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坟场边缘，亡灵低语（2/2）

光芒所及之处，那些徘徊的规则亡灵发出无声的尖啸，如同遇到克星般纷纷退避，但它们并未远离，而是用那空洞而痛苦的眼眸，死死盯着闯入的舰队。

舰队缓缓驶入旋涡。一进入其中，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失重感，仿佛上下左右的方向感都变得模糊。舷窗外的景象光怪陆离，时而看到星辰倒流，时而看到战舰的残骸违反物理定律地向上漂浮。

“检测到因果律扰动！小心，我们的攻击可能打中过去的自己，或者……未来的攻击可能已经抵达！”珊儿发出急促的警告。

话音刚落，一艘位于侧翼的护卫舰前方，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发数分钟后才应该从它主炮射出的能量炮弹，狠狠撞在了它的护盾上！

“见鬼！是时序混乱！”舰长惊骇万分。

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一些船员开始出现幻觉，看到自己惨死的未来，或者与早已死去的亲人重逢，精神屏障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甚至有一些强大的规则亡灵，直接穿透了秩序之光的阻碍，扑向舰船！它们并非实体，而是纯粹的规则扭曲与怨念集合，物理攻击几乎无效，只有高度凝聚的秩序之力和强大的灵魂才能将其驱散或净化。

李想不得不再次出手，“破星者”战锤上缠绕着浓郁的秩序之光，每一次挥出，都将扑来的规则亡灵打成溃散的流光。艾斯特尔也率领星灵遗民吟唱着古老的秩序赞歌，稳固着周围混乱的规则。

舰队在死亡旋涡中艰难地前行，每一步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不断有舰船被时序混乱误伤，或是被强大的规则亡灵突破防御，造成减员。

就在舰队逐渐深入，即将抵达目标坐标时，旋涡的最深处，那无尽的黑暗之中，一股沉睡的、远比外围亡灵强大千百倍的恐怖意志，……苏醒了。

整个死亡旋涡的旋转骤然加速！所有的规则亡灵都发出了更加凄厉尖锐的无声嚎叫！

一个由无数苍白骸骨与扭曲规则强行糅合而成的、堪比行星大小的**巨型亡灵聚合体**，缓缓从那黑暗中心升起！它那由无数头颅空洞眼眶构成的“面部”，“注视”着渺小的舰队，一股冻结灵魂、逆转生死的**终极寂灭法则**，如同潮汐般席卷而来！

“是……‘寂灭尸皇’！”艾斯特尔的声音带着绝望，“远古挑战‘源初’的失败者之一，它的法则……能剥夺一切存在的意义！”

刹那间，舰队最前方的几艘秩序光矛舰，其舰体上的秩序辉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熄灭，仿佛其“存在”本身正在被强行抹除！

真正的绝境，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