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变的日常（1/2）

李建国推开家门，一股熟悉的饭菜香飘来。

妻子王秀英在厨房里忙碌，回头对他笑了笑。

一切都像往常一样，但李建国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放下公文包，瘫坐在沙发上，目光扫过客厅。

沙发似乎离窗户远了几寸？

他皱起眉，揉了揉太阳穴。

“今天工作累了吧？”王秀英端菜上桌，声音轻柔。

李建国含糊应了一声，没提沙发的事。

也许是自己记错了。

他起身洗手，准备吃饭。

餐桌上的碗筷摆放整齐，可李建国隐约觉得筷子方向反了。

他盯着看，王秀英催促道：“快吃吧，菜要凉了。”

夜里，李建国难以入睡。

他悄悄起身，走到客厅。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冷白的光带。

他蹲下，检查沙发脚。

没有移动痕迹，但他心跳加速。

回到床上，王秀英呼吸均匀，似乎睡得很沉。

李建国闭上眼睛，却梦见家具自己在房间里滑动。

第二天早晨，李建国发现厨房的调料瓶顺序变了。

盐罐和糖罐的位置互换，他明明记得昨天还不是这样。

他问王秀英：“你动过调料瓶吗？”

王秀英摇头，眼神疑惑：“没有啊，一直这样放的。”

李建国没再追问，但心里堵得慌。

他趁王秀英买菜时，在沙发脚下塞了一张小纸片。

如果沙发移动，纸片会脱落。

下班回家，李建国第一件事就是检查纸片。

纸片不见了！

他趴在地上寻找，在沙发另一只脚下找到了它。

沙发确实被移动过！

王秀英从卧室出来，看到他趴着，问道：“找什么东西？”

李建国起身，勉强笑笑：“没什么，硬币掉了。”

他不敢说破，恐惧像冰水渗进骨头。

李建国买了微型摄像头，藏在客厅的花瓶里。

他整晚假装睡觉，等王秀英呼吸平稳后，偷偷用手机查看录像。

录像里，深夜两点，他自己从床上坐起，眼神空洞地下床。

他走到客厅，双手推动沙发，调整了位置，然后返回床上。

全程悄无声息，像一场默剧！

李建国捂住嘴，差点叫出声。

他根本不记得这件事！

第二天，李建国请假去了医院。

医生听了他的描述，建议做睡眠监测，但排期要一个月。

李建国失魂落魄地回家，发现家里的窗帘换了颜色。

原本是淡蓝色，现在成了米白色。

他冲进卧室，问王秀英：“窗帘什么时候换的？”

王秀英一脸茫然：“窗帘？一直是这个颜色啊。”

李建国指着窗帘，手在发抖：“明明是蓝色！”

王秀英走近，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是不是发烧了？从我们搬来就是米白色。”

李建国退后两步，感到天旋地转。

他打开手机，翻找照片。

去年生日派对的照片里，客厅窗帘确实是淡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