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盟友齐聚:新的“五味”核心?(1/2)

陆鼎天的下马威非但没有奏效,反而让林小风在五味堂初露锋芒。那日堂前对峙的场面,如风一般在味隐谷悄然传开。这位年轻人凭借实打实的国际声誉和“金鼎宴”上的过硬战绩,让许多原本持观望态度的中立派开始重新审视——他不仅是个有来头的“外人”,更可能是打破眼下僵局的一枚活棋。

然而,林小风心里明镜似的。在这龙蛇混杂、危机四伏的味隐谷,单打独斗是走不远的。陆鼎天经营多年,根须早已深扎进盟内各个角落。要应对接下来的“五味归宗”大比,要在这盘错综复杂的棋局中立足,他需要盟友,需要凝聚起属于自己的力量。

筹备会结束后第三天,古长老的居所——“竹韵轩”,这座隐于后山幽篁深处的雅致院落,便成了临时的联络中心。表面仍是那份“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的宁静,幽静的竹林在风中沙沙作响,掩映着偶尔匆匆进出的人影。而竹林之下,暗流已然悄然汇聚、成形。

酸长老的“倒胃口”

首先主动踏着月色来访的,是那位在sig博览会期间曾有过一面之缘,性格乖张却眼光毒辣的“酸”长老。她依旧是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色布衣,纤尘不染,手里那根虬结如龙的百年藤杖点在山石小径上,发出笃笃的轻响。脸上还是那副惯有的、仿佛全世界都欠她三百贯的挑剔表情,眉头习惯性地微蹙着。

“小子,”她人还未完全走进轩内,那带着点沙哑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就先到了,“在五味堂门口耍的那套,还行。没给咱们这些出过谷、见过世面的人丢太大脸。”这算是她独特的打招呼方式了。她自顾自地在厅中一张铺着竹席的靠背椅上坐下,藤杖斜倚身侧,浑浊却异常锐利的眼睛像探针一样扫过林小风。

“陆鼎天那厮,”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毫不掩饰厌恶,“这几年是愈发嚣张得没边了,那副急吼吼要把五味盟变成他家私产的嘴脸,看着就倒胃口,酸得人牙疼。”

她的话向来不中听,可这鲜明的立场和毫不迂回的态度,反而让林小风觉得踏实。他亲自用山泉水沏了一壶谷内自产的野茶,恭敬地双手奉上:“多谢酸长老当日博览会上的提点,晚辈一直铭记于心,受益匪浅。”

“少来这套虚头巴脑的。”“酸”长老摆了摆手,没接那套精巧的瓷杯,反而指了指旁边一个朴素的粗陶碗,示意倒在那里。“老婆子我活到这把年纪,最不耐烦那些弯弯绕。你们争权也好,夺利也罢,我懒得管。”

她顿了顿,端起陶碗,抿了一口滚烫的茶,烫得咂了咂嘴,才继续道,语气却沉了几分:“可五味盟,是祖师爷传下来品鉴天地滋味的根本之地,不能落到陆鼎天那种只知钻营权势、阿谀外客、根本不懂厨道真味的蠢货手里。那才是真正的根基尽毁,酸败腐朽!”

她的目光再次钉在林小风脸上,像是在审视一件食材的成色:“你小子上次那道‘醒狮’,‘厨心’是透亮的。后来听闻你在外头那些事,行事章法也还有些灵性,不全是死脑筋。这两样,还算对老婆子我的胃口。”

说到这儿,她终于表明了来意,直白得近乎粗粝:“这次‘五味归宗’,陆鼎天必定层层设卡。你有什么需要老婆子我这把老骨头撑撑场面、说道说道的,尽管开口。别的没有,在‘酸’之一味上,谷里谷外,我认第二,还没人敢稳稳坐那第一把交椅。是醇厚还是尖利,是柔和还是醒神,是锦上添花还是画龙点睛,这里头的分寸,我能让那帮小辈明白明白。”

这番话,无异于雪中送炭。“酸”长老虽不管具体事务,但她掌管盟内“酸”味一脉的所有传承、考评与典籍,其自身更是用酸、品酸、调酸的大师,地位超然,一句评语往往有千钧之重。有她明确支持,在“五味归宗”第一环节、也是最基础的“辨味”、“调五味”等环节上,无疑等于有了一根定海神针。林小风心中一定,深深一揖:“长者赐,不敢辞。晚辈必不负所望,也必不让那等歪风,坏了五味盟千年的真味。”

沉默的礁石与调和之智

“酸”长老来访后第二天,在古长老的巧妙安排和引荐下,又有两位重量级人物,趁着晨雾未散,先后悄然而至竹韵轩。

先到的是一位面色黝黑、身形精瘦如礁石的老者。他穿着简单的褐色短褂,手脚粗大,指甲缝里似乎还残留着些许洗不净的海盐晶粒。他便是掌管盟内“咸”味一脉的“咸”长老。他常年游走于四海之滨,探寻盐田、深潜渔港,追寻最本源的“咸”与由此生发的“鲜”。他沉默寡言,进门后只是对古长老和林小风点了点头,便坐在下首,像一块沉默的礁石,却自有一股历经海浪冲刷的厚重气息。

古长老代为解释:“咸老哥对陆鼎天近年来一味推崇奢靡食材、繁复调味,过度依赖外物提鲜,而轻视盐之根本、食材本味的做法,早已不满。认为其背离了‘咸为百味之主,调和为本’的祖训。”

咸长老这时才开口,声音低沉沙哑,语速很慢,却字字清晰:“好厨子,首先要懂盐。盐都不正,菜就没有骨头。他现在搞的那些,花里胡哨,没有骨头。”言简意赅,却已表明他绝不会支持陆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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