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除夕烟火（1/2）

日历翻到二月二十三日，农历腊月二十四，南方的小年才刚刚过去，但对于这座城市里的大多数人而言，空气中已经弥漫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年味儿。街头巷尾挂起了红灯笼，商铺门口贴上了崭新的春联，就连行色匆匆的路人脸上，也多了几分归家的期盼和即将团圆的喜悦。

对于陆沉和李若雨来说，今年的除夕，意义格外不同。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是陆沉毕业后，凭借自己的努力和双方父母的支持，加上两人共同的积蓄，咬牙买下的。装修是李若雨喜欢的简约北欧风，原木色的家具，白色的墙壁，点缀着几盆绿植，显得干净而温馨。此刻，屋子里正被一种忙碌而又幸福的氛围笼罩着。

陆沉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袖子挽到了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他正站在厨房里，灶台上炖着一大锅香气扑鼻的红烧肉，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浓郁的酱香混合着冰糖的焦甜气息，霸道地占领了整个空间。他拿着汤勺，小心翼翼地撇去浮沫，神情专注得像在进行一项精密的实验。

“陆沉，火是不是太大了点？”李若雨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笑意。她正抱着一只黑白相间的边牧犬——布丁，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里的购物广告，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逗着它。

布丁是一只三岁的母边牧，体重二十二公斤，正值壮年。它有着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透着聪慧和机警，此刻正歪着头，用它湿漉漉的鼻子蹭着李若雨的手心，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呜咽声。听到陆沉的名字，它立刻抬起头，耳朵竖得笔直，目光投向厨房的方向。

“放心吧，宝宝，”陆沉回头，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我盯着呢，这火候刚刚好，再炖个半小时就能收汁了。”

“那行，你可别光顾着看火，把菜给忘了。”李若雨站起身，把布丁放到地上。布丁立刻像得到了指令，迈着轻快的步伐跑到厨房门口，蹲坐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陆沉的一举一动，仿佛一个尽职尽责的监工。

“怎么会忘，”陆沉宠溺地笑了笑，关小火，开始处理下一道菜的材料，“今天可是除夕，我怎么能让你吃不上热乎饭。”

厨房外，客厅的布置也已经初具雏形。墙上挂着他们去年过年时拍的婚纱照，照片里两人笑得一脸灿烂。茶几上摆着一个果盘，里面放着洗好的砂糖橘、车厘子和开心果。电视里正放着热闹的春节联欢晚会预热节目，主持人说着吉祥话，背景音乐喜气洋洋。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直到门铃响起。

“叮咚——”

陆沉擦了擦手，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王浩和刘嘉怡夫妇。王浩手里提着一个大礼盒，脸上带着标志性的爽朗笑容。刘嘉怡则挽着他的胳膊，手里拎着一袋新鲜的蔬菜，看到陆沉，立刻笑着打招呼：“陆沉，若雨！我们来啦！”

“浩子，嘉怡，快进来！”陆沉侧身让开，“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太客气了。”

“嗨，过年嘛，图个热闹。”王浩大大咧咧地走进来，把礼盒放在玄关柜上，“这是给我干妹妹的补品，她怀着孕，可得好好补补。”

刘嘉怡换上拖鞋，把蔬菜放进厨房，探出头来补充道：“是啊，我们刚从超市回来，想着你们肯定忙，就顺道过来帮把手。”

这时，李若雨也从卧室走了出来，看到两人，脸上绽开笑容：“嘉怡，浩子，你们来得正好！我们正在准备年夜饭呢。”

“若雨，你真漂亮。”王浩看着一身居家服，却依然掩不住清丽气质的李若雨，由衷地赞叹道，“这身衣服很衬你。”

“就你嘴甜。”李若雨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随即转向刘嘉怡，“嘉怡，你肚子越来越大了，可得小心点。”

“没事没事，医生说宝宝很健康。”刘嘉怡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母性光辉，“倒是你，马上就要当妈妈的人了，也要多注意身体。”

