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6章 罗公然拼命姜家集(2/2)

“嗯,这就对了。既然如此,好生在家吧,现在天下兵荒马乱,外面的危险太多了,在家一待,躲过乱世,自求多福吧。”

“是!”姜松说着是,可没过几天,突然间,姜松失踪了。

姜桂枝找姜松找不到,问姜焕。

姜焕说:“我父亲说了,他出去拜会朋友,呃,说走不太远,让您放心,让我保护姜家集。”

老太太心说话:自打四平山回来,我就看着姜松神头鬼脸的,心事重重,不知道这孩子在合计什么?老太太也没有多合计。直到今天,罗成打到门前,这让姜桂枝大吃一惊,心说:罗成怎么来了?那按说,罗成如果就在我附近,这个消息应该有庄客告诉我知啊,为什么这个消息对我封锁呢?老太太觉得这里头一定有隐情。另外,见到罗成,看到罗成那个张狂劲儿,老太太心中也生起了怨愤之意。那能放得下吗?人老说:“把伤痛放下吧,把仇恨放下吧,把怨恨放下吧……”说得容易,做起来极难呐!真做到了,那就叫佛呀,那就不是人了。如果不知道燕王罗艺就是自己丈夫的话,老太太也就忘了,守一辈子寡而已。那么知道了,罗艺又不认自己,这口气老太太也咽不下去呀。只不过,看在子女他们幸福的份儿上,老太太不愿意让他们担心。所以,压制在了自己内心。但,不代表老太太不琢磨呀。老太太有好多次,半夜里自己掉眼泪,祈求上苍:“我无所谓,我儿子姜松、孙子姜焕可都姓罗呀。我想让他们能够认祖归宗。别让他们老了,连自己父亲都不认得,这是人间悲剧呀。”所以,能让姜松认祖归宗是老太太一大心愿。老太太心说话:我这辈子如果完成这个心愿,我就算死,也死而瞑目!今天见到罗成了,老夫人又萌生此念呐。一见罗成那么猖狂,还不愿意承认。老太太说了:我给你讲个故事,咱甭管我说的这个罗超是不是你爹罗艺,你听完这个故事,我呀,听听孩儿你如何评判?所以,老夫人,“啪啪啪啪……”由头至尾就把自己所知道的都给罗成讲述一遍。

但是,像姜松的一些细节,姜松不可能给老夫人讲那么细,有的地方也刻意隐瞒了一些;再像东方白听到了自己睡梦中所说的话,心中猜到了八九分。对这个老夫人也不知道,这是说书人给大家暗表的,因为以后咱就不再把这个事情单拉出来说了……总之,除了这些老太太不知道的,她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讲给了罗成。

那为什么这几回,我们有的时候,用的是老夫人第一人称自述;有的时候,是用的是第三人称——我来代述呢?自述的,那全是老夫人自己都知道的;代述的那就有一些老夫人不知道的,想让大家知道的、书中暗表的。您明白就行了。

老夫人把这些讲完之后,盯着罗成,“孩儿啊,孩儿啊,我讲这些东西,你还有没有什么疑问呢?”

“这……”那罗成能有什么疑问呢?罗成凄然地摇摇头。

“孩儿啊,你拍着良心评一评,这个叫罗超的,他对不对得起我们姜家,对不对得起他过去的妻儿?”

“这……”罗成把头一低,沉默不语。

老太太盯着他,盯了半晌,“拍着良心说说,老身真想听你一句公道话……”

“这……”罗成叹了口气,抬起头来,冲着老夫人一拱手,“老夫人,如果老夫人所述全部是真情的话,这个罗超啊,确实对不起老夫人和老夫人的公子。”

“嗯……”老太太一听,“好孩子!孩儿呀,就冲你这一句话,你比你爹强,你够个英雄啊!那我问你,你那封信交没交给你爹?”

罗成说:“我交给他了。”

“他有什么言语?”

“他没说别的呀。后来这么一打仗,我们一忙活,这事儿啊,我也慢慢淡忘了。那毕竟是我父亲呢,他不说话,您让我怎么去逼问呢?”

