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装修收尾，期待乔迁之喜（2/2）

打扫卫生的水渍在地板上拖出蜿蜒的痕迹，像条透明的蛇。胡一菲的花架已经钉好，她正往土里埋种子，是从老房子带过来的月季，根须上还沾着旧土：“这花在老地方开了五年，到这儿也得让它接着开。”张伟蹲在旁边帮忙扶着花盆，突然“啊”了一声——被玫瑰刺扎了手，胡一菲翻个白眼递过创可贴，指尖却替他捏掉了刺，动作比谁都快。

天宇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空气里飘着地板清洁剂的柠檬香，混着阳台飘来的泥土味。美嘉挂完风铃，正把最后一个抱枕摆上沙发，鹅黄色的抱枕套上绣着小太阳，是她一针一线缝的，针脚歪歪扭扭，却比任何精致的装饰都显眼。“天宇哥，你看！”她指着沙发角落，那里堆着几个毛绒玩具，是大家从老地方带过来的，有张伟掉了耳朵的小熊，有胡一菲抢来的兔子，还有吕子乔号称“镇宅”的恐龙玩偶。

夕阳西斜时，所有东西终于归位。花架上的月季浇了水，叶片上的水珠闪着光；办公区的奖杯在暮色里泛着柔光；餐厅的照片墙像块拼布，把散落的时光缝在了一起。胡一菲提议：“今晚在这儿煮火锅吧！就像以前在老爱情公寓那样。”张伟立刻响应：“我去买肥牛卷！”吕子乔已经打开了冰箱：“我早备着啤酒了！”

天宇看着他们闹哄哄地往外跑，转身关上阳台的门，挡住了渐冷的晚风。墙上的时钟滴答响，他伸手摸了摸墙面，那里还留着淡淡的铅笔印，是早上量尺寸时画的。原来所谓的乔迁，不是换个地方摆放家具，而是把那些吵吵闹闹的笑声、彼此照顾的暖意，连同带着旧痕的回忆，一起挪进新的空间里。

走廊里传来咖喱酱的尖叫，大概是被张伟绊了一跤，紧接着是胡一菲的怒骂和吕子乔的哄笑。天宇笑着摇摇头，拿起扫帚扫起最后一点灰尘，心里忽然踏实——这就是家了，不是崭新的地板和明亮的窗户，是这些人在这儿，把日子过成了带着烟火气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