提到孩子，李若雨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她和陆沉刚结婚不久，虽然还没有具体的计划，但偶尔也会憧憬一下未来。她轻轻推了陆沉一把：“都怪你，跟别人乱说什么我要当妈了。”

陆沉一脸无辜地摊手：“我可没乱说，是你自己说的啊，宝宝。”

“我什么时候说过？”李若雨气鼓鼓地瞪着他。

“就上次……在梦里……”陆沉小声嘀咕。

“陆沉！”李若雨作势要打他，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布丁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用爪子扒拉一下陆沉的裤腿，似乎也想加入这场“家庭战争”。

笑声中，门铃再次响起。

“叮咚——”

这次来的是刘杰和林子涵夫妇。刘杰是个斯文俊秀的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儒雅。林子涵则温婉大方，一头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他们手里同样提着不少礼物。

“杰哥，子涵，新年好！”陆沉热情地迎上去。

“陆沉，若雨，新年好。”刘杰微笑着点头致意，将礼物递给李若雨，“一点心意，祝你们新的一年万事如意。”

“谢谢杰哥，子涵。”李若雨接过礼物，请他们进屋，“快请进，外面冷。”

“是啊，快进来暖和暖和。”林子涵脱下外套，环顾了一下四周，赞许道，“你们这房子布置得真温馨。”

“哪里哪里，都是若雨的功劳。”陆沉谦虚地说。

紧接着，陈凡和赵若怡也到了。陈凡是个性格开朗的东北小伙，嗓门洪亮。赵若怡则是个温柔娴静的江南女子，说话轻声细语。他们带来了亲手做的东北粘豆包和一些海鲜干货。

一时间，小小的客厅里挤满了人，欢声笑语不断。六个年轻人，三对夫妻，因为友谊和爱情而聚在一起，共同期待着一个美好的夜晚。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站着了，”王浩拍了拍手，大声说道，“咱们这么多人，干脆一起动手，把这顿年夜饭给做了！人多力量大嘛！”

“我赞成！”陈凡立刻响应，“我来负责杀鱼和做锅包肉！”

“那我打下手，帮你洗菜切菜。”赵若怡温柔地说。

“我来调饺子馅吧，”刘嘉怡扶着腰，找了个相对轻松的活儿，“我带了韭菜和鸡蛋。”

“那我负责和面。”林子涵说道。

分工明确，大家立刻行动起来。厨房里顿时变得热闹非凡。陆沉成了总指挥，他系上围裙，像个真正的厨师长一样，有条不紊地安排着每个人的工作。

“浩子，你去把排骨焯下水，待会儿做个糖醋排骨。”

“杰哥，麻烦你把那个土豆削皮切块，我们要做酸辣土豆丝。”

“凡子，鱼处理干净后，记得在鱼身上划几刀，方便入味。”

王浩、刘杰、陈凡三人像三个听话的大男孩，在陆沉的指挥下，在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李若雨也没闲着，她负责炒几个简单的素菜，比如蒜蓉西兰花和蚝油生菜。她的动作娴熟而优雅，一看就是在家经常下厨的人。

刘嘉怡和林子涵则在客厅的茶几上包饺子。她们铺开案板，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面团和馅料，一边包一边聊天。刘嘉怡的饺子包得又快又好，一个个圆润饱满，像元宝一样。林子涵则更注重饺子的造型，她包的柳叶饺精致漂亮，让人不忍心下口。

布丁在客厅里跑来跑去，一会儿蹭蹭这个人的腿，一会儿闻闻那个人的脚，享受着被所有人宠爱的感觉。它尤其喜欢待在李若雨身边，每当李若雨拿起饺子皮，它就会蹲在她脚边，眼巴巴地看着，仿佛在问：“这是什么好吃的？”

“布丁，别捣乱，去那边玩。”李若雨笑着把它推开。

“它肯定是想吃饺子馅了。”王浩笑着说，“要不，给它留几个？”

