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兆（1/2）

赵凯走在下班的路上，脚步轻快。忽然，路边围着一小群人，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是一个瘦削的老人，穿着破旧的长衫，坐在小凳上，面前铺着一张脏布。老人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

“你的命数已尽，今夜子时，魂归西天。”老人对面前的一个年轻人说。

那年轻人脸色煞白，扔下几张钞票，慌慌张张地跑了。

赵凯觉得好笑，这显然是骗钱的把戏。他挤进人群，大声说：“老爷子，算得准吗？给我也来一卦！”

老人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睛空洞无神，仿佛能看穿一切。他盯着赵凯，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你的命，不在我口中，而在你手中。”说着，他伸出枯瘦的手，掌心向上。

赵凯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丢在老人手上。“行了，表演结束，大家散了吧！”他转身就走。人群见没热闹可看，也纷纷散去。

夜里，赵凯躺在床上，回想起白天的情景，不禁冷笑。“装神弄鬼，现在骗子越来越没创意了。”他翻个身，准备睡觉。

突然，他听到了滴水声。“滴答、滴答……”声音从卫生间传来。他起身检查，水龙头关得好好的，没有漏水。滴水声却越来越快，像急促的鼓点。

他烦躁地回到床上，滴水声却如影随形。就在这时，房间的角落传来一个声音：“时间到了。”

赵凯猛地坐起，只见白天那个老人站在阴影里，身形模糊。“你怎么进来的？”他惊呼，抓起枕头砸过去。枕头穿过老人的身体，落在地上。

老人不动声色，继续说：“你的命，在你手中——看看你的手。”

赵凯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掌。顿时，他倒吸一口冷气！掌心处，浮现出一串发光的数字：23:59:59，并且正在一秒秒减少。

“这是什么东西？”他尖叫。

“这是你的命计时。”老人声音平静，“当它归零，命运便会显现。”说完，老人的身影渐渐淡化，消失了。

赵凯疯狂地擦拭手掌，数字却像烙印般清晰。他冲进卫生间，用肥皂、刷子拼命洗，皮肤搓红了，数字依然在倒计时。

恐惧笼罩了他。他盯着数字，一夜未眠。天亮时，数字归零了。一瞬间，他感到心脏像被捏住，窒息般的痛苦袭来。但几秒后，痛苦消失，数字重新开始计时：23:59:59。

他喘着气，以为结束了。这时，手机响起，是邻居打来的：“赵凯，你快来！你隔壁的老王突然死了，毫无征兆！”

赵凯愣住了。他看向手掌，数字还在跳动。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难道数字归零，死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

为了验证，他忐忑地度过了一天。数字再次归零时，他紧闭双眼，但剧痛后，接到同事的电话，说办公室一位同事猝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