“所言也是啊,也难为孩儿你了。唉!刚才我也说了,其实啊,我对你父亲认不认我们早已经没了奢望,我们也不求他认,也不指着他认。只不过呀,是老身我未了的心愿。老身为什么把你给抓来,要给你讲这个故事,什么目的?我的目的就是能够让你爹认我的姜松、永年儿,认我这姜焕他的孙子呀,给他们一个名份,认祖归宗。即便是老身死了,我也含笑九泉。至于认不认我,无关紧要啊……”

“不!”“咣!”突然间,有人说了一声“不”,一伸手,“咣”一下子,把门推开了,迈步,“咵!”就走到大厅之中,把大厅上的这几个人——老夫人姜桂枝、华氏夫人、姜焕、罗成,都给吓一跳啊。尤其罗成,吓得一卜楞,“什么人?!”转身一看,哟!

就见有一个人由打门外就迈步进来了,满脸泪痕,两道立眉竖起来,一对虎目圆翻着,这脸上肌肉“呗儿呗儿”直颤,三缕须髯已是“突突”直抖啊。

大家一看谁呀?非是别人,正是姜松姜永年。

老夫人一看,用手一指,“永年,你跑哪去了?你又从哪里回来的?!”

姜永年没言语,反手又重新把这门关上了,再回身盯着罗成,可以说咬牙切齿,“罗成啊,我告诉你,对我来说,你爹他认不认我无关紧要,他就认我,我还不一定认他呢,他是个忘恩负义之徒啊!对于我来说,最大的愿望那就是你的父亲能认我的母亲呐!你问问你的父亲,当年是谁把他起死回生救的他?是谁医治的他的胳膊?是谁传给他的花枪?是谁给了他一个家呀?!他不该如此待我母亲呐!我心中不愤呐!罗成啊,你们老罗家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忘恩负义之辈,枉在人世间称作一个人呐!”

“啊!”罗成一听,“吱棱”一下子站起来了,用手一指,“姜松,你休得放肆!”

“嘿!”姜松说:“怎么着?难道说今天被我们俘虏了,你还想奓翅儿吗?罗成啊罗成,你那枪法不行啊,是我手下败将。上一次给你留了情面了,只拔掉了枪头,把枪头换成了棉布团儿了,故此留下了你这一条狗命!你要不服?来来来,你敢不敢现在再跟我对对花枪?咱们不摘枪头,看一看谁生谁死,你敢不敢?!”

罗成那被谁叫住过呀?哪能不应战呢?“敢!咱们在哪儿比试?”

“就在院中!伤了你,可别怨我。”

罗成说:“我宰了你,你也别怨我。”

“行啊!走吧!”

老太太一看,“你们俩想干嘛?”

这俩人呢,谁也不听老太太的。姜松一开门,来到了院儿里,罗成跟着也过来了。

姜松由打兵器架子上拿了两条花枪,“噗棱”一下子扔给罗成一杆;“叭!”枪在手中一拧,“罗成啊,来来来,你我对一对花枪!”“噗棱!”白蛇吐信往前就扎。

罗成拿枪往下那么一压。

“啪啪啪啪……”两杆大枪就对在一起了。

老太太开始挺紧张,往这儿一站,心说话:我倒要看看这两个孩儿他们能够打成什么样?如遇危险,我再出手也不为迟晚。老太太发现,这俩人可真有点拼命啊,这枪法是招招致命啊,谁也没给谁留情。

两个人,“啪啪啪啪……”在这里大战了三十多个回合。

这边一打,惊动了在后宅休息的圣手白猿侯君集。您想,侯君集虽然累,那能说睡得着吗?想起自己的哥哥余双人惨死,侯君集泪如雨下。正在床上翻来覆去呢,听到前面,“啪啪啪啪……”好像有人正在拼命。呀!侯君集赶紧一咕噜身儿由打床上爬起来,打开门,侧耳听听,确实有人在那儿拼命。侯君集一看,这是谁在拼命呀?哎呀,我是不是该过去看看去?想看,但是,又怕自己过去,万一前面是官军过来,姜家集的人在保护自己呢,自己不暴露了吗?不去吧,又怕老太太为了保护自己,人家再被官兵折损了,于心不忍。在这儿一盘算——哎,前面不打了,好像没动静了。哎呦!侯君集心说:不好!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赶紧地穿衣服,“噌!噌!噌……”跃到房脊之上,来到前面这么一看。哎呦!

就见罗成已然身受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