“不行，狗不能吃太多盐。”陆沉立刻否决，“再说，我们今晚有好吃的红烧肉，待会儿给它一块就行。”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厨房里的菜肴陆续出锅，香气四溢。客厅里的饺子也包了一大盖帘。傍晚时分，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就绪。

“好了好了，菜齐了！”陆沉端着最后一盘可乐鸡翅走出厨房，宣布道，“大家可以洗手吃饭了！”

一张可以伸缩的餐桌被拉了出来，上面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热气腾腾的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金黄酥脆的锅包肉，酸甜可口；鲜嫩多汁的清蒸鲈鱼，寓意年年有余；翠绿诱人的蒜蓉西兰花，清爽解腻；还有象征团圆美满的饺子，以及各种家常小炒……琳琅满目，色香味俱全。

“哇，太丰盛了！”王浩第一个发出惊叹，“陆沉，你这手艺可以开店了！”

“就是就是，比饭店里的还好吃！”陈凡一边说着，一边夹了一块锅包肉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赵若怡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自己也夹了一筷子酸辣土豆丝，味道果然不错。

刘杰和林子涵也频频点头称赞，刘嘉怡则不停地往陆沉碗里夹菜：“陆沉，你太辛苦了，多吃点。”

“谢谢嘉怡姐。”陆沉笑着应下。

李若雨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心中充满了感动和幸福。她举起酒杯（其实是果汁），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今天是除夕，也是我们婚后第一个一起过的年。感谢大家能来陪我们一起度过这个特别的日子。在这里，我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工作顺利，阖家幸福，万事如意！”

“也祝若雨和陆沉新婚快乐，早生贵子！”王浩带头喊道，其他人纷纷附和。

“谢谢，谢谢大家！”陆沉和李若雨异口同声地说道，然后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席间，大家聊着天，喝着酒（饮料），分享着各自一年来的喜怒哀乐。王浩抱怨着工作的压力，刘嘉怡则分享着怀孕的趣事；刘杰谈起了最近读的好书，林子涵则聊起了她正在学习的插花课程；陈凡吹嘘着自己打游戏的战绩，赵若怡则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给他夹一筷子菜。

陆沉和李若雨静静地听着，看着朋友们熟悉的笑脸，感受着这份真挚的情谊，觉得无比踏实和温暖。这就是他们想要的生活，有爱人相伴，有朋友相随，平凡却充满幸福。

吃完饭，大家并没有立刻散去，而是一起收拾碗筷，打扫卫生。这种分工合作的默契，让他们更像是一家人。

“陆沉，你和若雨真是天生一对。”王浩一边擦桌子，一边感慨道，“以前我就觉得，你们俩要是能成，那该多好。现在看来，我的眼光没错。”

“是啊，”刘杰也说道，“看着你们一路走来，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爱，真的很不容易。祝你们永远幸福下去。”

“谢谢你们。”陆沉真诚地说道，“也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和陪伴。”

收拾妥当，已经是晚上八点多。窗外的天色早已暗了下来，远处的居民楼里，星星点点的灯光次第亮起，勾勒出城市的轮廓。不知从哪家开始，传来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要放烟花吗？”陈凡提议道。

“好啊好啊！”王浩立刻响应。

“可是我们没买烟花啊。”赵若怡提醒道。

“没关系，我家楼下就有卖的，我去买！”王浩自告奋勇。

“我也去！”陈凡也站了起来。

不一会儿，两个大男孩就抱着一大堆烟花回来了。有长长的“窜天猴”，有会旋转的“陀螺”，有五颜六色的“满天星”，还有会喷出各种图案的“手持烟花”。

“哇，好多啊！”李若雨兴奋地说道。

“来，一人拿一个。”王浩分发着手持烟花，“我们到阳台上去放，小心点，别着火了。”

大家来到阳台，这里视野开阔，可以看到远处璀璨的夜景。王浩率先点燃了一个“窜天猴”，“咻”的一声，一道亮光冲天而起，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金色的火花，美丽极了。

