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晕船的旱鸭子：海军之殇（2/2）

周辰转过身，目光锐利。

“在天津、登州、莱州、泉州等地，张贴招贤榜。招募渔民、水手、甚至是……海盗。”

“只要熟悉水性，能在这个浪头里站稳当的，朕给双倍军饷。若是能操船、掌舵、看罗盘的，直接授官。”

“陛下，这恐怕不够。”

旁边的老水师提督小心翼翼地说道，“渔民虽然识水性，但不懂战阵，也没见过火炮。海盗散漫惯了，难以管教。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拉起一支能跟西洋舰队硬碰硬的水师……难。”

“散漫？”

周辰冷笑一声，“进了朕的军营，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至于不懂战阵……”

他看向门外。

一名锦衣卫千户正风尘仆仆地跑进来，背上插着令旗。

“报——！”

千户单膝跪地，呈上一封密信，“启禀陛下！温指挥使从福建发回急报！她已经找到了那个人的踪迹！”

周辰眼睛一亮，一把抓过密信。

信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海腥味。

温心怡在信中写道：

“石香姑，号‘红旗帮’大当家。麾下大小战船三百艘，聚众五万。此人盘踞在琉球群岛与福建沿海之间，专劫西洋商船。红毛鬼曾出动三艘战列舰围剿，被她利用礁石阵反杀一艘，重创两艘。”

“反杀战列舰？”

穆青寒凑过来扫了一眼，惊讶道，“凭一群海盗的破船？”

“这就是我要找的人。”

周辰把密信拍在桌上，“她懂海，懂洋人，更懂怎么在海上杀人。这五万海盗，就是现成的水师底子。”

“可是陛下，她是海盗。”

老提督有些担忧，“朝廷若是招安海盗，恐怕有失体统，而且此人性格桀骜，未必肯听朝廷的调遣。”

“体统？”

周辰整理了一下衣袖，向外走去。

“红毛鬼的炮弹都要打到家门口了，还讲什么体统？至于她肯不肯……”

周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还趴在地上装死的铁牛。

“铁牛，别装死了。起来，干活。”

铁牛抬起头，一脸茫然：“干啥？又要上船？不去！打死也不去！”

“不去船上。”

周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咱们去陆地上，请位‘女菩萨’出山。不过这位菩萨脾气不太好，可能需要你这根棍子去讲讲道理。”

“只要不在水里，俺怕谁？”

铁牛一听不用坐船，立马从地上弹了起来，抓起混铁棍挥舞了两下，带起一阵恶风，“管他是男是女，不听话就砸晕了扛回来！”

“备马。”

周辰大步走出衙门，看着南方的天空。

“去福建。朕要亲自会会这位海上的女王。”

“如果她愿意归顺，朕就给她一个海军提督当当。如果她不愿意……”

周辰摸了摸腰间那把特制的左轮手枪（工部刚做出来的样品）。

“朕就打到她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