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初露锋芒，暗流涌动（1/2）

天色将明未明，最深沉的墨色正一点点被天边的鱼肚白稀释。姜玉颜与姜珏悄然返回姜家聚居地边缘，两人极有默契地分开，如同从未相遇的陌路人，各自融入渐起的晨霭之中。

回到那间简陋却整洁的小屋，关上门扉，姜玉颜才真正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一夜奔波的疲惫与激战后的脱力感瞬间涌上，但她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迫不及待地摊开手，再次仔细端详那两件物品——温热的残破玉珏，以及散发着苍茫生机的金属碎片。

她尝试将两者靠近。果然，玉珏的温热与碎片的青光接触，立刻产生了更明显的呼应，如同呼吸般明灭交替，一股微弱却无比精纯的能量场在两者之间形成，让她周身的灵气运转都似乎顺畅了一丝。

“它们果然同源……” 姜玉颜心潮澎湃，这两件古物，无疑是揭开她身世乃至姜家失落历史的关键线索。“还有那个姜珏……” 想到那青衫少年沉静的眼眸、奇异的玄黄道法，以及他对自己和这两件物品的反应，她心中的疑云更浓。他绝非凡俗，他的到来，是福是祸？

她小心翼翼地将玉珏和碎片贴身藏好，决定在弄清更多真相前，绝不示于人前。

然而，她深夜外出，清晨方归，身上还带着战斗后的痕迹与一丝难以完全掩盖的、来自古物和妖物的特殊气息，终究没能完全瞒过有心人。

上午，当她正准备例行去听家族执事讲解基础功法时，一名面容冷肃的执事拦住了她。

“姜玉颜，三长老要见你。”

三长老姜立轩，掌管家族刑名与防卫，素以严厉刻板着称，对族中子弟要求极高，尤其是对姜玉颜这种父母早逝、无所依仗的旁系，更是少有颜色。

姜玉颜心中微沉，知道该来的总会来。她定了定神，跟随执事前往家族议事堂的偏厅。

偏厅内，三长老姜立轩端坐主位，面色沉肃，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两旁还站着几位气息不弱的家族护卫。

“姜玉颜，” 三长老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昨夜丑时至寅时，你在何处？”

厅内气氛瞬间压抑起来。

姜玉颜早已打好腹稿，她微微垂首，姿态恭敬，语气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紧张与后怕：“回三长老，弟子……弟子昨夜去了祖地废墟。”

“哦？” 三长老眼神一厉，“深夜去那荒废凶险之地，所为何事？你可知族规，修为未至筑基，不得擅入废墟深处？”

“弟子知错。” 姜玉颜先是认错，随即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属于少女的、对力量的渴望与倔强，“只因弟子卡在炼气三层瓶颈已久，听闻祖地虽废，但偶有先辈遗留的灵气波动，或可助人感悟。弟子一时心急，便想冒险一试……谁知，竟遭遇了影妖！”

她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惊悸，将自己如何“侥幸”发现影妖异动，如何“狼狈”逃窜，如何“幸运”地找到一处残破阵法躲避，直至天明才敢出来的过程，半真半假地叙述了一遍。她刻意隐去了玉珏、碎片以及姜珏的存在，只强调了影妖的凶悍与自己的惊险。

为了增加可信度，她甚至主动运转体内那丝微薄的混沌灵气（她对外只显露普通炼气三层水准），模拟出气息虚浮、略有损伤的样子——这倒是与她“经历苦战、侥幸逃生”的说法吻合。

三长老目光如炬，仔细审视着她，神识也在她身上 subtly 扫过，确实感应到了她气息不稳以及身上残留的、极淡的影妖煞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古老气息？那气息极淡，混杂在影妖煞气中，难以分辨具体来源。

他眉头紧锁。姜玉颜的说辞，听起来合情合理，一个急于突破的旁系少女，冒险行事，遭遇凶险，最终侥幸逃生。祖地废墟偶尔有灵气异动和低阶妖物出没，也并非奇事。

“你说你遭遇影妖，凭借残阵躲避？何种残阵？” 三长老追问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