“哇——”众人发出阵阵惊呼。

接着，陈凡点燃了一个“陀螺”，它在地上飞速旋转起来，拖着长长的彩色尾巴，像一个疯狂的舞者。刘杰则点燃了一个“满天星”，无数银色的火星从筒里喷射而出，像一场浪漫的流星雨。

陆沉和李若雨并肩站着，仰头看着天空中的绚烂烟花。五彩斑斓的光芒映在他们年轻的脸庞上，也照亮了他们眼中的爱意。

“宝宝，好看吗？”陆沉轻声问道，温热的气息拂过李若雨的耳畔。

“嗯，好看。”李若雨点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和你一起看，更好看。”

陆沉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布丁也被外面的动静吸引了，它蹲在阳台门口，好奇地张望着，时不时发出一两声低吠。

“布丁，过来。”李若雨招了招手。

布丁立刻跑了过来，跳到一个空着的椅子上，也学着主人的样子，抬头看着天空。当烟花在空中炸开时，它吓得缩了缩脖子，但很快又被这美丽的景象吸引，目不转睛地看了起来。

“你看，布丁都被迷住了。”陆沉笑着说。

“它肯定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大虫子’。”李若雨打趣道。

大家就这样站在阳台上，一边欣赏着烟花，一边聊着天，直到手中的烟花全部放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混合着冬日的寒意，却让人感到格外惬意。

回到客厅，电视里正在播放春节联欢晚会的重头戏——歌舞表演。精彩的节目让大家暂时忘记了疲惫，沉浸在节日的欢乐气氛中。

“时间过得真快啊，”刘嘉怡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快十一点了，“再过一会儿就要跨年了。”

“是啊，”林子涵说道，“每年这个时候，都觉得特别有仪式感。”

“来，我们一起倒计时吧！”王浩提议道，“十、九、八……”

“七、六、五……”大家一起跟着倒数。

“四、三、二、一！新年快乐！”

随着零点钟声的敲响，窗外突然爆发出一阵更加密集的鞭炮声和烟花声，整个世界仿佛都被点亮了。绚丽多彩的烟花在夜空中竞相绽放，将漆黑的夜空装扮得如同白昼。

“新年快乐！”大家互相拥抱，祝福着彼此。

陆沉紧紧地抱住李若雨，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宝宝，新年快乐。我爱你。”

“我也爱你，陆沉。”李若雨回抱住他，声音有些哽咽。

这一刻，所有的烦恼和忧愁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心中只剩下满满的幸福和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跨年之后，大家都有些累了，纷纷找地方坐下休息。王浩和刘嘉怡的女儿还在襁褓之中，他们打算早点回去。刘杰和林子涵也准备告辞。陈凡和赵若怡则决定留下来，和他们一起守岁。

“这么晚了，你们还要回去吗？”李若雨有些不舍。

“不了不了，”王浩摆摆手，“家里还有老人孩子等着呢。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

“那好吧，路上小心点。”陆沉送他们到门口。

“新年快乐，明年再见！”刘杰和林子涵也说道。

“新年快乐！”大家挥手告别。

送走客人，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陆沉、李若雨、陈凡、赵若怡，还有那只已经蜷缩在窝里睡着的布丁。

“终于清净了。”陈凡伸了个懒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是啊，”赵若怡倒了四杯热茶，递给大家，“喝杯茶，暖暖身子。”

陆沉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暖流瞬间传遍全身。“凡子，若怡，今晚真是太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帮忙，我和若雨肯定忙不过来。”

“客气啥，”陈凡大大咧咧地说，“咱们谁跟谁啊。再说了，和你们一起过年，我们也高兴。”

“就是，”赵若怡微笑着说，“看到你们这么幸福，我们也很开心。”

四人坐在沙发上，一边喝茶，一边看着电视里重播的春晚小品，时不时发出阵阵笑声。这种平淡而真实的幸福，或许就是生活最本真的模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鞭炮声渐渐稀疏下来，夜也越来越深。布丁在它的窝里睡得很香，偶尔发出一两声梦呓般的哼唧。

