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岳父岳母?你也敢动!(1/2)

京郊,废弃纺织厂。

阴森的警卫室内,污言秽语与牌九的碰撞声混成一团。

“一对三!妈的,给钱!”

“哈哈哈,今晚手气旺!回去必须找个娘们泄泄火!”

“泄个屁!等撬开地下室那两个老东西的嘴,再把娄家那小娘们抓回来,那才叫快活!到时候……”

一个满脸麻子的打手正说到兴头上,推开门准备去撒尿。

他刚掏出来,一股能冻结骨髓的寒气,猛地从背后贴了上来!

一只手,快如鬼魅,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呜——!”

惊恐在他眼中炸开,他甚至没看清来人,只觉脖颈一凉,仿佛被毒蚊子狠狠叮了一下。

瞬间,全身的力气被抽空,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警卫室内,剩下的三人还在哄闹。

“哗啦——”

门被推开。

“三儿,你他妈掉茅坑了?这么……”

话音戛然而止。

门口站着的,不是他们的同伴。

而是一个穿着干部服,脸上挂着憨厚笑容的“傻子”!

“你……你谁啊?!”离门最近的壮汉抄起酒瓶,猛地站起。

何雨水笑了。

用那张世人皆知的傻脸,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他抬手,两指间夹着一张刚才从牌桌上飘落的“梅花a”。

手腕一抖。

“噗嗤!”

纸牌,化作一道黑色闪电,旋转着,悄无声息地切开了空气!

下一秒,它精准地,深深嵌进了壮汉的喉咙!

壮汉脸上的惊愕凝固,双手死死捂住脖子,血沫像喷泉一样从指缝疯狂涌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声。

“鬼!有鬼啊!”

第二个打手吓得魂飞魄散,从腰间拔出匕首,疯狗般吼叫着冲了上来!

何雨水侧身,闲庭信步般避开刀锋。

她甚至没看那把刀。

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后发先至,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精准地夹住了劈来的刀刃!

“咔嚓!”

精钢匕首,应声而断!

在打手呆滞的目光中,何雨柱握着那半截断刃,反手一送。

刀锋,没有半分停滞,噗的一声,齐根没入了他的心脏。

她没有立刻拔出来。

而是握着刀柄,让那打手在极致的恐惧中,清晰感受着生命随血液流逝的冰冷。

最后一个打手彻底崩溃,瘫在椅子上,裤裆一片腥臊湿热,牙齿疯狂打颤。

“鬼……是鬼……别杀我!我什么都说!”

何雨水走到他面前,那张憨厚的脸上,依旧挂着人畜无害的笑。

她伸出手,轻轻放在了打手的头顶,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只宠物。

“地下室,在哪?”

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在……在那边……大仓库下面……”打手哆哆嗦嗦地指着方向。

“谢谢。”

何雨水轻声说道。

手掌,轻轻一旋。

“咔吧。”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终结了警卫室内所有的嘈杂。

……

阴暗潮湿的地下黑牢。

娄振华与妻子被分别绑在水泥柱上,浑身血痕,气息奄奄。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狞笑着,将一条沾了盐水的皮鞭甩得“啪啪”作响!

“老东西,嘴真他妈硬!”

“不说海外资产在哪是吧?”

“行!今天就让你们开开荤,看看是你们的骨头硬,还是爷爷手里的烙铁硬!”

他从烧得通红的炭盆里,夹起一块烙着狰狞鬼头的烙铁。

通红的烙铁,带着一股灼热,缓缓逼近娄振华的脸!

就在这时——

“轰——!!!!!”

一声撕裂耳膜的巨响!

那扇由半米厚钢筋水泥浇筑、又加固了钢板的巨门,竟像是被导弹正面轰中!

整扇门,连同门框,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墙体上硬生生撕了下来!

它呼啸着,如同一块黑色的陨石,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哐”地一声,深深嵌进了地牢尽头的墙壁里!

尘土飞扬。

光,从洞开的门口涌入。

一个魁梧的身影逆光而立,如同一尊从地狱踏出的神只!

那张属于傻柱的憨厚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足以冻结灵魂的冰冷。

“我的岳父岳母,你也敢动?”

几个打手被这神迹般的一幕骇得魂飞魄散,足足过了三秒,才有人尖叫出声。

“操!是何雨柱那个傻子!”

“他不是死了吗?!是人是鬼?!”

“管他妈的!给我上!弄死他!”

壮汉头目扔掉烙铁,第一个咆哮着冲了上来,砂锅大的拳头直取何雨水面门!

何雨水,甚至懒得看他一眼。

她只是随手一挥。

仿佛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一股无形的、霸道到极致的气劲横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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