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气运(1/2)

“还有还有,”孙燕追问,“少主房间是不是摆满了灵花?有没有点熏香?床榻是不是铺着天鹅绒?”

孙月被这连珠炮似的问题砸得头晕,又气又急地跺脚:“真没有!少主房间简单的很!就一张硬板床,地上的角落,还有一,一堆的东西,好像里面有衣服,碎矿石,他的房间,除了床,根本没地方坐!难道让我坐地上啊!”

五个少女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噗嗤”一声笑喷了。

“哈哈哈哈!少主这是把房间当仓库了?”孙萍笑得直不起腰,“见姑娘家都不知道拾掇拾掇,活该单身!”

孙玲抹着笑出来的眼泪:“我算是服了,别人家修士的房间不是香薰袅袅就是法宝琳琅,咱们少主倒好,把那些东西放地上,这是打算修炼到天荒地老啊?”

“看来真是咱们想多了,”孙燕叹了口气,拍了拍孙月的肩膀,“少主眼里怕是只有修炼,连‘浪漫’两个字咋写都不知道。”

孙月看着笑得东倒西歪的同伴,又气又笑地拧了孙萍一把:“再胡说我不理你们了!”

“别别别,”孙萍连忙告饶,“我们信了还不行吗?不过说真的,少主特意找你,肯定是有好事吧?是不是要给你啥宝贝?”

提到宝贝,孙月心里一暖,嘴上却含糊道:“就是……给了几本他写的修炼心得,让我好好练法术。”

“哇!少主果然偏心你!”众人又是一阵羡慕,这才放过她,拉着她去练飘渺迷踪步了。

孙月一边练着步法,一边忍不住偷偷笑——虽然被调侃了半天,但想到储物袋里的典籍和那位神秘的水仙前辈,心里就甜滋滋的。

而此刻,正在房间里打坐的孙摇突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对着识海疑惑道:“谁在念叨我?”

谛听残魂懒洋洋道:“还能有谁?多半是孙月那帮小姐妹,正在嘲笑你是个不懂风月的修炼狂呢?”

孙摇:“……”

他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懂不懂风月不重要,赶紧突破金丹才是正经事!孙家驻地,晨雾如纱。

孙摇盘膝坐在房间的床榻上,双目轻阖,周身灵力如潮汐般缓缓流转。

丹田内,那枚九色果实悬于九层灵台之上,表面纹路流转不定,散发着愈发凝实的威压——经过一个月的潜心温养,他距离金丹期只剩最后一步,只待果实成熟。

这一个月里,他几乎足不出户,沉浸在修炼中。

孙家上下被他这份沉稳感染,也愈发安定,演武场上的呼喝声、族人的和睦,构成了一幅平静祥和的画面。

没人知道,这份平静之下,正有一场风暴在悄然酝酿。

……

西门家族,议事堂。

檀香袅袅,却驱不散堂内的沉闷。

西门雄端坐主位,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都多长时间了。”西门雄的声音如同淬了冰,“连个毛贼的影子都没抓到,你们这群废物,是要让整个秘境的家族看我西门家的笑话吗?”

堂下,几名长老垂首侍立,大气不敢喘,负责查案的西门会更是满头冷汗:“家主息怒,那贼子极为狡猾,我们能查到是,这贼子像是……筑基期修士的。”

“筑基期?”西门雄冷笑一声,“能在我西门金丹镜长老手下来去自如,还能盗走那些灵草,你告诉我是个筑基期?”

他猛地一拍案几,茶杯里的茶水溅出:“我看你们是查案查得昏了头!”

“家主,”一旁的西门桥连忙劝阻,“依属下看,此事怕是有高人在背后指使,故意挑衅我西门家。”

西门雄脸色稍缓,指尖敲击着案几:“高人?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西门家?”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明的查不到,备礼,随我去天霞山。”

……

天霞山,紫云观。

道观依山而建,青砖灰瓦隐在云雾中,透着几分仙气。

观门前,一株千年古松虬曲苍劲,松针上挂着晨露,折射出七彩霞光。

西门雄站在观门前,身后的护卫捧着三个锦盒,里面分别装着千年雪莲、玄铁晶石、以及一枚上品灵玉,皆是价值不菲的重宝。

“劳烦道长通报一声,西门家族西门雄,求见黄道子前辈。”西门雄对着守门的小道童拱手道。

小道童瞥了眼锦盒,面无表情道:“家师正在闭关,不见外客。”

“这点心意,还请道长笑纳。”西门雄使了个眼色,护卫连忙将一个锦盒塞给小道童,“我真有急事,关乎西门家的兴衰,还请务必通报。”

小道童掂了掂锦盒的重量,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转身进了道观。

不多时,他出来道:“家师说了,让你进去。”

西门雄松了口气,跟着小道童走进观内。

紫云观正殿不大,供奉着一尊三清塑像,塑像前燃着三炷清香,烟雾缭绕。

一个身着道袍、鹤发童颜的老者正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正是天霞山第一卜算高手,黄道子。

“晚辈西门雄,见过黄前辈。”西门雄恭敬行礼。

黄道子缓缓睁开眼,目光浑浊却仿佛能洞穿人心:“西门家主,可是为了灵药园的事而来。”

西门雄不敢隐瞒,将灵药园失窃之事和盘托出:“晚辈愚钝,查了一个月毫无头绪,想请前辈卜一卦,看看那贼子究竟是谁,藏在何处。”

他示意护卫打开锦盒:“这点薄礼,不成敬意,还请前辈出手相助。”

黄道子瞥了眼锦盒,淡淡道:“千年雪莲,玄铁晶石,上品灵玉……西门家主倒是舍得。”

“只要能抓到贼子,再多付出些也无妨。”西门雄沉声道。

黄道子却摇了摇头,重新闭上眼:“这卦,老道不算。”

西门雄一愣:“前辈为何?是嫌礼轻?晚辈可以再加……”

“非也。”黄道子打断他,声音带着一丝凝重,“老道观你眉宇间虽有郁气,却无血光,可刚才老道我给自己卜算了一卦,是大凶之象,还有,呃,强行卜算,死的不是你西门家的人,而是老道我。”

西门雄脸色骤变:“前辈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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