“陆沉，你明天有什么安排吗？”陈凡问道。

“没什么特别的安排，”陆沉想了想，“可能就在家休息一天，陪陪若雨和布丁。”

“那正好，”陈凡眼睛一亮，“明天我们去你家附近的公园逛逛吧？听说那里今年搞了新春灯会，应该挺热闹的。”

“好啊，我也正想去看看。”李若雨立刻表示赞同。

“那就这么说定了！”陈凡一拍大腿，“明天早上九点，我们在小区门口集合！”

“没问题！”陆沉笑着答应。

夜深了，大家都有些困了。赵若怡和陈凡起身告辞，陆沉和李若雨把他们送到门口，看着他们走进电梯，才转身关上门。

屋子里恢复了宁静，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陆沉从背后轻轻地抱住李若雨，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

“累不累？”他轻声问道。

“有一点，”李若雨诚实地说，“但是很开心。”

“我也是。”陆沉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宝宝，谢谢你。给了我一个这么完美的除夕夜。”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李若雨转过身，面对着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两人深情地对视着，千言万语都融化在了这个温柔的拥抱里。

“陆沉，”李若雨忽然开口，“你说，我们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的？”

“我不知道，”陆沉诚实地回答，“但我知道，只要我们在一起，无论未来是什么样子，我都愿意和你一起去面对。”

“嗯，”李若雨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也是。”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陆沉的唇。这个吻，带着新年的祝福，带着对未来的期许，温柔而绵长。

良久，两人分开。陆沉凝视着李若雨的眼睛，郑重地说道：“宝宝，我爱你。以后的每一个除夕，我都希望能和你一起度过。”

“我也是，陆沉。”李若雨微笑着回答，“以后的每一个除夕，每一个节日，每一天，我都希望有你在我身边。”

说完，她拉着他的手，向卧室走去。

“等等，”陆沉停下脚步，指了指沙发上熟睡的布丁，“别忘了它。”

李若雨回头看了一眼布丁，忍不住笑了起来：“差点忘了这个小家伙。那我们先把它抱回窝里去吧。”

两人轻手轻脚地把布丁抱回它的小窝，盖好毯子，确保它不会着凉。做完这一切，他们才相视一笑，走进了卧室。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柔和而暧昧。陆沉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睡衣递给李若雨，自己则走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李若雨的心中充满了安宁和满足。她换上睡衣，坐在梳妆台前，卸下了一天的疲惫和妆容。镜中的自己，脸色红润，眼神明亮，嘴角带着一抹幸福的笑意。

水声停了，陆沉穿着睡衣走了出来。他看到李若雨坐在梳妆台前，便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轻轻吻着她的脖颈。

“宝宝，你好美。”他在她耳边低语。

李若雨转过头，主动吻上他的唇。这个吻，比刚才更加热烈，更加缠绵。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陆沉的生物钟准时将他唤醒，他没有立刻起床，而是侧过身，静静地看着身旁熟睡的李若雨。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粉嫩的嘴唇微微嘟着，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陆沉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描绘着她的眉眼，心中充满了无限的爱怜。

布丁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苏醒，它从自己的窝里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迈着轻快的步伐跑到床边，用它湿漉漉的鼻子蹭着陆沉的手。

“醒了？”陆沉轻声问道，伸手挠了挠它的下巴。

布丁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就在这时，李若雨也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当她看到陆沉近在咫尺的脸庞时，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早啊，男朋友。”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听起来格外撩人。

“早，宝宝。”陆沉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得好吗？”

“嗯，很好。”李若雨伸了个懒腰，像一只慵懒的猫，“你呢？”

“我也很好。”陆沉笑着说，“尤其是能看到你睡着的样子，就更美好了。”

“贫嘴。”李若雨娇嗔地捶了他一下，随即掀开被子，准备起床。

“哎，别急，”陆沉拉住她，“今天可是大年初一，我们可以睡个懒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