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晴空:暖阳絮语与守护余温(1/2)
阿贝多的画笔刚勾勒出刻晴剑光的弧线,忽听得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马嘉祺扶着门框喘气,发梢还沾着晨间的露水,空则紧随其后,神之眼在跑动中泛着微光。
\皓月,差点忘了件事!\马嘉祺走到桌边,特意放轻了声音,\你帮我们盯着阿贝多先生,让他今天必须再睡两个时辰!\
\就是就是,\空连连点头,目光扫过阿贝多眼下未消的青黑,\他昨晚肯定又偷偷研究深渊残留物了,你看这画架上的草稿——\他指着旁边画纸,上面果然有星银矿与深渊黑气的对比图,笔触间带着明显的疲惫颤抖。
阿贝多握着画笔的手顿了顿,试图将画纸往旁边挪:\只是睡前随手记录...\
\随手记录能画到天亮?\马嘉祺挑眉,从袖中掏出块薄荷饼塞进阿贝多手里,\张真源特意做的,吃了就去睡。我们跟刻晴学锻体术很快回来,你要是敢偷偷去实验室,皓月就...就用新胸针戳你!\
皓月被逗得轻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星银雪花胸针:\我会看着他的。阿贝多先生要是不听话,我就...就告诉他画的丘丘人太丑了。\
\这个威胁很有效。\空一本正经地点头,\他最在意画作的细节了。\
阿贝多无奈地叹了口气,咬了口薄荷饼:\知道了,管家公们。\他看向窗外,刻晴已经在玉京台展开阵型,苏新皓正举着长枪模仿她的起势,\你们快去吧,别让刻晴等急了。\
\那我们走啦!\空挥挥手,拉着马嘉祺跑出门,\皓月拜托你了!\
脚步声渐远,客栈里重归宁静。阿贝多放下画笔,走到窗边擦拭画架上的灰尘。阳光透过星银胸针的纹路,在地板上投下雪花状的光斑,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其实...您不用硬撑的。\皓月忽然开口,捧着刚泡好的咖啡走近,\昨天在层岩,您为了帮我疏导元素力,自己都反噬了...\
阿贝多接过咖啡杯,指尖被温热的瓷壁烫得微微一颤:\炼金术师的职责,就是保护身边的人。\他望着杯中升腾的热气,忽然想起在蒙德实验室的日子——那时他总觉得,知识与真理才是永恒,直到遇见这群来自异世的少年,才明白有些瞬间比炼金术更值得铭记。
\可您也是人呀。\皓月小声说,\就像钟离先生说的,仙人也需要歇脚的地方。\她指着窗外正在玉京台腾跃的身影,\他们刚才跑回来叮嘱我时,眼里的担心一点都不假呢。\
阿贝多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正好看见刘耀文因动作不标准被刻晴敲了敲脑袋,严浩翔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张真源则认真地对着空气比划剑招。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给每个人都镀上了层金边。
\好像...是这样。\他放下咖啡杯,忽然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连日来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笔尖的颜料在画纸上晕开,形成团模糊的光斑。
皓月连忙扶他到床边:\快躺下吧,我帮您盖好被子。\她从衣柜里取出羊绒毯,却在展开时不小心碰倒了阿贝多的画箱。颜料管滚了一地,其中支深蓝色的掉在毛毯上,留下道细长的痕迹。
\呀,对不起!\皓月慌忙去捡,却被阿贝多拦住。他捡起那支颜料管,忽然在毛毯上画起来:\没关系,正好缺个枕套图案。\
\枕套?\皓月好奇地看着。阿贝多手腕翻转,深蓝色颜料在羊绒毯上化作片星空,星轨间点缀着细小的雪花,正是昨夜层岩巨渊上空的景象。
\送给你吧,\他放下颜料管,眼神带着几分困意的温柔,\当谢礼。\
皓月抱着毛毯,鼻尖忽然有些发酸。她想起在层岩昏迷前,似乎看到阿贝多抱着她狂奔,发间的星银胸针蹭着她的脸颊,冰凉却又带着暖意。
\谢谢您,阿贝多先生。\她小声说,帮他掖好被角,\您好好睡,我就在旁边画画,不会吵到您的。\
阿贝多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平稳。皓月坐在窗边的矮凳上,拿出阿贝多送她的速写本,试着临摹画架上的星银胸针。阳光穿过她的发梢,在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胸针的雪花纹路在光影中仿佛活了过来,轻轻旋转。
不知过了多久,阿贝多在睡梦中皱了皱眉。皓月连忙放下画笔,伸手想去探他的额头,却见他忽然喃喃道:\别碰那枚胸针...深渊的污染...\
\我不碰,我在这里呢。\皓月轻声安抚,像之前阿贝多对她做的那样,用指尖轻轻梳理他微乱的发丝。阿贝多的眉头渐渐舒展,嘴角甚至勾起个极淡的笑意。
玉京台那边,刻晴正演示着元素爆发的技巧。空与马嘉祺刚归队,就被苏新皓拽去看朱志鑫模仿刻晴时差点劈叉的糗样。
\笑死我了,他刚才那姿势跟香菱切菜似的!\贺峻霖捂着肚子笑,却被刻晴敲了敲脑袋:\再笑就加练十遍纵云闪!\
马嘉祺擦了擦笑出的眼泪,忽然问空:\你说皓月能看住阿贝多吗?我刚才好像看见他偷偷把深渊样本藏袖子里了...\
\放心吧,\空望着望舒客栈的方向,阳光正好掠过屋顶的飞檐,\皓月现在可厉害了,她知道怎么让阿贝多听话——比如拿他画的丘丘人开涮。\
众人哄笑起来。刻晴看着这群活力四射的少年,无奈地摇摇头,眼底却带着笑意:\好了好了,集中精神!接下来学岩元素护盾的格挡技巧...\
与此同时,望舒客栈的房间里,阿贝多悠悠转醒。窗外传来少年们归队的喧哗声,夹杂着刻晴清亮的指令。他坐起身,发现枕边放着杯温好的牛奶,旁边压着张速写纸,上面是皓月画的星银胸针,旁边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阿贝多先生,您睡觉时像只蜷起来的骗骗花哦。\
他忍不住笑了,端起牛奶喝了一口。阳光透过窗棂,将星银胸针的光斑投在地板上,与毛毯上的星空画交相辉映。楼下传来马嘉祺的声音:\皓月!我们回来啦!阿贝多先生有没有乖乖睡觉?\
\当然有!\皓月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而且他还画了超好看的星空毛毯呢!\
阿贝多走到窗边,看见少年们簇拥着皓月,七嘴八舌地讲述着锻体术的趣事。朱志鑫非要演示刚学的岩突,结果把旁边的花盆震倒了,引来香菱的一声惊呼。
他拿起画笔,在画纸上落下新的一笔。这次没有复杂的炼金纹路,只有一群少年在阳光下欢笑的模样,每个人胸前的星银胸针都闪着微光,像撒在人间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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