侧。下一瞬,那人喉间飙血,倒地不起。

指挥链再次断裂。

与此同时,白芷已切入敌阵右翼。她身形轻盈,踏着乱石与尸体交错前行,软剑未出全力,每一击皆点到即止,却精准无比。第一剑挑断旗绳,战旗落地;第二剑刺穿鼓手左肩,战鼓哑然;第三剑直取传令兵咽喉,对方刚张嘴欲喊,声带已被切断。

三息之内,敌军耳目尽失。

结盟军主力趁势压上。中原士兵持刀从左侧包抄,异族新王亲率铁甲骑兵自右侧突进,两股力量如钳子般合拢。敌军残部慌乱四散,有人想攀崖逃命,有人试图集结反扑,更多人只是呆立原地,不知所措。

一名百夫长模样的将领怒吼着挥刀冲来,目标直指陈无涯。他刀法凌厉,一刀劈下带着风雷之势,显然是先锋军中的高手。

陈无涯不退反进,错劲再度逆行,这一次他故意让真气卡在膻中穴,形成滞涩感,身体瞬间僵直半秒——就在对方以为得手之际,他猛地吐出一口浊气,滞留的劲力轰然释放,整个人如弹簧般弹射而出。

剑尖自下而上撩起。

那将领只觉手腕一凉,弯刀当啷落地。他还未反应过来,陈无涯已欺身近前,一肘撞在其胸口,将其狠狠砸倒在地。他挣扎欲起,却被一脚踩住咽喉。

“你们的暗道,通哪儿?”陈无涯俯身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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